2018-02-24 | 김영필 기자

[后续经济] 韩国通用雇佣人数之谜……30万 vs 15.6万 vs 20万,谁说得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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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务总理李洛渊24日下午前往全北群山市,举行与工厂关闭相关的座谈会。在群山所龙洞汽车融合技术院举行的“群山地区支援对策座谈会”上,总理、有关部门、全北道与群山市、韩国通用汽车群山支会工会、协作企业出席。目的是为群山工厂关闭后可能出现的就业问题寻找解决办法,并将副作用降至最低。

30万 vs 15.6万 vs 20万,各方主张不同

群山眼下火烧眉毛。此时重要的是准确的事实。根据通用汽车(GM)与政府谈判的结果,可能只关闭群山工厂,但也有可能蔓延到富平和昌原。对政府而言,重要的判断因素是就业。只有了解韩国通用汽车对韩国经济、地区商圈和就业的影响程度,才能进行相应的谈判。

然而问题在于,韩国通用汽车在国内的直接、间接就业人数估算各不相同。

首先工会称有30万个。去年7月12日,韩国通用汽车工会在国会正论馆举行了名为“守护韩国通用汽车30万劳动者岗位、阻止产业银行—政府持股出售对策委成立”的记者会。当时提出的是,韩国通用汽车与零部件企业、协作企业的岗位合计为30万个。当然这是工会此前一直主张的部分。因此,当通用汽车宣布群山工厂关闭及结构调整方案时,铺天盖地都是30万就业岗位动摇的报道。毕竟是工会,对就业影响应当更为了解。

但随着就业冲击扩大,政府发布了纠正这一说法的资料。15日,政府发布资料称,韩国通用汽车与协作企业的总就业人数为15.6万人,其中韩国通用汽车约1.6万人,一级协作企业约9.3万人,其中专属协作企业为1.1万人。首先总人数缩减到工会主张的约一半。资料中虽未明示,但言外之意是,韩国通用汽车完全撤出时直接受影响者为韩国通用汽车(1.6万人)与一级协作企业中的专属协作企业(1.1万人)合计2.7万人左右。

揣度政府的意思,就是30万个岗位被夸大,实际少于该数字。原因似乎在于:把握实际就业影响的意图、阻止政治逻辑的考虑、争取谈判主导权等。政府似乎希望防止国内政界过度夸大就业影响而妨碍谈判,并打破对通用汽车一方有利的格局。

但两者之间的数字差距实在太大。政府在发布15.6万个这一资料时,还附上了贴心说明:“这是通过Statistics Korea、汽车零部件协会、国内整车企业等掌握的就业现况”,“以2016年为准,二级和三级协作企业就业人数为推算”。既然说是政府掌握的,看上去似乎颇有道理。

然而韩国通用汽车本身的立场不同。13日,韩国通用汽车在通报群山工厂关闭方针时表示,国内外就业人数为20万人。当天由于群山工厂关闭这一冲击性事实,无人关注,但通用汽车方面明确说的是20万个。而这一说法至今仍在延续。韩国通用汽车一位相关人士24日强调:“我们掌握的国内直接、间接就业为20万个”,“我们直接管理协作企业,也查看财务报表,不可能不知道准确数字”。这位人士还补充说:“采购本部管理协作企业,一级、二级、三级协作企业名单我们全都掌握”。

韩国通用汽车群山工厂真相游戏?信息在韩国通用汽车手中,协信会也称20万个

在汽车行业,协作企业管理很重要。因为仅一个零部件出问题,车辆就可能出故障。尤其涉及人命,管理极为严格。现代汽车集团一位相关人士称:“协作企业现况基本上不可能不掌握”。

结果,韩国通用汽车法人的说明最有可能接近真相。从工会立场看,必须把就业人数尽可能算高。这样才能获得政府和舆论的声援。要把它扩大为不只是某个特定企业的问题,而是影响地区社会和国家经济的事情。

对政府而言,完全没有理由夸大就业,因为舆论会恶化。相反,少算的动因是存在的。或许正因如此,政府的直接、间接就业人数在三者中最少,为15.6万个。韩国通用汽车法人的立场居中。当然,算多了可以在与政府的谈判中作为杠杆。但如果是谎言,很快就会暴露,因为协作企业都在。实际上,韩国通用汽车协作企业组织GMK协信会也主张“20万个岗位受到威胁”。

群山工厂数字也有分歧……难以出台妥当对策

重要的是政府推算值的准确度。政府计算错误,对策就可能出错。因为在计算对地区和国家经济的影响力时可能出现误差。仅就群山工厂而言,当地诉苦称,工厂员工2000余名、一级协作企业35家6000余名、二级协作企业99家5000余名将被推上街头。相反,20日到访国会的通用汽车总裁巴里·恩格尔表示:“让群山工厂本身存活很难”,“不过22家协作企业有5000名员工,预计约500人会受影响,我们会努力不让影响扩大”。就业不是总数问题,哪怕只有一人被解雇,本身就是问题,因为这对个人和一个家庭是大问题。韩国通用汽车经营恶化的结构性原因尚未查明。单方面追究劳动者责任并不妥当。尽管如此,政府仍必须另行掌握准确的预测数字和影响力。这样才能出台妥当的对策。

对政府结构调整业余主义的指摘正在于此。此外,一家企业倒闭,影响并不仅限于该企业。周边商圈会衰落,从餐饮业到运输业、医院,无一不受影响。也就是说对自营业者存在二次波及效应。也就是说,即便按政府所言,韩国通用汽车的波及力也不仅是15.6万个。

韩国通用汽车应借此机会彻底检视经营结构。同时政府的结构调整方式也需要改进。有一种不祥的感觉:照这样下去,恐怕无法妥善处理即将到来的另一场结构调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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