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02-23 | 조상인 기자

[书架-脸如何使人类进化]丰富的“面部肌肉”…让人类进化为社会性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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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的面部很特殊。……大多数哺乳动物具有的面部特征——功能性的长口鼻,在人类身上并不存在,口鼻只留下突出的痕迹。面部平坦、宽阔,呈垂直结构。扁平的面部相对于大头颅的其余部分显得较小,双眼靠得很近并朝向正面。呈拱形排列的牙齿与身体大小不相称地小。”

这是被视为21世纪头部与面部结构领域最高权威的唐纳德·恩洛所言。遗传学家兼进化生物学家、本书作者亚当·威尔金斯也加入其中。他在新书中集遗传学、生物学、人类学等有关人类进化的研究之大成,描绘出“面部的进化过程”。自1929年美国古生物学家威廉·格雷戈里出书以来,这是90年来第一部论述面部进化的著作。若先说结论:面部是“新颖的进化产物”,同时丰富的面部肌肉使人类得以进化为社会性存在,由此形成的社会性又成为建设更为复杂多样社会的基础。

作者把面部的起点指向5亿年前出现的无颌鱼类。从头顶平缓延伸到突出口部的线条一脉相承的鱼类进化而来的哺乳动物面部,出现了颌骨。随着灵长类登场,与全身被毛覆盖的其他动物不同,面部的毛发消失了。毛发消失后,五官显露出来。口鼻也变短了。其他哺乳动物常以口鼻捕捉猎物,而人类有手,因而不需要突出的嘴。嘴变得扁平,双眼随之靠近。与眼睛几乎长在脸两侧的犬类或猫类不同,视角变窄了。然而表情变得丰富。面部肌肉的神经调控变得精细的时期,推测为5600万至2500万年前。不仅会笑会哭的嘴,还有撅嘴、咂嘴的动作,使多样的意思表达成为可能。包括犬齿在内,牙齿变小,朝着给对方以好感而非威胁的方向变化。由于只留下头发、其余面部毛发消失,表情更易被读懂,人类的“社会性互动”因而活跃起来。

而且面部集中了三个核心感觉器官:眼、鼻、口。这意味着“面部是接收有关食物、未来配偶人选、潜在威胁等必要信息的场所”,并“发挥着寻求愉悦、回避危险、引导我们穿越世界前行的重要作用”。面部的进化带来非语言沟通能力,促进了人类的互动。群体的凝聚力提高。群体稳固,成员的生存可能性也随之改善。由此社会纽带更加牢固。可谓“社会性召唤社会性”。

另一方面,人类的面部肌肉多达21块,呈左右对称。不仅通过肌肉造出多样表情,为识别面孔、读取情感,大脑也随之发达,形成了进化的良性循环。不过,对于因在意自己和他人面容而大行其道的整容手术,作者评价道:“通过修饰面部所获得的任何变化都不会传递给后代,因此不会带来直接的进化结果。”

作者不仅诊断今日面部的过去,也诊断其未来。从进化视角看,他把全球化指为可能影响面部未来的因素。越来越多民族相互融合,未来人类的面貌将有所不同。面部的进化会否有一天消除种族歧视?2万5000韩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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