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02-22 | 고광본 기자

[高光本记者的鲜活科学史] 长生不老的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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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节假期回乡下见到母亲的面容,她明显老了许多,与去年也截然不同。膝盖疼痛、连支撑身体都吃力,却仍在务农的母亲。听到她说“时候到了就该走,这是自然的规律,反倒担心活得太久”,心情格外沉重。总有一天要与父母诀别,这种恐惧是子女共同的心事。

此时不知为何会对一直追求不老长生的生命科学产生兴趣。人类延缓衰老的久远愿望,可以在济州特别自治道西归浦市正房瀑布附近的徐福展示馆看到。那里记载着统一中国战国时代的秦始皇派徐福“去求取不老长生药(不老草)”的内容。据说他经由济州(当时的耽罗国)前往冲绳(原为琉球国,1879年被日本强制并入)。最终秦始皇在巡游国土途中于50岁客死他乡,并被葬入规模庞大的地下宫殿。

人类自古以来就关注揭示人体结构及物理、化学生命原理的人体生理学,以及为治疗而进行的新药开发等。希腊的亚里士多德(公元前384~322)主张“心脏中有心智与灵魂,大脑则冷却来自心脏的血液”,而更早一代的希波克拉底(公元前460~370)则认为“大脑主管智能、情感与运动活动”。此后担任罗马皇帝御医的克劳迪乌斯·盖伦(129~199)也附和称“大脑调节思维、情绪与记忆”。

活跃于埃及的伊本·纳菲斯(1213~1288)记述了心脏与肺的结构及循环,意大利的莱昂纳多·达·芬奇(1452~1519)解剖大脑并呈现其结构。美国铁路工人菲尼亚斯·盖奇1848年因爆炸事故被铁棒穿透额头,起初并无异常,反而在康复过程中屡屡说谎和性骚扰。这相当于实证了“额叶抑制冲动,并与人格相关联”。

英国的哈维(1578~1657)从解剖学角度研究了心脏与血液运动,意大利的马尔皮基(1628~1694)用显微镜分析了脊椎动物的脑、脊髓、肺等微观结构,并发现了毛细血管和红细胞。自19世纪起,关于生物体通过自律神经系统和激素应对外部环境、使内部保持恒定的恒常性研究得以展开。

进入20世纪,俄罗斯的巴甫洛夫(1846~1936)发现了经手术使唾液外流的狗仅听到饲养员脚步声便流口水的“条件反射”。英国的谢灵顿(1857~1952)发现了神经元的功能,揭示了中枢神经系统与周围神经系统的关系以及脊髓的整合功能。

这些研究的积累使今天的人类得知:大脑起指挥作用,消化系统、循环系统、呼吸系统、排泄系统等综合发挥功能,神经系统与内分泌系统通过电信号和化学信号相互传递并进行调节。美国亚利桑那州立大学教授加里·施瓦茨主张接受心脏移植者会像捐赠者一样具有其才能或性格的“细胞记忆说”,但未获学界认可。

甚至有350多名不治之症患者怀着“日后将苏醒”的信念,冬眠在零下196度的冷冻舱中。对他们的处理是浇上冰、迅速抽出全部血液,注入人工血液(培养自极低温鱼类中分离的抗冻蛋白与北极酵母的冰结合蛋白等)和特殊药物后,放入充满液氮的舱体。问题在于解冻过程中,像不孕治疗用的精子、卵子、受精卵那样的小细胞没问题,但大细胞的表面与内部温度会出现差异。人的皮肤、猪的血管与心脏瓣膜、兔子的大脑解冻成功,但也有观点认为冷冻人体内残留的水分在冷冻过程中必然会损伤身体。最近在中国甚至还在推进将全身麻痹患者的头部移植到脑死亡者身体上的尝试。然而正如母亲所言,这不正与包括人类在内的宇宙万物生老病死的原理相违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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