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02-22 | 서지혜 기자

李子拉“一人五角累出汗…执导也挺值得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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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久违的李自蓝式演出。国立唱剧团今年首次推出的企划"新唱剧系列"的首部作品《少女歌》,由李自蓝一人身兼导演、编剧、作唱、作曲、音乐总监五职,可谓真正将自己锤炼并融入其中的作品。导演是她的首次挑战,目前仍在"冒着冷汗",但她说不久就"可能会得出导演也值得一试的结论"。做着擅长的事并乐在其中,还有哪位才人比她更有福气。21日在首尔艺术殿堂见到了身兼歌者、演员、乐队主唱、作唱家等诸多头衔,如今又多添一个导演头衔的李自蓝。

就李自蓝而言,凭创作盘索里剧《四川歌》《亿尺歌》《异乡人之歌》等,她的名字本身就是一个无法被归入任何类别的流派,也是被视为国乐未来的人物。"一年前接到请求,希望我成为新唱剧系列的第一位担当。我打算从短期内可以唱剧化的童话中寻找方法,看了近90本却没有一本打动我。后来想起有人向我介绍的法国作家让-雅克·弗迪达的图画书《红斗篷,或戴着铁皮罐的少女》(2010)。找来书一看,我一拍膝盖。"

好奇心旺盛的红斗篷少女被狼诱骗而陷入危险——法国口传童话《红斗篷》对我们也很熟悉。听完故事结局的孩子大多会得到这样的教训:"不要随便有好奇心。随心而动是危险的。"这样的结论,与按本能生活的李自蓝颇为不搭。这正是李自蓝看到弗迪达的书后高呼"尤里卡"的原因。从少女而非狼的视角加以扭转,在李自蓝手中诞生的少女这样说道:"我要走没走过的路。我要走看起来有趣的路。"

"虽然题名为《少女歌》,但我会让观众不对少女的性别抱有成见。无论少女还是少年,我想描绘的是清楚了解自己欲望、并懂得聪明地实现它的孩子。"听说只有脱下身上铁制的裙子和鞋子才能进入梦中向往的森林,于是砸碎铁衣的少女;反过来让欺骗自己脱下红斗篷上床的狼吃尽苦头的少女——处处显露的隐喻一方面带有性意味,一方面扭转了对女性欲望的成见,因此配上"女性主义唱剧"的修饰语也不为过。但李自蓝说"不想贴上任何标签"。"演出的感受完全属于观众。去看演出或电影时,如果导演事先规定这是怎样的作品,我反而不想看了。有人可能觉得这部作品很性感,但对某些人来说可能只是有趣的童话。这取决于观众的经验。我只是随时以不同方式填补空白的部分。"

一位歌者登台唱出各种人物,这是盘索里;以此为母体发展为多位演员演唱并表演的形式,就是唱剧。而正式展开唱剧探索的李自蓝,反而后退一步去审视原形,做了别样的尝试——即只有一名演员出场的独角唱剧。获得李自蓝青睐的演员是国立唱剧团团员李素妍。她在今年初的韩国音乐剧大奖上夺得新人奖,是演出界备受关注的演员。李自蓝与李素妍都师从歌者宋顺燮,也曾一同被选为《西便制》中的松花,因此早有缘分。特别是李自蓝说,去年《兴甫氏》首演时出演兴甫妻子一角的李素妍,她早就看中了。问题是一口答应出演的李素妍在看到剧本前并不知道这是独角唱剧。

"从一开始写《少女歌》时就是想着李素妍写的。李素妍的位置谁也无法替代。"经过漫长的剧本修改,纯度百分之百承载李自蓝的少女开始承载李素妍。距演出不到十天的现在,李自蓝仍在度过"李素妍集中探究期",为塑造李素妍式的少女。两人每天上午10点在国立剧场见面,做瑜伽舒展身体,一直共度到下午6点。

除李素妍之外,参与作品的工作人员阵容同样华丽。担任鼓手并以多种打击乐演奏营造音乐效果的演奏者,是曾在第17届朴东镇盘索里名唱·名鼓大赛鼓法部门获最优秀奖的李俊亨。曾担任尹道贤乐队、Crying Nut资深键盘手的高庆天也以合成器演奏者身份加入。"担任《兴甫氏》音乐总监时,必须在唱剧这一范畴内发挥想象力,而现在我感受到什么都可以尝试的自由。《兴甫氏》中呈现的音乐新鲜感还不到《少女歌》的一半呢。"不仅如此。帮助解读故事的戏剧构作是双手项目导演朴智慧,舞台是吕信东,动作是权玲恩等,演出界的蓝筹股齐聚一堂。既然为探索唱剧明日的国立唱剧团新企划"新唱剧系列"揭幕,李自蓝想必也会以自己的方式确立唱剧的方向性。但回答是"不知道"。仅仅一位说故事者出场的独角戏形式能否也被纳入唱剧的一部分,探索这种可能性"只是有趣而已"。"唱剧的未来那种事我不知道。只是随时讲想讲的故事。想唱盘索里时就唱盘索里,想搞乐队活动时就搞乐队活动。有时也会觉得这样的机会太过分了。"

今年是难得歇一歇的一年。去年虽然口口声声说是休假年,却还是担任了《兴甫氏》的音乐总监兼作唱,并以音乐剧《西便制》松花一角登台。曾在话剧《20世纪敢达记》等各种作品中不停留下名字的李自蓝说,今年除《少女歌》外没有特别计划。只在洽谈夏天去欧洲难得休息一下、再去巴西办盘索里工作坊这样的计划。

正如将布莱希特戏剧再生为创作盘索里剧的《四川歌》和《亿尺歌》、以朱耀燮短篇小说为基础的盘索里短篇选《丑物-杀人》、将代表南美文学的加布里埃尔·加西亚·马尔克斯作品盘索里化的《异乡人之歌》等接连售罄一样,这次李自蓝式演出也已售罄。李自蓝笑着说:"希望有很多儿童观众来看演出","我也想,如果小时候看过这样的演出,会不会过着稍有不同的人生。"本月28日至下月4日在艺术殿堂自由小剧场,照片提供=国立唱剧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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