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02-22 | MATT HEIMER

2018年投资指南|投资专家圆桌会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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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font color=ff0000>本文刊载于《财富》韩国版2018年2月刊。</b></font>

历史性的长期繁荣仍在延续,低价买入并不容易。但《财富》邀请的市场专家小组仍在不断寻找从科技股中获利的机会。<br>

<br>所有派对总有结束的时候。去年投资者在史上最长牛市中持续获利,但心中始终浮现这一念头而感到不安。得益于积极的经济趋势和创新性技术变革,许多企业录得亮眼的收益率。但现在不正是更加严格地甄别赢家与输家的时刻吗?为在2018年回答这一问题,《财富》邀请投资专家参加了年度座谈会。

今年的小组成员包括:普信(T. Rowe Price)股票及多资产首席投资官、管理450亿美元投资组合的戴维·吉鲁(David Giroux);Epoch Investment Partners(管理490亿美元)董事总经理兼投资组合经理凯拉·范·瓦伦(Kera Van Valen);全球风险投资公司贝塞麦风险投资(Bessemer Venture Partners,管理45亿美元)合伙人拜伦·迪特(Byron Deeter);Fred Alger资产管理公司(管理190亿美元)首席执行官兼首席投资官丹·钟(Dan Chung);美银美林全球研究(BOA-Merrill Lynch Global Research,拥有合计2.7万亿美元规模的资产管理客户)美国股票/量化分析策略负责人萨维塔·苏布拉马尼安(Savita Subramanian)。以下是小组讨论内容的摘录与编辑。<br><br>

<br>《财富》:想先请教股市长期走强这一点。牛市已持续近9年。包括笔者在内的一些“卡桑德拉”(译注:指不被人们相信却预言不祥之事的人)型人物担心市场估值过高。2018年美国股市出现放缓或调整的可能性是不是更大?

萨维塔·苏布拉马尼安:确实存在不安。如果股市持续上涨到2018年7月,按技术性定义就正式进入史上最长牛市。现在买入股票并不可取。<br>但回想1999年,当时估值也在持续攀升。一个板块主导了标普500大部分收益。当时买入股票同样看起来不妙,但1999年仍被记为繁荣行情中最好的一年。<br>此外,今年的估值模型正显示出在市场上择时极其糟糕的事实。若预测未来12个月,以市盈率(PER)解释的收益规模基本接近于零。

<br>《财富》:您以1999年为例。2017年表现优异的市场之一又是科技领域。但丹,您一直主张科技板块的估值从历史角度看并不算高。

丹·钟:如果考察各板块过去20年市盈率的中位数,即便考虑近期涨势,目前科技和医疗保健股基本上是按市盈率中位数交易的。真正以溢价交易的板块其实是材料、公用事业、必需消费品和工业品。这些板块的交易价格比中位数高出14%~20%的溢价。以此标准看,科技和医疗保健股的估值仍处于合理水平。

拜伦·迪特:去年我们见到了几个体现IT板块根本性成绩的重要里程碑。<br>截至去年7月,市值最大的五家企业(苹果、Alphabet、微软、亚马逊、Facebook)都是获得风险投资资金支持的科技公司。第六位同样是风投起家的中国阿里巴巴。这些公司基本上凭借稳健的业务业绩,超越伯克希尔、摩根大通、埃克森等历史悠久的传统企业,成为全球最有价值的公司。<br>而考虑到未来趋势(移动性、机器学习、云计算),就能看到在经济的相当部分中,这许多日渐成熟、顺风而行的潮流正处于上升态势。这些趋势预计今后仍将延续。

凯拉·范·瓦伦:我们从量化宽松提供动能的市场出发,如今已转向真正的基本面(利润增长、现金流增加)引领市场的局面。因为认为这一趋势会延续,我们并不预期出现任何形式的市场调整。

<br>《财富》:戴维,有哪些特定资产领域的估值让您担忧?

戴维·吉鲁:无论看哪里,全球估值都偏高,信用利差(译注:国债与公司债利率之差)偏窄。国债收益率也低,所以实际价值并不好。<br>名义上海外股票价格低于美国股价。但若再深入一层,考察FANG(Facebook、亚马逊、奈飞、谷歌)股票,欧洲股价与美国股价的估值多少是相近的。<br>我们相当偏好的领域可以举出非制药类医疗保健。该领域公司的增长率基本上比市场高出1.5~2倍。例如珀金埃尔默(PerkinElmer)或赛默飞世尔科技(Thermo Fisher Scientific)这类生命科学仪器公司。这些企业对中国的暴露度很大。而引领中国增长率的领域是医疗、食品安全和水质。这正是生命科学企业可以进入的领域。

<br>《财富》:那个领域也是科技能够发挥作用的地方。

钟:是的。例如可以对制药和生物技术领域寄予期待。人类基因组的测序是几年前完成的我记不清了。但此后分析技术正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便宜。可以催生新药的研究基础也已奠定。可以举免疫抗癌药为例。癌症的肿瘤基本上并不都一样。由于遗传差异,有些癌症对药物有反应,有些则没有。当然这不仅限于癌症。开发出肺纤维性囊肿治疗药的福泰(Vertex),在治疗这一可怕疾病方面展现出相当惊人的进展。<br>在设备领域我推荐因美纳(Illumina)。这家公司是基因测序企业之一,在以临床研究为目的分析特定基因编码和序列方面发挥着相当大的作用。此外还有软件和自动化引领的发展。直觉外科(Intuitive Surgical)这样优秀的企业正在提高自动化软件的应用程度。它有助于在手术现场提高控制水平,在减少对健康细胞或神经损伤的同时降低侵入性。<br>

<br>《财富》:来讨论一下税制改革。我们现在谈的是向全球销售商品的美国企业。众所周知,这些企业把相当大一部分收益存放在海外。如果税改方案通过,这些现金的相当部分回到美国,这部分是否也会流向股东利益?

范·瓦伦:一次性的现金流变动或税制改革本身增加资本投资的可能性较小。因为近年来获取资金已相当容易。因此资本投资不会因一次性事件而改变。我们预计这种变化更可能通过股票回购显现。如果税制改革和减税的永久性水平得以确定,企业无需另行改变资本分配政策就能提高分红。因为那更有利可图。

迪特:税收政策确实有可能产生积极作用的部分。我更担心移民政策。从统计看,市值超过10亿美元的科技类企业中有51%是由至少一名移民创办的。如果对这种局面加以管控,换言之开始限制移民,将对创新经济造成灾难性冲击。

苏布拉马尼安:完全同意。科技领域比任何领域都更多地暴露于H-1B签证(译注:仅面向高技能专业人才的工作签证)。因此对科技业而言这是巨大风险。

<br>《财富》:如果那一风险成为现实,美国受损的同时谁会受益?

苏布拉马尼安:在股票上,国内投资将成为替代选项。主要雇用美国工人的美国企业将受益。但最终很可能导致通胀,甚至可能是滞胀(译注:经济衰退但物价上涨的现象)。因为海外产生的增长受到抑制。

钟:中国将成为极具吸引力的投资地。中国的互联网产业与美国同样强大。中国为扩充基础设施,正对丝绸之路政策进行大量投资。如果美国真的在全球化和移民领域后退,中国将成为所有这些项目中人才和资本的主要来源。<br>我想点出腾讯这样拥有远超西方乃至欧洲标准的移动支付系统的企业。

吉鲁:去年一年我在华盛顿特区待了很多时间。税制改革看来会落实。这对美国市场无疑是利好。因为目前平均法人税率约为27%。若法人税率降至20%,市场收益可能增加7%~9%。国内企业、金融公司和可选消费品企业大概会获益最大。<br>法人税率高达34%的辉瑞(Pfizer),若税改实施,每股收益有可能上升1美元。法人税率为34%的胡椒博士斯纳普(Dr Pepper Snapple)集团目前以史上最低水平的折价交易。税改时该企业收益有可能上升15%。有许多高税率企业在估值中并未适当反映减税效应。

<br>《财富》:从历史上看,大规模减税据说对中小企业益处更大。

苏布拉马尼安:确实如此。市值较小的企业适用的税率效率要高得多。而这些企业能从减税中获得更多好处。但对小盘股企业需要谨慎。因为这些企业究竟能在多大程度上真正把税收优惠的效果转化出来令人存疑。若因低税率使特定行业或整个市场出现意外收益,其中相当部分会在实际竞争中消失。<br>例如假设你身处低附加值产业。如果你和所有竞争对手都因低税率获得意外收益,你大概会降价与客户分享这份收益。真正留下的收益会被自然的竞争力量逐渐消解。

<br>《财富》:得益于税制改革,2018年会成为大型首次公开募股(IPO)之年吗?

迪特:大概会是。目前的市场走势极为奇特,足以称为“独角兽的堵塞现象”。许多高估值企业正在史无前例地推迟上市。风险投资支持的非上市科技公司估值超过10亿美元,是8年前首次出现。这类企业目前在全球已超过200家,其中一半以上在美国。<br>市场上分布着许多数年前就本可上市的优秀企业。目前它们已临近上市。其中既包括合计数百亿美元规模的优步、爱彼迎、Pinterest,也包括数十家估值超过10亿美元的企业级云计算公司。<br>我个人知道若市场维持下去,有几家公司打算在2018年初上市。但它们在等到一季度后期或二季度初期。因为那样可以纳入经审计的2017年全年财务报表。我们所需要的只是可预测性、低波动性以及积极买入的投资者。<br>

<br>《财富》:今年可能带来变化的新技术具体会出现在哪些产业?

迪特:未来几年内,汽车将被三大趋势彻底改造。电动汽车、按需用车,以及即将成为现实的自动驾驶技术。今天在美国出生的孩子将不需要考驾照。到那时开车会像现在的骑马一样成为一种业余爱好。因为人类驾驶汽车既不理性也不安全。

<br>《财富》:您认为传统汽车企业能跟上这一潮流吗?

钟:不会。作为后来者它们会起到一定作用,但市场显然将由特斯拉、谷歌(以及谷歌母公司Alphabet)和优步引领。苹果是否会在汽车领域发挥作用还要观察。这里有一个重要部分。例如假设通用汽车进入这一市场。设想通用需要从其他厂商获得自动驾驶技术授权,并从外部采购更好的车载电子技术。汽车所拥有的价值将更多归于科技业领军者,而不是通用。

迪特:补充一点,为融合自动驾驶与电动汽车技术,目前有十多家汽车企业投入超过10亿美元。我想给通用、福特、戴姆勒一定的分数。它们不仅收购意愿强烈,也在推进内部投资。

<br>《财富》:来谈谈通胀。美联储不断发出继续加息的信号。而且也出现了可能带来一些变化的工资上涨。这种情况对您的策略有何影响?

范·瓦伦:过去五年我们一直在谈加息时点。所以对真正进入利率上行局面多少感到安心。<br>像公用事业这类大家都预测会陷入困境的领域也是如此。2015年美国首次加息后,公用事业板块取得了与标普500相近甚至更好的业绩。如果你关注的不是单纯的高收益企业,而是真正拥有现金流、增长足以支撑把现金收益回馈股东的公用事业企业,那么只要加息反映的是经济改善,它实际上可能起到积极作用。<br>公用事业领域也在受益于技术。可以举智能电表为例。有了它,台风来袭时就不必雇用大量直接测量台风的人员。不必开车到现场去找因台风树木压倒输电线的位置。因为智能电表能立即告知。PPL是目前投资智能电表更换项目的企业之一。该项目通过电网现代化构建韧性更高的电网。因此有助于提升企业的费率基数、营业利润和现金流。最终也在提高分红方面发挥了一份作用。

苏布拉马尼安:美联储此间印了很多钱,通常这样做会出现通胀。但至今尚无这种迹象。<br>在美国能察觉的一个有趣趋势是,体力劳动密集型岗位的劳动力短缺正在加剧。例如工业和运输业分析师一直指出企业招不到体力劳动者。其原因相当不正常。因为阿片类成瘾者比例上升导致可用劳动力减少。监禁率也提高了。此外还确认男性体力劳动者普遍更多地玩电子游戏。<br>这种劳动力短缺现象实际上正在边缘领域出现。例如住宅建筑企业为让转去做其他工作的劳动者回流,正在支付更高的工资。这种趋势才刚开始扩散。在一些承压的产业部门也出现了劳动力短缺现象。<br>一个重要的问题是这些产业是否会获得定价权,或者经济是否强健到消费者愿意支付可抵消成本上升的更高价格。

<br>《财富》:说到不支付更高价格的问题,我其实很想谈谈除零售业之外,在亚马逊参与竞争的各类产业中出现的亚马逊效应(译注:美国电子商务企业亚马逊替代所有企业和产业的现象)。

吉鲁:马特,我认为亚马逊效应的范围确实要广泛得多。我做这行19年了。像现在这样在如此多领域出现颠覆现象是第一次。我们已经稍微谈到了自动驾驶汽车本身以及它可能对通用和福特的影响。或者想想页岩油。页岩油正对石油输出国组织(OPEC)和能源富国产生颠覆性影响。<br>我们正在从技术层面谈论区块链未来可能对汇款或不动产权益保险(译注:补偿取得不动产后可能产生损失的保险。在没有不动产登记制度的美国已普及)产生颠覆性效果。那个领域几乎所有板块都在发生一定程度的变化。在不寻求变化的领域中,谋求创新企业的价值将随时间推移越来越高。

钟:市场上有明显出现的趋势。属于消费领域的企业,只有不受亚马逊影响、或至少这种风险较小,才能取得更好业绩。电子游戏公司是很好的例子。游戏产业有Take-Two Interactive和动视暴雪(Activision Blizzard)这样的主要特许品牌。它们拥有亚马逊所不具备的技术。<br>另一个例子是从事现场娱乐业务的Live Nation。这家企业拥有Ticketmaster。同时还拥有场馆和音乐节,尤其对千禧一代享有独一无二的广告效果。人们对这类体验赋予价值。这是亚马逊做不到的部分。相反全食超市(Whole Foods)是完全相反的例子,不是吗?亚马逊直接进入了传统零售业务。

范·瓦伦:正是在这一点上,各家企业必须让自己差异化。看看金宝汤(Campbell's Soup)这类供应商的案例。它们因全球的Costco和Sam's这类仓储式门店而谋求创新。不能毫无对策地只是把6罐汤用塑料包装捆起来更便宜地卖。那样做利润率必然下降。所以像金宝汤这样的企业凑在一起,思考在新环境下该如何做生意。它们努力寻找改变包装、调整定价点以帮助零售商生存下去的方法,以及直接触达消费者的方法。<br>这意味着不只是零售业在变,消费者也在变。购物方式已经改变。因为这一切彼此相连,这些企业不得不感受到必须快速适应的强烈压力。接纳技术并良好适应的企业案例可以举麦当劳。这家公司持续利用全球移动应用和店内销售终端等技术解决方案。通过这些,顾客在下单和支付方式上可以拥有更多选择。麦当劳还与UberEats建立合作关系,开始了配送。<br>

<br>《财富》:看看与委内瑞拉、沙特阿拉伯等产油国相关的最新消息,正在发生若在过去五六年前本会让油价暴涨的诸多事件。但近来油价相对稳定。每桶55~65美元的水平是否已成为新的标准?

吉鲁:我认为油价5年内会显著低于现在的水平。我们在页岩气领域基本上具备了准时生产体制(just-in-time)。新打一口油井,三个月内就能实现实际产油。因此受创新压力的主要产油国压低成本,把新的近海石油生产成本控制在每桶40~50美元。过去要获得可观利润需要70~80美元。<br>还要再一次讨论无人驾驶汽车和电动汽车。目前在长期“能源方程式”中,需求端也在录得负值。也就是说在需求减少的同时,以更低价格提供更多供给。作为长期投资者,未来5~10年不在能源上配置过大比重是合理的。

钟:目前天然气价格非常低,已维持这一状态一段时间。天然气也是美国页岩革命的副产品。而且目前承担着相当大部分的电力需求。不是吗?而天然气与可再生能源的结合正成为另一个将在全球影响能源价格的重要趋势。我们对能源板块持长期负面看法。

迪特:电池技术方面仍在持续进行巨额投资。特斯拉市值的相当部分其实与超级工厂(Gigafactory)相关。由于中国竞争对手激进的价格政策,美国风险投资产业在太阳能领域遭受了损失。但市场规模太大,长期无法忽视。

<br>《财富》:那么您认为2018年最大的风险和最大的机会在哪里?

迪特:最大风险可以说是国际政治稳定性以及我们谈到的税收和移民政策相关的地缘政治议题。但我认为经济和商业的基本面相当强劲。<br>在机会方面,我们谈到了技术如何占据经济增长最大的一块。技术中软件是最大的驱动因素,而云计算是软件的未来。所以我们一直不成比例地聚焦云计算企业。云服务商Twilio于2016年上市,SendGrid最近上市。2018年将是这一趋势日益加速的关键一年。

<br>《财富》:萨维塔,您怎么看?

苏布拉马尼安:我们正处在资本成本降至最低水平、杠杆事实上接近于零的时期。我们已走到现金收益几近于无的40年周期的尾声。但如今已脱离这一情景,转向美联储进入紧缩的环境。如果你考虑与债券相似的大多数标普股票中部分个股的估值,这种局面可能有些复杂。有些市场通常在衰退期表现良好,例如受监管的公用事业产业。但如果衰退是因加息而发生,它们也可能无法取得好业绩。<br>在消费品领域,互联网和目录零售商将成为赢家。已遭受重创的线下零售商中,部分可能无法恢复而进一步衰退。

<br>《财富》:丹,您的想法如何?

钟:我有点担心涌向指数、交易所交易基金(ETF)和量化策略的大规模资金,以及由计算机交易主导的闪崩(flash crash,译注:股价或债券收益率急跌的情形)可能性。这种现象未必长期持续,但其程度可能巨大且具威胁。众所周知,目前交易所交易基金比股票品种还多。而企业凭借强劲的现金流,事实上已成为自家股票的最大买家。其结果是真正意义上的供需失衡一直在延续。所以我担心所有量化导向的资金会追逐同一股潮流一拥而上。<br>明确的是,我们对技术,换言之软件、云计算、软件服务最为乐观。企业整体上正在适应数字世界。企业目前有钱但劳动力不足。有才能的技术人才身价极高。因此现在可以说是企业在这些领域投资以提升效率、同时切入下一代业务的良机。<br>其实我们最担心的部分是定价权不多的低增长企业。可以想到许多基本面不佳的消费品企业。这些企业历史上是受消费者喜爱的公司,但并不拥有千禧一代关注的品牌或商品。这一分析也适用于服装、零售领域。意思是,并不是你女儿常用的时尚品牌。<br>

<br>《财富》:凯拉,您认为最大风险和最大机会在哪里?

范·瓦伦:我并不非常担心利率暴涨或上升过快。但如果发生那种情况,不仅是更具防御性的领域,所有板块都会受到打击。<br>若说机会,技术将成为新领域。若考虑分红,在技术板块寻找可直接投资的对象是件难事。但从营收增长和盈利能力角度看,技术在所有领域都具有巨大影响力。可以维持更高水平的利润率和现金流。意思是能持续把更多现金回馈股东,从而维持更高水平的利润率和现金流。

<br>《财富》:戴维,最后想说的是什么?

吉鲁:过去5年收益基本上年均上升约5%(复利)。如果2018年税制改革落实,视法人税率而定,收益增长率有可能升至13%~15%。这将对市场产生积极作用,起到某种加速收益增长的催化剂作用。<br>说到负面方面,以3~5年周期看,现在是估值开始被定得偏高的时点。2018年是否会有调整不确定,但在当前周期内需要采取略为防御的姿态。

<br>《财富》:感谢各位出席。这是一段有益的时间。<br><br>

Seoul Economic Daily 《财富》韩国版编辑部 / BY MATT HEIM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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