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文在寅政府上台,江南重建与多房产持有者再次迅速成为住房政策的靶心。结果一如上届卢武铉政府时期,导致“精明的一套”——首尔江南高价公寓价格暴涨这一重复出现的局面。然而市场条件与卢武铉政府时期颇为不同。曾火热的预售市场带来的供给过剩问题随着公寓入住而现实化,不仅已进入下跌的地方,京畿道也开始出现买卖价上涨放缓和全税价下跌。与卢武铉政府时期不同,未观察到江南重建局部价格上涨向周边地区扩散的现象。相反,市场萎缩的余波似有从首都圈外围向首尔涌来之势。眼下似乎不应一味加大对房地产市场的监管强度,而应谨慎审视硬着陆的可能性。
在此期间,21日韩国国土交通部公布了重建负担金测算模拟结果,称江南圈重建公寓最高达8.4亿韩元、平均4.4亿韩元,并让其得以报道。这似乎是针对8·2对策后仍暴涨的江南重建公寓的警告性举措。然而国土部的这一测算值严重超出此前预期的负担金水平,引发诸多争议。能否起到稳定重建市场的效果尚待观察,但它令人对重建负担金测算方式的合理性产生疑问,也再次点燃了重建负担金违宪性的争论。
与国土部主张不存在违宪空间不同,此前被判定与宪法不符的土地超额收益税的相关争议点中,有许多同样适用于重建负担金。除此之外,重建负担金还有更多值得思虑之处:如今不是过去尝试开发利益回收制度的成长期,而是价格随时可能长期下跌的低增长期;课征对象不是个人,而是在不同时点购入该住房的各类组合成员的集合。由此,重建负担金对未实现收益课税的问题更加严重。土地超额收益税被判违宪时所要求的事项之一——“对课税对象收益进行公正而准确的计量”,从此次国土部模拟结果引发的争议可见,并非能简单解决的问题。即便保证了按项目单位计量的合理性,也有必要思考是否需要对个别组合成员的课税对象收益进行计量。此外,“纳税人的负税能力”“与转让税的双重课税”“与再开发及单独地块重建之间的公平性”等问题也存在争议余地。
最令人担忧的是,若现行结构的重建负担金被接受并维持,今后首尔中心地区唯一的住房供给手段——重建的推进极可能变得极为困难。开发利益回收制度的副作用在于开发行为本身受到抑制。形式上或可主张这是对结果性收益的课税、不影响项目推进,但在现实中它会被事先计入不确定的开发成本。因此开发负担金的征收率也从50%下调至25%。重建项目不同于稳定的定期存款。相关监管随时可能强化导致项目停滞,暴涨的房价也可能莫名暴跌。跨越种种困难完成重建的项目,其事后开发利益可能很高。因此重建项目只能在价格上涨期活跃起来。若此次重建负担金的实际征收导致多个重建项目停滞,则意味着重建负担金过重。
市中心地区的高密度重建让更多人住在靠近就业中心的地方,从而减少交通成本、降低环境污染,产生社会效益。为了给包括重建在内的广义重建留出以合理水平推进的空间,宽限期届满后将实施的重建负担金以废除为宜;若以维持为前提,则判断需要对开发利益回收水平作出相当程度的调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