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01-31 | 김영필 기자

[最低工资一个月]①本想以收入主导化解两极分化反致混乱…终成“善意的悖论”

本页标题和正文均由AI机器翻译,未经人工审校。准确内容请以韩文原文为准。

文在寅总统于本月30日表示:“即使政策具有正当性和名义,若不倾听现场声音而单方面推进,也很容易造成第一颗纽扣扣错的结果。”颇具讽刺意味的是,这一指摘恰好适用于文在寅政府强行推进的最低工资政策。当前的最低工资混乱,正是无视小工商业者和小微自营业者的诉苦以及专家意见,仅凭收入主导增长论就将工资上调16.4%(每小时7530韩元)的结果。第一颗纽扣扣错,接踵而来的只有打补丁式的对策。以下梳理最低工资政策在决策与实施上的四个问题。

①政策的悖论

1990年,美国国会对毛皮、鳄鱼皮、珠宝等征收奢侈税,本意是将由此获得的税收用于贫困人群。但奢侈税仅三年就被废除。原因是毛皮、珍珠、鳄鱼皮需求减少,导致从事其制造和流通的低收入阶层岗位减少。政策意图虽好,但奢侈税的负担并未落在百万富翁身上,而是落在日工身上。

最低工资也是如此。青瓦台和执政阵营主张,随最低工资上调而来的月收入157万韩元是为了让人过上像样生活的金额。然而,本意是帮助困难阶层的最低工资上调,反而在夺走他们的岗位、减少他们的收入。Seoul Economic Daily分析结果显示,最低工资上调更多地减少了小城市、低学历、小微服务业以及55岁以上人群的岗位。若最低工资上涨50%,低生产率职群的失业率将飙升至31%。

这就是现实。年初以来,包括延世大学在内的主要大学因最低工资影响而饱受保洁和保安岗位缩减之苦。大型超市和保洁外包企业则通过缩短工时或延长休息时间来应对。

②看不见的现场

青瓦台高层人士和部长们今年到现场走访后才意识到一个事实:服务业从业者的工资若加上延长和节假日加班津贴,往往超过就业稳定资金支援标准的月190万韩元。此后才匆忙决定在稳定资金标准中剔除加班津贴。如果在制度实施前听取现场声音,这本是可以避免的试错。

在此情况下,政府却只热衷于宣传就业稳定资金。不仅经济部门,连韩国国税厅也被动员起来。地方自治团体每周检查就业稳定资金的宣传业绩。

最初将最低工资上调16.4%时,现场声音就已缺席,官僚的作用也不存在。政府一位人士坦言:“虽然也曾想到最低工资急剧上调可能产生副作用,但政权初期,气氛是连公务员都不敢提出异议。”

③经济的意识形态化

以2016年为准,韩国的基尼系数为0.357,比上一年上升0.003。基尼系数是显示收入不平等程度的指标。韩国的基尼系数位居世界第6,仅次于墨西哥(0.459)、智利(0.454)等国。这意味着两极分化相当严重。最低工资急剧上调的背景中,正是这种两极分化。

这与“平等”概念相连。逻辑是:民主主义的核心是平等,将其也适用于经济。问题在于,文在寅政府超越了弥补市场失灵的层面,而是从平等的视角看待经济。金光洙金光洙经济研究所所长指出:“市场经济的核心是竞争,民主主义的要义是平等,而文在寅政府连市场经济和民主主义的概念都搞混了。”

因此,为减少副作用的临时性对策层出不穷。损害市场逻辑、直接干预价格的事例也日益频繁。作为最低工资上调的后续措施,便利店、超市等的手续费负担将减少2000亿至3000亿韩元。但这只能由其他信用卡使用者分担。将租金上调上限从9%下调至5%的方案,以及扩大商圈标准所带来的支援政策,也都是为守住最低工资上调这一目标而出的过头之举。

④薄弱的经济理论

不少人指出,最低工资上调带来的冲击波正是文在寅政府执政哲学——收入主导增长疏漏的例证。收入主导增长的理论路径是“可支配收入增加→消费增加→生产、投资扩大”。政府一直将最低工资1万韩元强调为收入主导增长的核心。

但从最近趋势看,玫瑰色前景落空的忧虑正在加大。首先是就业动摇。据Statistics Korea数据,去年12月餐饮住宿业就业者比一年前减少4.9万人(-2.1%),为2011年9月以来最大降幅。保安所属的事业设施管理及事业支援服务业也消失了9000个岗位(-0.7%)。就业减少,则不仅消费增加无望,收入增长也难以期待。此外,以餐饮业为中心物价也在上涨,这种情况下最低工资上调带来的收入增长效果被减半。西江大学经济系教授朴正洙指出:“没有劳动生产率提升支撑的人为工资上涨,将对经济产生负面影响。”

阅读韩文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