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01-30 | 서민준 기자

"行业与雇佣80%须维持10年",不切实际的继承法令长寿企业绝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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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总理兼韩国企划财政部长官金东兖25日在国会第四次产业革命特别委员会工作汇报中表示:“在第四次产业革命时代,能够创造破坏性创新的企业才能生存。”这强调了在技术与环境剧变之中,必须果断摆脱过去习惯的惯例、尝试新的挑战。当今世界,互联网公司谷歌进军汽车产业,流通企业阿里巴巴热衷于机器人和人工智能(AI)业务。

但不少人指出,韩国从税制开始就在阻碍破坏性创新。例如,继承父亲辛苦创办公司的中小企业经营者若尝试新业种,就难以避免巨额遗产税的冲击。原因在于过于苛刻的“家业继承扣除”制度。这正是有人呼吁首先对陈旧税制进行破坏性创新的原因。

家业继承扣除是指为帮助中小企业顺利继承而减免税收的制度。韩国由于社会对“财富世袭”的严格认知,遗产税处于世界最高水平,该制度正是在不应阻碍中小企业代代相传成长为“名门长寿企业”的认知下引入的。但也有人指出,家业继承制度限制条件过多,形同虚设。

代表性的规制是事后管理要件。韩国的家业继承扣除制度将事后管理期设为10年,期间必须满足各种条件才能获得扣除优惠。其中还包括10年内必须维持业种的条件。这被视为限制继承企业进行破坏性创新的规制。

10年间每年须维持80%雇佣的条件,也被提及为阻碍该制度使用的障碍。在第四次产业革命时代,与AI、智能工厂等相关的自动化技术日益普及,若存在维持80%雇佣的条件,这类尝试可能连起步都做不到。

韩国家业继承扣除的事后管理要件在世界范围内也属严苛。与韩国同样家业继承较多的日本和德国,事后管理期分别为5年和7年。两国均没有维持业种的条件。设有雇佣维持条件的德国也适用较宽松的标准。德国不看雇佣,而要求工资总额维持在一定标准以上,即事业承继后7年内工资总额须维持在承继时点的700%以上。韩国经济研究院博士林东源指出:“若要求维持工资总额而非岗位数量,企业方面便可获得雇佣弹性。”

事前要件同样严格。必须是营业收入不足3000亿韩元的中小及中坚企业,且继承的第二代须持有具表决权股份的50%。相比之下,德国这一比例仅为25%,英国则没有持股条件。

实际上,许多中小企业将持股要件和事后管理要件列为使家业承继困难的代表性规制。据中小企业中央会2016年发布的《中小企业家业承继实态调查报告》,45.4%的中小企业将“被继承人最大股东须持股50%以上”条件列为家业继承扣除中最亟需改善的事项。被继承人须持续经营10年以上的条件也有26.2%的企业指出存在问题。

拖累企业继承的制度不止于此。最大股东继承、赠与股份时若持股比例超过50%即加征溢价的制度,也被指为发达国家所没有的制度。韩国对持股超过50%的最大股东,大企业加征30%、中小企业加征15%。适用后,大企业经营者的遗产税最高可飙升至65%。

一位中小企业相关人士批评道:“政府称要像德国、日本那样打造众多名门长寿企业,但在现行税制下几乎是不可能的目标。”

与世界趋势不同,坚持对遗产税采用“遗产税型(按继承总额课税)”也是问题。韩国的赠与税采用按个人受赠金额课税的取得税型,但遗产税仍维持遗产税型。因此遗产税负担更重,还产生了助长“事前赠与”等变通做法的副作用。在征收遗产税的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OECD)22个成员国中,像韩国一样对遗产税适用遗产税型的仅有6国。

为防止遗产税与赠与税差异带来的副作用、实现公平课税原则,将遗产税改为取得税型的呼声不断,但政府一直按兵不动。政府一位相关人士表示:“虽然知道转为取得税型更合理,但这是社会敏感问题,改善并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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