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01-30 | 세종=김상훈 기자

[产业现场,熟练工在消失] 技能奥林匹克第一也让给中国…缺乏工程师培养对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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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7年7月10日,从荷兰乌得勒支传来喜讯。在第23届国际技能奥林匹克大赛上,韩国以12枚金牌等成绩击败西德和日本,首次夺得总冠军。这距1967年首次参赛仅过了10年。已故前总统朴正熙在获得佳绩的选手团一入境后便召他们前往青瓦台。朴前总统向他们颁发产业勋章并发放数百万韩元奖金。当时首尔狎鸥亭洞30余坪公寓的全租金约在700万韩元左右。

此后,在青年“Halla Meister Co., Ltd.(匠人)”角逐的国际舞台上,韩国一路领先。过去半个世纪参加28届大赛,19次夺冠。重化工业等制造业以及支撑其发展的基础产业同样成绩耀眼。

40年过去,韩国社会轻视技术的氛围依然存在。近来,连技能人才培养带动基础产业发展的脉络也出现中断。去年韩国在国际技能奥林匹克大赛上把第一名让给中国,是一个具有象征意义的事件。韩国追赶日本用了10年,而中国追赶韩国只用了一半时间,即5年。中国自2011年伦敦大赛起开始参赛。

作为产业根基的基础产业,把这一问题切身体会为人力短缺。新兴精密代表郑有石表示:“韩国曾19次获得技能奥林匹克总冠军,而上届大赛把第一让给中国、只拿到第二,这一事实令人震惊”,“当社会所要求的人才形象与公司所要求的人才形象出现脱节时,招人必然变得困难”。以模具等为专业领域的新兴精密去年营业收入为2089亿韩元,拥有447名员工,是一家稳健的中坚企业。

事实上,以Halla Meister Co., Ltd.为主力的基础产业人力短缺相当严重。据韩国产业通商资源部统计,基础产业人力不足率为2.72%(2015年基准),比机械(1.31%)或化学(1.12%)行业高出两倍。与制造业(1.74%)或汽车(1.71%)行业相比,人力短缺也更为严重。空缺由外国人填补。以2015年为准,基础产业外籍从业人员为4.3241万人,与2012年(2.4945万人)相比增加近一倍。占比也从6.6%升至8.6%。

专家们一致认为,现在也必须寻找根本性的处方。现代经济研究院研究室长李富炯表示:“政府在技术人力的政策支持方面放任太久”,“即便选择成为匠人这条路,也要让青年层认识到在漫长的‘生命周期’中可以过上中产阶层生活,这正是政策的作用”。他特别建议:“大企业强势工会所属与非所属之间、首都圈与地方之间、传统产业与尖端产业之间,技能职岗位严重两极化的问题亟待解决”。

事实上,中国“技能崛起”的背后是政府的巨额支持。全和翼全球熟练技术振兴院院长表示:“中国在本届大赛前,仅在计算机数控(CNC)车床和汽车维修两个职种的设施、装备投资上就支持了高达13亿韩元”,“韩国每个职种包括设施、材料费等在内,年度训练费仅为5000万韩元”,以此说明中国夺冠的背景。

有观点指出,除青年匠人之外,还需要调整职业训练体系,让走在造船业等衰退产业道路上的韩国主力行业技工能够转向其他领域。一线企业不仅要求改革教育体系,还要求兵役特例等跨部门层面的务实支持措施。郑代表表示:“因兵役问题而犹豫的年轻人很多,只有让兵役特例等成为可能,才算勉强创造出高中毕业生进入中坚企业的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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