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01-29 | 김영필 기자

[文为何对官僚失望] 青瓦台称“代言既得利益、惯性化”…政策推进迟缓,也读不懂文的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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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东兖副总理兼韩国企划财政部长官在进行2018年度预算案事前说明的去年8月24日,新任预算室长获得任命。此前朴春燮室长内定为采购厅长后,该职位空缺了一个多月。实际上是在没有预算室长的情况下编制预算。官界对此解读称,“这是青瓦台为了主导(排除官僚)编制文在寅政府首份预算的意图”。

故卢武铉总统时期也是如此。在与386势力的矛盾中辞职的前经济副总理兼财政经济部长官李宪宰在《射向危机》一书中写道:“与青瓦台政策室、执政党实权人物不断对立。不发生冲突就无法推行政策。”李前副总理主张综合不动产税也应缓一缓的意见在青瓦台被否决。卢前总统还曾对如今推行以大企业为中心产业政策的韩国产业通商资源部直言不讳地称其为“可疑的部门”。他直到任期中段之后才开始把工作交给官僚。

不少分析认为,文在寅总统斥责官僚,首先也是因为对官僚缺乏信任。政府一位高层人士表示:“卢武铉政府时期,想把住房抵押贷款比率(LTV)等金融监管手段用于调控房地产市场时,经济官僚们极力反对”,“但2006年实施金融监管后房价稳定下来,据了解这成为当时执政势力不信任官僚的契机。”

也有反驳意见认为这种评价为时过早。因为去年尽管有“金东兖被跳过”的争议,创新增长仍在副总理主导下走到国政前台,今年起总统更决定每月听取经济副总理的工作汇报。青瓦台一位人士解释说:“会让不信任的人单独汇报吗?”“这意味着要求副总理更好地掌控经济部门。”

青瓦台方面的分析是,总统对官僚的惯性感到失望。要求副总理掌控经济部门,也意味着要借官僚之手打破官僚的框架。另一位人士表示:“总统在担任秘书室长时就与官僚有很多直接接触,因此十分了解公务员群体的特性”,“这是强调必须打破公务员群体的惯性。”

实际上,去年和今年仅分配给就业的预算就高达47万亿韩元。去年和今年的就业预算为36.3万亿韩元,加上就业追加更正预算11万亿韩元。尽管如此,去年青年失业率仍达9.9%,为历史最差。青瓦台判断,这是因为过去10年的青年就业对策实际上一模一样。

对不作为的官僚不满也很大。中小企业录用3名青年正式职工时由政府补贴1人工资的所谓“中小企业2+1雇佣制”,是文总统候选人时期的代表性承诺,也是新政府国政课题收入主导增长的基础。但去年青年追加雇佣奖励金制度的申请者共计292人,不到目标值(900人)的三分之一。

也有观点认为其中包含对官僚保守化的警告。即历经李明博、朴槿惠政府9年,官僚的倾向过度保守化。国政企划委员长金振杓去年6月指出:“部分官僚沉浸于保守政权时期的惯例,习惯于在承认和保障既得利益层权益的前提下制定经济政策。”这与文总统近期警告官僚“仍残留着就业由民间创造的固有观念”是同一脉络。

官僚社会似乎在代表既得利益层利益的事例也持续出现。尽管是就业政府,但对眼镜师、美容师合作社的许可或医疗、教育领域改革,主管部门都在提出反对逻辑。

尤其是部门间沟通不畅,甚至出现误读青瓦台意图的情况。虚拟货币便是代表性例子。韩国法务部长官表明关闭交易所方针后,金融委员长又称“已经协调过”,导致混乱加剧。此后20、30岁群体的舆论出现异常,青瓦台不得不出面否认。房地产方面,韩国国土交通部长官金贤美表示要将重建年限提高到40年,而金副总理则称“尚未确定”。韩国国土交通部长官金贤美表示要将重建年限提高到40年,而金副总理则称“尚未确定”。意图强化重建相关监管的中央部门与反而加以鼓励的首尔市之间的政策不协调也引发争议。

对韩亚金融控股等民营金融公司的人事干预也是如此。政府一位高层人士解读称:“结果是金融当局误解了青瓦台的意图。”

专家还分析认为,虚拟货币关闭风波后支持率降至59.8%、跌落到50%区间带来的不安,正以对官僚的斥责形式表现出来。尤其是6月地方选举临近,有必要对国政全局进行整顿。一位前次官出身人士指出:“在如今由青瓦台和各种委员会作出主要决定的情况下,只勒紧官僚社会是否能有所改变令人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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