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01-28 | 성행경 기자

[圆桌] 创新领导力,相似与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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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前,为参加旨在学习世宗领导力的“后日之效论坛”,我去了一趟骊州。作为长期研究科技创新政策的人,我愿把这一论坛的宗旨理解为“研究并推行日后才显现实效的政策”。从研究启动到成果产出孕育期漫长的科学技术,之所以在世宗治世兴盛,原因也在此。骊州有两座英陵:安葬世宗的英陵,以及孝宗的宁陵。连接两者的路被命名为“王的林间路”,颇引人注目。这是正祖为拜见400年前的先祖世宗而沉思漫步的道路。

作为分别代表朝鲜前期与后期的圣君,世宗与正祖在许多方面相似。可称为智库的世宗集贤殿与正祖奎章阁,就是相似性的代表象征。正如世宗铸造甲寅字刊行大量书籍,正祖也在即位一年半后造出丁酉字。在此后的作为中,想要成为世宗那样的“世宗之子”式正祖形象格外突出。

然而两位君王的创新行为与方式却颇为不同。世宗是在父王太宗清除了一切改革障碍、政治稳定的条件下登上王位,而正祖则是在激烈的朋党政治对立与政争中即位。世宗选择倾听臣下意见的会议方式,正祖则倾向于教导臣下,按自己的主见主导会议。世宗在位期间举行了1898次经筵,正祖则引入抄启文臣制,亲手再教育臣下。

对此,世宗与正祖领导力研究者朴贤模教授总结道:“如果说世宗发挥的是‘在后面推’的领导力,那么正祖就是‘在前面拉’的领导者。”世宗是稳健守成型君主,正祖则是冒险改革型君主。这也与为致力开创的君王加“祖”、为侧重守成的君王加“宗”的追尊方式相通。

正祖即位的1776年,美国发表了独立宣言,亚当·斯密的《国富论》出版,资本主义萌芽初生。当发端于英国的第一次工业革命浪潮越过产业与经济、进而改变政治结构和社会意识之时,这片土地上却因朋党对立和势道政治,使出众的人才无法施展抱负而黯然凋零。倘若正祖治世再长十年,或者没有贞纯王后的垂帘听政,朝鲜是否也能完成政治改革与工业革命?倘若正祖的实用主义路线与北学派学者的创新能力实现梦幻结合,是否就能避免在帝国主义列强侵略下无力崩溃的历史?

始终与死亡为邻、以如履薄冰的心境走在创新之路上、极度孤独的君王正祖。他有时会因改革的重压而失去自我控制,也曾显露激烈的一面,而他所信奉的统治哲学是“君舟民水”这一格言。无论古今,政策若违逆民心,便难以期待日后的实效。我只希望看到正祖的“更张大诰”与世宗的“后日之效”相融合的谋略。

林基哲 韩国科学技术企划评价院院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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