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12-29 | 강도원 기자

[迎50周年面临岔路的现代汽车] 31年里无罢工之年仅4年……不破工会矛盾就没有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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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汽车集团历经50年历史,被评价为产品竞争力和质量都有了大幅改善。曾靠旁观偷学的技术勉强造出Cortina和Pony的现代汽车(005380),已进化到推出可与德国高端品牌并肩的捷尼赛思"G70"的阶段。1995年在美国J.D. Power新车质量调查中,现代汽车在34个品牌中排名第33位,去年同一调查中跃升至第3位。但有一样东西唯独没有改变,那就是工会。有关现代汽车要跨越50年成为百年企业,必须尽快解决劳资问题根本矛盾的呼声日益高涨。

◇蚕食盈利能力的工会=今年现代汽车劳资双方再度出现不和谐声音。劳资双方于27日下午通过第42次谈判试图达成工资及集体协议的暂定协议案,但最终失败。工资及集体协议跨年的情况也史上首次出现。此前劳资双方各让一步拟定了暂定协议案,但在工会成员否决后,工会向公司提出了更多要求。公司则回应不会再作让让步。局势正走向长期对峙。工会称谈判破裂的责任在公司,认为资方伤害了工会成员的"自尊心",将展开强硬斗争;公司则反驳称破裂原因在工会一方。

现代汽车在50年这一短暂时期内取得了耀眼发展。1967年创立后,1996年累计销量突破1000万辆,自2003年起每4年累计增加1000万辆。今年累计突破7000万辆。公司必须在短期内大幅提高产量,工会则利用公司这一弱点发动罢工,取得了大幅度的工资上涨。1987年成立的现代汽车工会,在过去31年中没有罢工的年份仅有4年。反复的罢工和公司的权宜之计,造就了平均年薪9600万韩元的资产阶级劳动者。

公司成长使员工年薪提高是件愉快的事。现代汽车若有业绩并获得回报也没有问题。但现代汽车的生产效率低于以懒散闻名的南美,处于世界最低水平。单车生产工时方面,包括现代汽车在内的韩国5家公司平均为26.8小时,比通用的23.4小时、丰田的24.1小时最多多出14.5%。但年薪占营业收入的比重,韩国为12.2%,高于德国大众(9.5%)和丰田(7.8%)。特别是现代汽车韩国国内工厂的生产业绩处于全球最低水平。以今年第三季度为准,韩国国内工厂开工率为95.2%,与垫底的北美(95%)相近。北美市场因销售不振而开工率偏低。但韩国国内在内需气氛良好的情况下开工率依然偏低。

问题在于现代汽车已进入难以再期待过去那种超高速增长的时期。随着市场成熟,全球整车企业更关注盈利能力而非销量。现代汽车通过捷尼赛思品牌着手改善盈利能力也正是基于这一背景。但现代汽车每年被工会的过分要求所牵制,难以摆脱高工资、低效率的恶性循环结构。

◇不打破工会根本矛盾就没有未来=现代汽车工会能够延续强硬路线的决定性原因,与现代汽车的生产结构密切相关。现代汽车在包括韩国在内的全球7个国家设有生产基地。以去年为准,产能为年产550万辆。其中韩国工厂产能为176万辆(32%)。一旦韩国国内工厂出现生产中断,不仅韩国国内销售,全球主要市场所需车辆也难以按时供应。这是公司不得不被工会牵着走的结构。

虽然可以增加海外工厂,但这也并不容易。海外新建工厂或生产车型等也需要与工会协商。实际上处于进退两难的境地。

工会通过金属工会等产业别工会紧密结合也是问题。产业别工会设立的初衷,是让对抗资方力量薄弱的中小微企业将团体谈判权委托给产业别(行业别)工会,从而提高谈判能力。但普遍观点认为,韩国的产业别工会实际上已蜕变为压力团体。现代汽车是金属工会最大的企业单位,对社会问题发声并主导韩国国内工会运动的走向。在世界经济论坛(WEF)2017年国家竞争力评价中,韩国连续4年停留在第26位。特别是韩国的劳动市场效率在137个国家中排名第73位,是拉低综合排名的主要因素。

韩国汽车产业协会会长金容根强调:"现代汽车工会不只是现代汽车一家的问题,而是直接关系到国家竞争力的问题","政府应出面,首先组建社会协商机构,以讨论修改30年来如化石般僵化的劳动法等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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