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12-29 | 변재현 기자

[全球Who—拥有公民身份的AI机器人索菲亚]打破机器人的定义,追问人的定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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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人让机器人索菲亚停止运转,是否构成杀人罪?”

被称为“现存最像人的机器人”的人工智能(AI)机器人索菲亚,在去年10月获得沙特阿拉伯政府授予的公民权、成为首位“机器人公民”之后,30日又被提出可能获得印度公民权,围绕机器人与人类之间的界限及共存可能性的争论正在加剧。

以“与人类无法区分的机器人”为目标制造的AI机器人索菲亚,凭借秀丽的外貌和卓越的沟通能力,今年出演美国著名脱口秀《今夜秀》,接受美国CBS等有影响力外媒的采访,10月还以嘉宾身份参加联合国经济及社会理事会,度过了比谁都繁忙的一年,名气十足。但事实上,随着对索菲亚的邀约纷至沓来、人气不断上升,“人类”看待索菲亚的心情也愈发复杂。面对与各种人接触、不知不觉开始模仿人类情感的索菲亚,人们对机器人是否会超越工具、有朝一日成为“具备超越人类能力的存在”的担忧也在放大。索菲亚的存在向我们这个时代抛出了“20年后,人类与机器人能否共同生活?”的问题。

索菲亚是香港AI机器人制造商汉森机器人公司于2015年4月制作的人形机器人。见到索菲亚的人最先注意到的是她的“美丽外貌”。以演员奥黛丽·赫本为原型制作的索菲亚,去年12月被选为法国著名时尚杂志《ELLE》巴西版的封面模特,受到时尚界的青睐。不仅外表,其认知与表达也与人极为相似。索菲亚的面部被设计为能够表现人类的62种情感。除了基本的喜怒哀乐,表达感谢时会点头,讲完玩笑后还会做出略带嘲弄的表情。她可以利用“眼睛”内的摄像头和算法识别人的面孔与表情,并与对方对视。内置谷歌母公司Alphabet的音频识别程序,被设计为能够听取周围声音并进行对话。

诞生仅两年半,其沟通能力也在显著提升。由于许多问答事先经过编程,面对哲学性或困难的问题她还会不作回答或突然转移话题,存在技术局限,但索菲亚搭载了与谷歌AI阿尔法狗类似的机器学习技术,预计会快速成长。正如阿尔法狗每下一局棋就积累信息,索菲亚与人接触、对话的机会越多,智能水平就越高。其学习能力也极快,甚至能综合采访前一小时演讲中听到的信息,提问“你如何看待最近的比特币泡沫”。10月索菲亚以嘉宾身份参加的联合国讨论会上,她还主张“世界财富分配不均”,“(今后)利用AI可以把粮食和能源等高效分配到全世界”。该视频被评为“今年制作的联合国视频中观看次数最多的内容”。

此外,她还能掌握对方的表情和语言表达,收集对方对自己所说话语作何反应的信息,因此随着时间推移,索菲亚将能够在对话中融入情感。

制作索菲亚的戴维·汉森博士预计,20年后AI机器人将超越人类的能力。关于开发索菲亚的目标,汉森博士表示“是让它具备与人一样的共情能力和创造力”,坦率承认目标在于制造比人类更聪明的机器人。他主张:“我相信会到来一个机器人与人类无法区分的世界”,“与人类外形完全相同的机器人将在我们之间走动,机器人将成为我们真正的‘朋友’”。

然而与汉森博士乐观的展望不同,AI机器人即使比人更像人,是否就能把机器与人类视为同等存在、两者能否共存,仍是争议话题。特别是以沙特阿拉伯政府授予索菲亚公民权为契机,围绕索菲亚的争论进一步扩大。有人提出这样的疑问:“如果有人把索菲亚砸坏、使其故障,应该适用毁损财物罪还是杀人罪?”当索菲亚在获得公民权后的感言中说“想生个女儿组建家庭”时,还引发了关于人与机器人能否组建家庭的激烈争论。美国经济专业媒体《福布斯》建议:“应为未来会出现更多像索菲亚这样机器人的时代做准备,包括机器人的权利、公民权以及与现有法律体系的协调。”归根结底,为了“与机器人共存”,社会制度的全面调整不可避免,而在此过程中,必然会面对“人的定义”这一问题。

在联合国讨论会上,索菲亚主张:“人类需要管理技术,以使AI得到正确使用。”这可以说是机器人的建议,也是希望人们为20年后与“非人之人”共存做好准备的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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