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12-23 | 임세원 기자

[周六观察] 信谁而捐……捐款增长率一年内缩水至七分之一

本页标题和正文均由AI机器翻译,未经人工审校。准确内容请以韩文原文为准。

# “只欠了一次月租就被赶出来了。那些人是骗子。”

曾一度拥有多达20万名会员、以体育公益基金会闻名的韩国虎多利文化基金会。2011年7月,该基金会甚至派出助威团前往南非德班国际奥委会(IOC)全会,势头一度壮大,但韩国国税厅在去年年底将其公开为不诚实公益法人。该基金会因就11亿韩元捐款开具非法收据而被查处,两年前其代表还因涉嫌诈骗被拘留。因是公益基金会,两年前以市价一半的水平入驻大楼,但一年多未缴月租而被赶出办公室。同一栋楼的入驻者表示:“从没见过虎多利基金会的人”,并称“光是楼主就损失了2000多万韩元”。

去年崔顺实干政事件从根本上动摇了公众对公益法人的信任。今年,利用女儿侵吞11亿韩元赞助款的“大牙爸爸”、用128亿韩元捐款举办游艇派对的“新希望种子”事件等,把“善良之心”变成了坏结果。接连发生的捐款丑闻冻结了捐赠者的心。据公益法人评估机构韩国Guidestar,以2017年上半年为准,韩国国税厅信息披露对象公益法人的平均捐款增长率仅为1%,仅一年时间就缩水到七分之一。分享美德减少,不能只怪世风。捐赠者要求的透明度标准提高了,但就连大型公益法人依然与透明度绝缘,这被指为问题。特别是作为公益法人之一的社会福利法人对捐款依赖度高,会计透明度尤为受到强调。然而从韩国国税厅公益法人信息披露来看,以2016年底为准,资产100亿韩元以上的社会福利法人中接受了会计审计的仅占59%。41%则根本未接受会计审计,或随意更改内容、省略附注等,提交了不诚实的审计资料。政府已通过法律规定100亿韩元以上的公益法人必须接受外部会计审计,但制裁规定薄弱,公益法人的会计指引也是最近才开始制定,公益法人的会计透明度难以寻见。

去年从企业获得1487亿韩元捐款的大中小企业农渔业合作基金会,其捐款总收入与各月捐款收入合计并不一致。以三星集团系列公司为主募集了1154亿韩元企业捐款的三星生命公益基金会,则根本没有在韩国国税厅信息披露资料中附上外部会计审计资料全文。公益法人也应像民营企业一样公开会计账簿,但连三星都未遵守这一点。

宗教团体开具假捐款收据是常事。据韩国国税厅,今年不诚实捐款团体为55个,其中84%即46个是宗教团体。其余是社会福利团体和虎多利文化基金会这类文化团体。不诚实宗教团体中,最常见的情形是仅在名义上被介绍为曹溪宗下属寺庙,实际经营占卜馆,并虚开捐款收据收取2%~3%的手续费。

引发震动的“新希望种子”为了有预谋地挪用捐款,甚至运营了呼叫中心。韩国国内公益法人对募捐过程讳莫如深,因此多数人以为是志愿者在做,实际上却是付钱委托给外包公司。被称为捐赠天堂的美国对募捐适用严格规定。募捐必须委托给登记的专业机构,并须公开募捐活动所花费用。美国也抑制捐款的囤积。每年必须强制支出由捐款构成的投资资产的5%以上,违反者最高可被处以200%的罚款。韩国国内也有强制支出制度,但违反后并无处罚。

即便是被认证为透明执行捐款的公益法人,揭开盖子看也满是问题。韩国红十字会去年依据韩国Guidestar向韩国国税厅提交的结算资料,获得了授予最透明公益法人的“皇冠”等级。然而主管部门韩国保健福祉部的特别审计结果显示,截至2016年10月底,捐款执行率仅为54%,处于低迷。对当年10月因台风“查巴”成为特别灾难地区的蔚山,执行业绩仅为38%。有人指出,红十字会每年320亿~360亿韩元的收入在2016年骤降至291亿韩元,因而在捐款支出上转为消极。红十字会方面解释称,受捐赠特性影响,捐款集中在年末流入,执行则集中在年末和次年年初,实际上包括蔚山在内的全国到年末已将捐款支出提高到80%~90%。韩国Guidestar相关人士说明称:“皇冠等级是依据2015年资料授予的”,“计划通过媒体监测等方式核查会计账簿无法完全体现的问题,今年红十字会的等级预计会有所下降。”

要提高捐赠的透明度,最终需要捐赠者自己行动起来。在韩国国税厅的Hometax或韩国国税厅认可的核查机构韩国Guidestar网站上,公开了公益法人的外部会计审计报告和韩国国税厅结算资料。其中有必要查看用于公益法人主要活动的固有目的事业费,以及为用于固有目的而赚钱的收益事业费。

例如社团法人美丽商店表示,通过销售二手物品保护环境,并将收益用于扶贫救助活动。从2016年韩国国税厅结算资料看,收益事业赚了256亿韩元,但支出费用为252亿韩元。美丽商店虽符合促进再利用的宗旨,但收益性偏低,仅约4亿4500万韩元左右用于扶贫救助活动。首尔某教会以收益事业持有40亿韩元资产,但披露称用于固有目的事业(传教、教育、帮助困难邻里、奖学事业等)的钱为0韩元。位于首尔瑞草洞的一家大型教会开展捐赠活动并向教徒开具捐款收据,但因不属于韩国国税厅信息披露对象公益法人,一般人无法查阅。公益法人希望桥相关人士表示:“最近捐赠者也在变聪明,要求会计透明度”,“对捐款的积累和使用披露得越多,捐款也会越多,因此公益法人会更加用心。”

阅读韩文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