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12-22 | 오철수 논설실장

[吴哲秀专栏]陷入矛盾泥潭的经济政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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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战国时期,北方有个男子想去南方的楚国。然而他乘坐的马车却朝北行驶。旁边围观的乡邻问他:“要去楚国应该往南走,为何往北去?”这名男子却回答:“没关系,我有好马、有充足的路费,还有好车夫,哪里都能去。”听到这番话的周围人劝告说:“你的方向错了,即便有良马、足够的路费和好车夫,也只会离楚国越来越远。”但此人并不听劝。

这是唐代诗人白居易所作《新乐府》中的故事,由此产生了“南辕北辙”一词。意思是驾马的车辕朝南,而马车的轮子却往北走。它用来形容目的与手段自相矛盾,或事情的结果与意图背道而驰的情形。

文在寅政府上任7个月之际,这类事在我们身边也屡见不鲜。现政府为化解社会两极分化,以收入主导增长为重心推进经济政策。其思路是增加社会弱势群体的收入以促进消费,并借此实现经济增长。由此出台的政策包括提高最低工资、非正规职转为正规职、下调通信费等。问题在于,这些政策正带来与初衷完全不同的结果。提高最低工资就是典型。政府为实现2020年时薪最低工资1万韩元的目标,决定明年就上调16.4%。然而在最低工资上调带来的收入增加效应显现之前,就业寒流已经袭来。而且岗位减少的势头集中在社会弱势群体。据兼职门户网站Alba天国的数据,去年10月便利店兼职招聘数量同比减少13%,餐馆减少19%。也有预测认为,圣诞节和年终聚餐等年末旺季结束后,裁员海啸将随之而来。中小企业中央会近期开展的问卷调查中,若最低工资每年上调15.7%以上,回答“会因人力成本负担而减少雇佣”的比例高达32.2%。在部分连锁行业,还出现了承受不住人力成本压力的业主不得不上调产品价格的情形。

正规职转换的情况也一样。政府通过就业政策五年路线图,决定在本届政府任期内将共计20万名公共机构非正规职劳动者转为正规职。政府在正规职岗位上的压力也延伸到民营企业。政府限定只有在具备合理理由时才能使用合同制劳动者,实际上也在迫使民营企业推行正规职化。但就业问题并非政府一味施压就能解决。文在寅总统宣布为非正规职归零第1号公共机构的仁川国际机场公社,在预算不足和劳劳矛盾中陷入阵痛,就是很好的例子。企业方面,若政府强行要求录用正规职,企业或会勉强做出招聘新员工的样子,但因人力成本负担最终只能让现有员工离职。这等于是拆下面的石头垫上面的石头。近来以制造业为中心的体面岗位未见增加,正是因为如此。政府着手增加公务员编制后,年轻人纷纷投入相关考试备考,导致地方中小企业招工难加剧,这种荒唐现象也随之出现。

政府以减轻低收入阶层家庭负担为宗旨启动的通信费下调政策,带来了会员优惠缩减,最终损害消费者利益,也是类似的逻辑。

政策意图再好,若手段和方法出错,也难以取得最初期待的效果。提高最低工资和正规职转换或许短期内有效,但最终只能带来负面结果。对国民而言,最好的福利是就业,而优质岗位来自民间。为此必须鼓舞企业家精神,使企业能够自发投资。如果政府真想通过收入主导增长化解两极分化,就应仔细反思当下的政策是否如同“把方形塞进圆形”一般自相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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