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12-22 | Sara Chodosh

改变世界的首支天花疫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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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其成分究竟是什么并不确定。说它是牛痘,这是假的。<br>

<br>人类研制出天花疫苗仅181年后,天花便被消灭。天花疫苗是最早获得成功的疫苗,并成为此后疫苗的基础。然而其成分究竟是什么,至今仍不明确。

几乎所有高中教科书都会讲到詹纳的故事。这个故事大部分是事实,具体内容如下。

爱德华·詹纳18世纪成长于英国的一座养牛农场。他发现挤奶女工既不会得天花,也不会因天花而死。他一直觉得这很奇怪,尤其是在当时天花导致相当多人死亡的时期。长大后他从事了类似医生的职业。他接受过医生和药剂师的徒弟训练,被认为具备相当于执照医生或药师的水平。当他回到故乡时,故乡的其他人也已经注意到挤奶女工的神秘之处。

为了验证自己的假说,他从患牛痘的牛身上采集脓液,然后给园丁的儿子接种。很难认为园丁完全同意了这次预防接种。詹纳毫不在意,6周后又让园丁的儿子感染天花。他有意让这个孩子感染了致命的传染病。医学史上充满了在伦理上存在问题的实验,其中大部分是有钱有权的白人对下层民众实施的。然而,以这些实验有益于整个社会为理由,我们有意忽视了这一点。

稍可安慰的是,那个儿子没有感染天花,因为他对天花病毒产生了免疫。疫苗由此诞生。当然,与如今的疫苗相比,当时的疫苗形态更接近牛脓。<br>

天花疫苗<br>这是个动听的故事。甚至“疫苗”这一术语也取自詹纳所用预防药物的名称。然而这个故事漏掉了一个重要的真相:詹纳用来制作疫苗的病毒很可能并非来自牛。当然,詹纳确实采集了牛的脓液。因此认为牛痘病毒提供了天花的早期免疫,或许也不算错。然而用现代基因测序技术检测早期疫苗后发现,其中的病毒与牛痘病毒并无近亲关系,反而与马痘更为接近。其实,早期天花疫苗中的病毒是马痘病毒这一说法,在学界已存在一段时间。而最近另一项测序分析使这一说法更具说服力。调查结果显示,1902年生产的某种疫苗中所含病毒与现代马痘病毒相似度达99.7%。病毒学家们把这一发现投稿于10月11日出版的《新英格兰医学杂志》。

这也与詹纳本人的想法一致。他认为最适合制造疫苗的脓液,可以从被马传染马痘的牛身上获得。他甚至多次尝试直接从马身上获取马痘脓液。

大部分误解源于天花疫苗中的病毒在自然界中无法找到这一点。用于天花疫苗的痘苗病毒只能在实验室中见到,没有生物学宿主。严格来说,它与马痘病毒并不完全相同,与牛痘病毒则完全不同。但它也不是让人类患天花的天花病毒。痘苗病毒与天花病毒的相似程度,恰好只到不杀死人类而仅赋予免疫力的程度。然而并非所有疫苗都含有同一种类的痘苗病毒。

如今的疫苗被精细调控,以尽可能减少个体差异。然而在詹纳时代乃至此后相当长时间里,病毒在不同宿主之间转移,并在各个环节被制成疫苗。这种流动创造了极其适合进化选择的条件。因此痘苗病毒发生了大量变异,医生们也使用了种类极为多样的痘苗病毒。<br>

<br>1902年由默尔福德公司制造的疫苗已被证实是用马痘病毒制成。该样本的来源在哪里,以及有多少种疫苗是从马身上获取原料,都无法准确得知。要填补这些知识空白,需要更多的测序分析。但如果无法获得最早的疫苗样本,这个故事的一部分或许会消失在真伪不明的史书之中。<br><br>

Seoul Economic Daily 科技大众编辑部 / By Sara Chodos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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