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12-21 | 정두환 기자

[周四晨间]被“教育改革”折磨的准高一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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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在龙仁的朋友J最近匆忙在首尔江南区大峙洞租下全税房搬了家。原因是即将升入高中的二女儿。这是应对今年起实施的外国语高中、自主型私立高中、国际高中与普通高中同时招生的无奈之举。万一报考外国语高中落榜,这次搬家就等于为学校分配上的一份保险。或许是因为像J这样的家长很多吧。尽管全国公寓全税价格五年多来首次下跌,但热门学区的全税需求依然稳定。

据说如今和高三生一样抱头苦思、打着不合时节的心理战的,是家中有准高一子女的家长。原因在于教育体系改革改也没全改、似变又未变的含混状态。江南补习班为准高一学生开设的课程和咨询,门前挤满了怀着不安拉着孩子赶来的家长。到底准高一学生们遇上了什么事?

首先,今年起政府禁止外国语高中、国际高中等特殊目的高中和自主型私立高中优先选拔学生,准备升入这些学校的学生陷入混乱。因为一旦落榜,可能被强制分配到并不情愿的普通高中。

而且对准高一学生而言,课程体系与高考(修能)“各走各路”。他们是2015年课程改革后高中文理综合型课程的首批适用对象。改革的宗旨是“让学生培养对人文社会科学技术的基础素养,成长为兼具人文学想象力与科学技术创造力的创意融合型人才,从根本上改革我们的课程体系”。

然而,在如此宏大目标下接受创意融合型教育的学生们将在2021学年参加的大学入学修能考试方式却一如既往。这是因为政府突然将原定从那一年起适用、扩大绝对评价科目并反映综合型课程改革的修能改革推迟了一年。准高一学生更担心的是,2022学年高考时修能体系将大幅变动,万一需要重考,大学之门恐将窄如针眼。

新政府的教育政策显露出对按成绩给学生排队的反感。取消特殊目的高中、国际高中的新生提前选拔权是如此,扩大修能绝对评价的方针背后也是这种情绪。但按成绩给学生排队果真是问题吗?

有四门课都考100分的A,也有四门都考90分、勉强够到“优”的B。哪个学生学得更好一目了然,但一旦实行绝对评价,差距就被掩盖了。甚至成绩优秀的学生会遭到逆向歧视。

反正供大于求时,总要按某种标准排队。而排队好歹是最公平的办法。如果修能无法检验学生的实力,大学只能另寻办法。部分名校考虑在修能绝对评价科目增加后,干脆只通过随时招生录取全部新生,原因正在此。

认为取消特殊目的高中、国际高中就能减少课外补习,也是完全不了解现实的说法。课外补习靠家长的“恐惧”生长。制度频繁变来变去、升学途径越复杂,因不安而敲补习班大门的家长就越多。

我们的教育明显严重偏离正轨。然而每逢政权更替推出的正常化对策,反而不断把教育推向更不正常的恶性循环。想一夜之间改几项制度就矫正扭曲的教育,这种急躁反倒让特定一批学生成了受害者。比起政策制定者表面光鲜的书桌式政策,现场的小变化或许能带来更大的连锁效应。若想改革教育,与其贸然行动,不如先倾听。

dhchu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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