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12-20 | 윤창현 교수

金融产业需要培育与发展政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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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font color=ff0000>本文刊载于《财富韩国》2017年12月号。</b></font>

为培育国内金融产业的各种努力早已推进多年。但不禁令人怀疑,这些努力是否曾真正得到落实。当下迫切需要就金融产业的支援与竞争力强化方案展开实质性讨论。<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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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不少人指出,韩国金融产业发展缓慢。也常听到这样的责问:韩国为什么没有Samsung Electronics那种水平的金融公司?国内许多产业领域都没有Samsung Electronics那种水平的企业,但唯独与金融产业相关时这类说法格外多。这可以看作是为强调金融产业竞争力不足和海外扩张不力所暴露问题而提出的批评。回头看,韩国金融产业从经济增长初期阶段起就忠实地扮演了推动制造业振兴的工具性角色。最具代表性的就是低利率政策和官治金融。为向制造业提供低息资金,政府把银行贷款利率和存款利率定在远低于均衡水平的位置。结果利率低到银行贷款本身被视为一种特惠。于是银行贷款需求大增,贷款集中流向政府扶持的产业,官治金融因而发挥了相当大的威力。官治之威力大到银行行长人事与部长人事联动进行的程度。然而由于贷款利率和存款利率都低,银行存款始终不足。银行最大的课题就是获取存款。银行长期面临资金短缺现象,贷款审查功能也一度被削弱。对借款人的信用分析非常薄弱。

金泳三政府时期,银行在推行政府提出的全球化议题过程中开始进军海外。但海外扩张尚未扎根,外汇危机便来袭。随着金融机构收缩海外业务,韩国金融产业的全球化战略在很大程度上遭到挫败。外汇危机之后许多银行关门,甚至有10万余名银行员工失去工作。这是金融产业经历一场巨变的结果。

但韩国金融产业基本上是内需产业,也是受监管产业。全体国民都持有银行账户,而银行数量却少到用手指就能数完。需求方是全体国民,供给方却是少数,多数人的声音因此更具分量,银行服务被视为公共服务的一部分。此外,韩国经济独特之处之一,是对无形服务付费极为吝啬。在把服务视为免费的氛围中,像美国银行那样收取账户维持费之类的服务费绝非易事。在连韩国金融监督院都出面催促降低手续费的氛围中,银行很难取得合理的收益。

银行基本上是股份公司组织。在股东资本主义之下,银行应发挥股份公司的本职作用,为股东利益服务。但韩国的银行呈现的不是股东资本主义形态,而更像是利益相关者资本主义。它们无法摆脱政府、股东、工会、市民团体等社会主要机构的影响力。结果,韩国的银行被赋予了最大限度反映这些主体要求、满足各方主体的责任。由于要反映如此多的要求,它们往往难以只追求自身利益。

近来韩国社会内部,民主主义与资本主义的冲突在多个领域显现。资本主义市场经济与民主主义政治体制的冲突在金融产业也日益明显。例如,许多人使用的服务若免费提供,多数人会喜欢。但银行也要获利,才能为未来投资,才能跟上第四次革命产业这样的时代潮流。这种既要自行创造利润、又要为众多人做出牺牲的双重矛盾结构,在金融产业已相当普遍。

而且全球金融危机之后,对金融产业的监管不断强化。特别是韩国经济提出消费者保护、扶持平民及中小企业、形成风险资本等目标,金融产业所具有的支援与培育的工具性一面被更加强调。要切实实现这些目标,银行利益难免部分被牺牲。最近还谈到债务减免政策,尽管这些负债已过追诉时效,但将其完全免除并从记录中删除,确实存在令人为难的一面。

最近公布的家庭负债对策也是相当大的负担。家庭负债对策主要聚焦于通过抑制贷款来稳定房地产市场。当然,调节家庭负债的总量与增速确有必要,但如此急剧压缩贷款并适用新的DTI标准,可能急剧萎缩银行业的利润和经营基础,因此需要非常谨慎的处理。

虽说此前存在培育金融产业的努力,但不禁再次回顾:这些努力是否曾真正得到落实。看到近来金融产业的工具性一面被进一步强调的状况,更让人重新思考对金融产业的支援与竞争力强化的必要性正在不断上升这一现实。金融产业招聘舞弊问题浮出水面,眼下正是应更加致力于内部控制的时候,但同时这一问题也显示出金融产业在外部压力面前有多脆弱,因此需要谨慎对待。必须考虑到,若以此为由强化介入,金融产业可能在外压面前更加脆弱。

在近来对金融产业的监督与监管不断强化的情况下,矛盾的是,针对金融产业制定像样的产业政策的必要性正在增大。当下需要在检视对外扩张型的海外进军强化政策、对内引进型的金融中心政策的同时,支持金融产业获得竞争力等多方面的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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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尹昶贤教授简历……<br>▲1979年大田高中 ▲1984年首尔大学物理系 ▲1986年首尔大学经济系 ▲1993年美国芝加哥大学经济学博士 ▲1993~1994年金融研究院研究委员 ▲1995~2005年明知大学经营贸易学部教授 ▲2005~2012年首尔市立大学经营学部教授 ▲2012~2015年韩国金融研究院院长 ▲2015~2017年公共资金管理委员会民间委员长 ▲现任首尔市立大学经营学部教授<br><br>

文_尹昶贤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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