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11-30 | 서일범 기자

称要帮弱势群体重新站起…银行却因民粹主义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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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府对1000万韩元以下、逾期10年以上的159万人实施债务减免,推出事实上的“经济大赦”,此前陷入以债养债恶性循环的逾期者对重新出发的期待随之升温。政府认为,只要甄选出凭自身能力完全无法重整的脆弱阶层中的长期、小额逾期者,为其解除债务枷锁,他们便有可能恢复正常经济活动。

金融委员长崔钟球强调:“正如要让身体恢复健康,必须先治疗最痛的部位一样,要让我国经济保持健康活力,处于最脆弱阶层的人们必须能够重返健康的经济、金融生活。”他表示:“通过此次支援方案,可以解除事实上已无偿还能力的脆弱阶层(长期逾期债务)的偿还负担,支持其迅速回归经济活动。”崔委员长还引用美国参议员伊丽莎白·沃伦“没有人是独自成为富人的”这一发言,强调此次对策的不可避免性。就个人债务问题,崔委员长指出:“经济状况和政策盲区等方面,显然也有政府与社会应共同承担的部分”,“首要责任在于债务人本人,但金融公司对不良贷款也负有责任”。

事实上,政府此次公布的“长期小额逾期者支援对策”的核心在于,把可享受债务免除及减免优惠的借款人范围较原计划最大限度地扩大。文在寅总统的大选承诺原本只是对国民幸福基金持有债权的83万人减免债务。但在制定此次对策的过程中,优惠范围扩大至民间金融公司持有债权的长期小额逾期者(76.2万人),并决定对国民幸福基金债务人中逾期不满10年或超过1000万韩元的逾期者(100万人)最高减免90%的本金。以上人群合计,约有259万名逾期者可获得债务减免优惠。

但政府史无前例地推出100%债务免除对策,预计有关道德风险的争议将难以避免。

金融委也顾及争议,划下界线称“不会再有第二次此类债务免除对策”,但有观点指出,一旦家庭负债问题放大,第二、第三轮追加对策将不可避免,因此这只能视为宣示性表态。有人担忧,受此次对策的学习效应影响,“尽可能拖着不还,政府最终会解决”的认知已在扩散,金融业的不良资产可能急剧增加。

部分意见指出,对159万人进行审核,能否准确甄别出无财产、月收入不足99万韩元(中位收入的60%以下)、确无偿还能力的人也存在疑问。虽然称将动用韩国国税厅资料等,但隐瞒财产或收入而获得支援等漏洞仍可能出现。分析认为,金融当局警告“若隐瞒财产获取支援,将采取严厉的不利措施”,正是基于这一背景。明知大学经济学系教授赵东根指出:“朴槿惠政府时期也有过债务调整,如果不考虑那些接受调整并还清债务的人而一律免除债务,道德风险必然发生”,“既然破产制度已经建立,整顿和完善破产制度才是解决长期逾期者问题的正确方向”。

虽称减免财源将由金融公司自愿出资和捐款来填补,但金融公司怨声载道,认为“这实际上不就是准税收吗”。考虑到民间金融公司持有的小额长期逾期债权本金为2.6万亿韩元,即便按本金的1%计算收购价款,也需从金融公司征收260亿韩元。建国大学金融IT学系教授吴正根指出:“国内大部分银行的大股东是存款保险公司或韩国国民年金公团,难以摆脱政府影响”,“实际上很难视为纯粹的自愿捐赠”。

30日韩国银行上调基准利率的可能性很大,正处于利率上行期,但当局以限制加算利率等方式阻止银行随意上调贷款利率,同时又施压要求筹备债务免除财源,银行苦不堪言。部分意见认为,尽管金融公司今后将建立与偿还能力相匹配的贷款审核惯例这一积极面存在,但预计其将最大限度抑制对今后逾期可能性较高的低信用者的贷款,低信用者在第一金融圈获得贷款可能变得更加困难。如此一来,低信用者可能被挤向利率相对较高的储蓄银行或贷款公司等第二金融圈,或为筹措急用资金再次陷入高利非法私债的恶性循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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