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11-28 | 강동효 기자

[宗教团体“他们自己的账簿”〈上〉寺院财政]年获逾1300亿韩元国家资金支持…资金执行的“监督之眼”却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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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州麻谷寺是相传由新罗高僧慈藏律师创建的千年古寺。寺内拥有大雄宝殿、大光宝殿、灵山殿、五层石塔等众多宝物,寺院风光优美,不仅佛教信众,普通民众也常来参访。尽管信众众多、历史悠久,但去年该寺住持、副住持、宗务室长、护法局长、总务局长等主要人物违法并被判实刑的事实曝光,令信众大为震惊。

这些人在2011年为修建寺院寄宿(Temple Stay)用建筑,向政府和地方自治团体申请了补助金。为获得国库补助,总事业费33亿韩元中有3亿韩元须由寺院自行筹措,但他们难以筹到自付款,便将该金额转嫁给施工承包商。承包商代付3亿韩元,作为交换把实际工程费虚增约5亿韩元以获取利益。除此之外,麻谷寺副住持还被查出另外从该建筑商处收取了选举资金;负责监督寺内违规行为的护法局长则接受建筑商的款待,甚至让对方无偿修缮自己的庵堂。据悉,检方还进一步查获并侦办了十余处存在类似不法行为的寺院。

如上述案例所示,国库补助金被挪用、侵占的情形时有发生,但普遍认为佛教界国库补助金的监督体系并未正常运作。只要有一点国家资金投入就会紧盯不放的政府部门或韩国监查院,唯独对宗教预算三缄其口。外界评价这是顾忌宗教政治影响力的做法。

有人指出,佛教界国库补助金方面,政府将执行与监督职能委托给曹溪宗团,致使各种变通做法和不当领取案例层出不穷。Seoul Economic Daily调查今年政府对佛教界的国库补助金后统计出,总额约1324亿韩元。其中文化体育观光部观光政策室以传统文化体验名义支援的寺院寄宿运营支援费为110亿韩元,寺院寄宿设施支援费为120亿韩元规模。此外,文体部宗务室以传统寺院修缮·整备(283亿韩元)、佛教文化设施建设(286亿8000万韩元)、佛教文化活动支援(27亿9000万韩元)、传统佛教文化庆典(21亿韩元)等名义支援的金额为618亿7000万韩元。加之文化财厅执行的文化遗产修缮·整备费用中,佛教界寺院所有文化遗产及寺院支援金约475亿韩元。与曹溪宗中央宗务机构今年的预算(701亿韩元)相比,国家支援的金额接近其两倍。

然而围绕寺院寄宿事业费等佛教界支援预算的争议不断。原因在于,政府将预算的执行与监督等综合管理委托给寺院寄宿资金执行机构韩国佛教文化事业团,使第三方事后监督实际上形同虚设。文体部目前在编定佛教界支援预算后,将寺院寄宿事业费等主要金额下拨给曹溪宗下属机构韩国佛教文化事业团。韩国佛教文化事业团收到资金后,负责选定事业对象并分配支援金。形式上看似委托宗教机构自主决定,但实质上被指是难以保证公正性的结构。由于事业遴选委员由曹溪宗团选出,执行中出现了某种“分食”式做法。此外,即便内部提出不当领取等问题,也往往在韩国佛教文化事业团内部悄然处理,执行透明度无从实现。实际上,在麻谷寺国库补助金侵占案审理中,当时的住持曾表示“韩国佛教文化事业团知道承包商代付寺院自付款的惯例”。这意味着,本应核查并监督寺院须自行筹措的自付款来源的韩国佛教文化事业团对此默认并放任。

围绕韩国佛教文化事业团的事业遴选与支援金分配,争议同样不断。佛教界部分人士质疑其公正性,称资金主要分配给与总务院内有力人士有关联的寺院。此外,天台宗、太古宗等不同宗派的佛教团体也必须向曹溪宗下属机构韩国佛教文化事业团申请项目,令人担忧宗派间矛盾。宗教自由政策研究院院长全俊浩指出:“关于韩国佛教文化事业团支援金分配程序不透明、不公正的批评不断出现”,“而且即便像麻谷寺那样发生不当领取行为,政府和曹溪宗团也没有积极履行监督审计职能”。

但政府仍坚持认为不存在问题。文化部有关人士答复称:“政府要逐一审查寺院寄宿各寺院再执行资金,人力和时间都不够,目前文体部也没有正式受理过与资金执行不公有关的投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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