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11-27 | 강동효 기자

[宗教团体“他们自己的账簿”〈上〉寺院财政]年获逾1300亿韩元国家资金支持…资金执行的“监督之眼”却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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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州麻谷寺是一座相传由新罗高僧慈藏律师创建的千年古刹。寺内拥有大雄宝殿、大光宝殿、灵山殿、五层石塔等多件宝物,寺庙风光秀美,不仅佛教信徒,普通游客也常来参访。虽然信众众多、历史悠久,但去年该寺住持、副住持、宗务室长、护法局长、总务局长等主要人物违法并被判实刑的事实曝光,令信徒深感震惊。

他们于2011年为建造寺院寄宿(temple stay)用建筑,向政府和地方自治团体申请了补助金。要获得国库补助,总事业费33亿韩元中须由寺院自筹3亿韩元,而他们难以筹措自负金额,便将该款项转嫁给施工承包商。承包商代垫3亿韩元,作为交换,将实际工程费虚增5亿多韩元以获取利益。除此之外,麻谷寺副住持还被查出另外从该建筑商处收受选举资金,而在寺内负责监督腐败的护法局长则接受建筑商的招待,甚至让其无偿修缮自己的庵堂。据悉,检方还进一步查获并侦办了十余处存在类似不法行为的寺院。

如上述案例所示,国库补助金被贪污、挪用的情况时有发生,但普遍认为,针对佛教界国库补助金的监督机制并未正常运作。只要有一点国家资金流入便紧盯不放的政府部门或韩国监查院,唯独对宗教预算却像“吃了蜜的哑巴”一样闭口不言。有评价认为,这是顾忌宗教政治影响力的行为。

Seoul Economic Daily调查今年政府对佛教界的国库补助金,合计约1324亿韩元。文化体育观光部观光政策室以传统文化体验名义支援的寺院寄宿运营支援费为110亿韩元,寺院寄宿设施支援费为120亿韩元规模。此外,文体部宗务室以传统寺院修缮·整理(283亿韩元)、佛教文化设施建设(286亿8000万韩元)、佛教文化活动支援(27亿9000万韩元)、传统佛教文化庆典(21亿韩元)等名义支援的金额为618亿7000万韩元。加之文化财厅执行的文化遗产修缮·整理费用中,属于佛教界寺院所有的文化遗产及寺院支援金约为475亿韩元。与曹溪宗中央宗务机关今年的预算(701亿韩元)相比,相当于国家支援了近两倍的金额。

然而,围绕寺院寄宿事业费等佛教界支援预算的争议不断。原因在于,政府将预算的执行与监督等综合管理委托给寺院寄宿资金执行机构韩国佛教文化事业团,导致第三方事后监督实际上消失。文体部目前在编定佛教界支援预算后,将寺院寄宿事业费等主要款项下发给曹溪宗下属机构韩国佛教文化事业团。韩国佛教文化事业团在收到资金后,负责选定事业对象并分配支援金。形式上看似委托宗教机构自主决定,但有人指出实际上属于难以保证公正性的结构。由于事业评选委员由曹溪宗宗团选出,执行中出现了某种“分食”现象。此外,即便内部提出不当领取等问题,也屡屡在韩国佛教文化事业团内部悄然处理,导致执行无法透明化。实际上,在麻谷寺国库补助金贪污案审理中,当时的住持曾表示“韩国佛教文化事业团知晓施工承包商代垫寺院自负金额的惯例”。

围绕韩国佛教文化事业团的事业评选和支援金分配,争议也不断。佛教界部分人士对公正性提出质疑,称资金主要分配给与总务院内有力人士有关联的寺院。此外,天台宗、太古宗等不同宗派的佛教团体也必须向曹溪宗下属机构韩国佛教文化事业团申请项目,令人担忧宗派间矛盾。宗教自由政策研究院院长全俊浩指出:“不断有人指出韩国佛教文化事业团的支援金分配程序不透明、不公正”,“而且像麻谷寺那样发生不当领取行为时,政府和曹溪宗宗团也没有积极履行审计职能”。

但政府仍表示不存在问题。文化部相关人士回应称:“政府要逐一审查寺院寄宿的各家寺院再执行资金,人力和时间都不足,目前文体部没有正式受理与资金执行不公正相关的投诉。”

对此,曹溪宗宗团表示:“佛教界国库补助金每年都会连同专业会计事务所的分析报告一并上报政府并接受审查”,“特别是在道一级实施的市、郡、区审计中,对补助金的审计定期进行”。并说明“内部的寺院评选程序也依据规定得到严格管理,若发生不当领取问题,已有立即收回该补助金的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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