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11-25 | 전종선 기자

《纪录共感》庆南山清柿树村奶奶们如柿树般的人生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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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日播出的KBS1《纪录片共鸣》将播出《柿树村的奶奶们》一集。

庆尚南道山清的11月是柿树之月。在据说能包容所有来客的智异山脚下,村里家家户户都挂满了鲜红饱满、成熟的柿子。住在山清的人,谁没有一段关于柿树的记忆呢?然而对这个村子的母亲们来说,柿树就是现实。要爬上高得仿佛能触到天的树上摘柿子、削皮、晾晒制成柿饼,才能把子女送进大学的艰辛岁月。就这样共度了无数年月,柿树与母亲们开始彼此相像。如同嫁接在君迁子树上一样嫁过来,生下并养大子女,皮肤干裂,连老去后内里变黑的柿树那般淤伤的心也一样。对母亲而言,柿树意味着什么?柿树与母亲们深沉的人生故事就此开始。

▲“好的寄给儿子,虫子咬过的我自己吃”

往年从未有过的丰年,光看就令人饱足的高宗柿,在村巷、山田甚至水田里都结得诱人。据说因高宗皇帝爱吃而得名高宗柿的柿子遍地都是,但金必顺(79岁)奶奶今天依旧走向田里。因为不久就要采摘这么多柿子,而即将迎来收获的田地里的活儿在等着她。为了给子女多寄一点,一次农药都没打就这样养着,可野猪、喜鹊乃至蜗牛都来分食,农活并不轻松。不过说自己唯独“养子女这桩农事”做得好的奶奶,一生勤劳得几乎什么活都做过,把子女出色地养大,可今天依然满心只有对子女的担忧。

▲世上最可怕的是贫穷

拿着据说只有贵客来时才会取出来吃的柿饼,聚在院子里的奶奶们蒸柿饼糕、拌柿饼酱菜,各显手艺。想起嫁到这个村子后因贫穷而受苦的岁月,如今摆起柿饼宴的这一刻仿佛梦一般。奶奶们的手没有一处完好,粗糙地弯曲扭结,但她们说,比起子女让自己操心,更让心里刺痛的是当年连一碗白米饭都没能送进子女口中的日子。母爱究竟是什么?柿树有时因让人累出病来而被叫作“劳病树”,但一想到长大成人的子女,对奶奶们来说它就是可感恩的孝子树。在摘柿子的时节到来前,奶奶们的回忆故事说不完。

▲摘柿季,柿树村简直如战场

据说忙到要借死人之手的柿树季节,白天摘、夜里削也不够时间。手不曾停歇、被说是村里干活最多的勤快人金必顺(79岁)奶奶,在堆山似的柿子面前也先添了忧虑。她说每次为摘柿子爬上树,就更加思念三年前去世的老伴。子女怕母亲受伤劝她别干活了,可奶奶已近八十,仍难以轻易放下柿树。因为柿树既是老伴栽下的痕迹,也是养大子女的记忆。那天傍晚,在外地生活的子女们回故乡来摘柿子。

[照片=KBS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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