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11-24 | 박현욱 기자

[您怎么看]限制拼车应用服务—赞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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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绕撮合上下班途中共乘私家车的顺风车应用扩大经营,赞成与反对两种意见正相持不下。

顺风车应用“Poolus”此前将服务时间分为上班时段(凌晨5时至11时)和下班时段(下午5时至次日凌晨2时),但本月6日宣布将顺风车服务扩大为24小时制。现行《旅客汽车运输事业法》仅规定“除上下班共乘乘用车的情形外,不得有偿提供、撮合自用汽车用于运输”,并未对上下班时间作出明确规定。首尔市认为Poolus的新服务属违法,出租车行业则反驳称,顺风车若事实上进入24小时经营,必将遭受重大冲击。主张限制顺风车应用服务的一方认为,24小时经营就是“没有出租车牌照的出租车”,属明显违法,并会使现有出租车行业及从业者难以生存。反对顺风车监管的一方则反驳称,过度监管会削弱信息通信技术(ICT)行业竞争力,阻碍第四次产业革命与创新增长。现刊载双方观点。

三年前,车辆共享服务应用优步曾点燃有关共享经济的争论。最终优步在政府与出租车行业的反对和抵制下不得不举手投降。三年后,类似争论再次重演。顺风车应用Poolus宣布将引入“上下班时间选择制”,由此与出租车行业及首尔市产生摩擦。

所谓上下班时间选择制,即在顺风车应用注册的司机可将上班和下班时间各设定为4小时(每天共8小时)从事顺风车服务。使用者则可在24小时内随时使用顺风车。现行《旅客汽车运输事业法》禁止将非营运车辆的自用汽车有偿提供、出租、撮合。但规定上下班时段为例外,可共乘自用乘用车。起初顺风车应用经营者援引上下班时段的例外规定,开始了利用顺风车应用的司机撮合业务。而现在,他们把上下班时段交由司机各自选择,巧妙地随意将一天24小时事实上规定为上下班时间。若仅按法律条文字面看,这话没错,因为每个人的上下班时间不同。但从立法宗旨看,这只能说是各取所需的解释。只要想想顺风车制度的宗旨和预期效果,自然可以推知。顺风车是为抑制自用乘用车使用而产生的制度。若司机各自开自家车上下班,道路会更拥堵,由此产生的社会成本也更大;而通过顺风车以一辆车上下班,既能调节交通需求,也能降低拥堵成本等社会成本——这正是该制度被鼓励的宗旨。因此,法律规定的上下班时间应解释为上下班者集中、道路拥堵并因此产生巨大社会成本的时段。否则,法律为何要专门设定上下班时段这一规定?如果24小时都可顺风车,那么上下班时段的规定本身就没有必要了。

顺风车之所以被鼓励,是因为目的地相近的人共乘一车,使每辆乘用车运送的人数增多,而非为了让顺风车司机利用自己的乘用车或租赁车赚零花钱。然而在顺风车应用注册的司机中,有多少人能说是“与其独自上路不如捎一个人”?顺风车时又能同时载多少人?

优步和顺风车应用等利用信息通信技术(ICT)的初创企业都把所谓共享经济摆在前台。共享经济在能够高效利用资源这一点上应予鼓励。白天开放空置停车场以提高停车场周转率、解决停车位不足问题,以及通过减少乘用车保有量、使原本自有乘用车所需的停车空间能更高效地用于其他用途的汽车共用制度,都是交通领域共享经济的代表案例。若要称为共享经济,就应如此在高效利用有限资源的同时,尽可能减少一人获益而他人受损的空间。经济学中称之为“帕累托效率”。

把顺风车应用的上下班时间选择制称为共享经济实属荒谬,因为出租车这一手段已经存在。出租车行业在客流减少与政治逻辑的牺牲下被放任不管,结果导致全国性的过度供给。此外,出租车司机每天平均劳动10小时、一年超过3000小时,饱受长时间劳动之苦。公司出租车从业者的收入可以说接近最低工资水平。以致出租车公司招人困难,甚至流传着40多岁的新人司机入职时被戏称为“来了个婴儿”的说法。在这种情况下,顺风车应用包装成共享经济来侵蚀既有业务领域,谁能坐视不理?近来地区自营业者为何反对企业型超市(SSM)?政府和业界为何不得不倾听他们的呼声?乐天集团为何不得不停售“大手笔炸鸡”?

共享经济除效率之外还须具备其他价值,那就是公平性与公正性。尽管通过ICT应用实现共享经济已成大势,但若只起到把既有市场份额转为自己份额的作用,那既不公正,也不是共享经济。那样的共享经济只是“吸管经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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