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11-22 | 송영규 논설위원

[万波息笛]顺天湾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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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清新的明亮、能让肌肤产生弹性的低温空气,以及混杂在海风中的那点盐味,若能将这三样合成制成安眠药,那它将比这世上所有药房陈列柜中的任何药都更令人畅快……(《雾津纪行》·1964)。”正如代表1960年代的小说家金承钰所描绘的那样,全南顺天湾是和平与安慰之地。对于那些“将灵魂与肉体安放在冰冷闪亮的蓝色柏油路上(《为了理解妹妹》·1963)”的疲惫生命而言,升起的晨雾、温暖的阳光与染成金色的黄昏,成为比任何地方都更安逸的休憩之所。这份美丽甚至能吸引每年向西伯利亚迁徙数万公里的140种、数万只候鸟。

顺天湾的美丽有多深,它作为凄然伤痛之地的印记就有多重。高丽中期,这里曾设有存放向政府缴纳税粮的仓库“海龙仓”。然而觊觎粮米与财物的倭寇出没改变了一切。海龙仓被关闭,百姓毫无防备地暴露于倭寇的残暴之下。据国防军史研究所的《韩民族战争通史》记载,倭寇连妇女与婴儿都屠杀无遗,以致村邑几近空无一人。噩梦在朝鲜时代再度重演。丁酉再乱爆发的1597年,倭军为在三个月内筑成顺天倭城,对百姓的劳动力进行了残酷榨取。据说百姓上山伐木,直到夜空繁星密布时才勉强得以回家。顺天湾的晚霞有时看起来不像金色而像血色,或许正因如此。

高致病性H5N6型禽流感(AI)袭击了顺天湾湿地。因在这一带采集的野生鸟类粪便中确认检出禽流感病毒,当局下达了封闭措施。对顺天居民而言,这是在一年中游客最多的时节遭遇的晴天霹雳。不止如此。今后还不知会有多少鸡、鸭、鹌鹑被掩埋,又有多少农户为之落泪。每次都在重演的恐惧与悲伤,是不是也该到了让它停止的时候了。/宋荣圭 论说委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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