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11-20 | 황정원 기자

[1997年外汇危机20年后] 规模·健全性改善,却重演为政府政策充当“弹药”的东远集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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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外汇危机爆发前夕的1996年底,30大集团的负债比率高达382%。大企业一旦陷入亏空,就靠政策当局的支援填补损失,只顾借债投资、再靠出口扩大规模。当时金融不过是在政府“指挥”之下支援大企业等制造业的便利“手段”。当时在银行工作的一位前银行家指出:“即便是负债比率超过800%的企业,只要当局给个口头示意,银行就会放贷”,“政府连(企业破产等)风险管理的意识都没有,在必须推动经济增长的目标下,银行也做着‘不问缘由’的企业贷款”。

经历外汇危机20年后的今天,国内银行的竞争力如何?衡量银行盈利能力的指标——自有资本收益率(ROE)在今年第三季度为6.68%,同比上升1.28个百分点。国内银行的BIS自有资本比率从1997年底的7.04%升至今年6月的15.37%。企业贷款逾期率同期也从7.3%大幅稳定至0.63%。尤其是仅今年第三季度就录得3万亿韩元的净利润,与20年前相比,规模增长与稳健性均有大幅改善。

但与全球银行相比,韩国金融仍处于街边小店的水平。ROE只有亚洲主要银行的一半左右,国内银行平均总资产收益率(ROA)仅为0.52%。ROA衡量的是运用资产的效率,与去年全球100大银行平均ROA为0.85%相比,差距仍然很大。

更何况,国内金融控股公司各自资产规模已达300万亿至400万亿韩元以上,体量变大,但收益结构大多集中于银行,而且其中70%至80%仍依赖利息收入(存贷利差)。也就是说,在投资银行(IB)领域相当薄弱。特别是长期停留于住房抵押贷款等轻松的经营惯例,将1997年为211万亿韩元的家庭负债推高至1400万亿韩元,被批评为放任了经济中新的雷管。仅看韩国银行在全球100强银行中的地位,就能清楚了解现状。国际金融专业刊物《The Banker》以全球1000家银行排名为基础,分析全球100大银行集团财务状况的结果显示,100大银行集团中韩国银行有5家。KB金融排名第60位,为最高,新韩金融第68位,哈纳金融第80位,友利银行第88位。

更大的问题在于,金融科技崛起等金融环境急剧变化,而韩国金融却如温水中的青蛙一般未能察觉风险。工会阻碍着资方缩减网点等经营效率化,银行经营层则热衷于连任,把精力耗在内部派系斗争上。同时也不乏批评指出,他们打着响应政府政策的旗号,自己招来了官治。在此情况下,围绕民间银行会长或行长的选任,空降争议不断,落后的经营接班过程反复出现。

政府一换就如翻手掌般改变,“五年期政策”泛滥,政策缺乏连续性,金融公司同样陷于混乱。更何况,手握监管这一武器的政府,不是从产业角度培育金融,而是察看政界脸色、扭其手臂,把金融滥用为减免债务等救济手段的惯例依然存在。某商业银行相关人士表示:“如果银行不是依照市场或制度运作,而是配合政府政策行动,日后可能引发不良化风险或道德风险现象。”首尔市立大学教授尹昶铉也分析称:“金融受政府监管与监督,被视为经济政策的工具性角色,因此不必要的干预盛行”,“政权更替后要推进新议题就需要资金,所以不愿放开金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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