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11-17 | 임세원 기자

[PE列传]PEF管理人多出自哈佛与名门望族……却是投资者面前的“乙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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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梳得一丝不乱的头发、贴身的高级西装和价值数千万韩元的手表、三十多岁的高管、数十亿韩元的业绩报酬……”

被称为企业猎手的私募股权基金(PEF)操盘者,外表就是电影或电视剧里“室长”的模样。他们中有人毕业于哈佛大学等海外顶尖商学院,也不乏名门望族子弟。最近全球三大PEF管理公司的要职被韩国人占据,一度被评价为全球PEF业界掀起“韩国旋风”。

然而掀开一层表皮,看到的是冷酷的交易现场。尽管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精英,在投资者面前却是无限低头的“乙方”。随着收益率下滑,别说巨额业绩报酬,一次亏损就可能让PEF管理公司本身悄无声息地消失。围绕业绩报酬,前任代表起诉管理公司,或想把公司交给儿子的大股东与高管争执等难看的事件也时有发生。

不过,在世界顶级大学的经营学学生中,PEF仍是最受青睐的职场之一。在韩国国内,它也超越银行、证券等传统金融行业成为就业首选。难道韩国人血液里就有适合PEF的东西?描写“土汤匙”奋斗史的《今天是我人生的第一天》作者、SK网络M&A组长尹承焕表示,《许生传》中“许生”的行为与PEF投资战略相似到令人吃惊。没有钱但能力出众的人才许生向京城富豪借钱,再用这笔钱囤积居奇,赚到还完借款还有余的收益,这正是PEF的战略。

韩国国内PEF产业因外汇危机(IMF)而由外人打开了口子。美国PEF公司H&Q于1998年以按现价约900亿韩元收购Good Morning证券(原双龙证券,2002年被新韩金融集团收购)是其开端。到2003年,孤星、新桥资本(现TPG)等外资PEF大肆收购企业后再转卖给韩国国内,赚取巨额差价。于是担忧国富外流的金融当局在2004年亲自担起培育PEF产业的重任。

起初是MBK Partners等由海外留学和全球投资银行(IB)出身者创立的“海外派”占优。业界排名前列的韩亚公司(Hahn&Co.)、Glenwood PE即属此类。此后,在经历投入公共资金的结构调整后有了自信的政策金融机构以及银行、证券公司出身者开始设立PEF管理公司,如产业银行PE、Mirae Asset Global Investments、新韩·友利·NH PE等。如果说海外派以韩国国内消费品行业为中心展开进攻性投资,这些金融圈派因以银行为主的资金运用惯例,投资倾向偏保守。

最近活跃的PEF是由过去做小额投资的风险投资机构、企业结构调整专门公司发展而来,或由会计师事务所中从事交易咨询的会计师创业的“本土派”。IMM PE、STIC Investments、EQ Partners、Q Capital Partners等为代表。他们表现出熟悉韩国式经营惯例的一面,如尊重被收购企业的原有人员、排除过度借贷等。业界评价认为,如果没有IMF危机,如今这种移交经营权的交易会减少一半。咨询公司贝恩公司的报告显示,1997年起的14年间,韩国国内发生了约305万亿韩元的企业并购(M&A),其中41%为“IMF交易”。所谓IMF交易,指因IMF危机财务恶化而出售企业、已换过一次主人的企业再次挂牌出售,或勉强收购企业后再转卖的情形。人们多预计,操作动辄数万亿韩元交易的PEF操盘者业绩报酬可达数十亿至数百亿韩元,但最近情形不同。因为竞争激烈,收益率在下降。

PEF业绩报酬通常被称为“8-20%规则”,全球惯例相同。超过8%基准收益率的收益中,20%由PEF管理公司获得。但现实中,养老基金等机构投资者考虑各种尽调费用,要求至少超过12%。最近还出现PEF管理公司承担损失、保证最低收益率的合约。

收益率方面,对外公布的数字与实际收益率也不同。韩国国内排名第一的大型PEF管理公司平均收益率据称为23%左右,但按每只基金投资与回收完成后的清算收益率看,第一只基金的收益率仅为个位数。投资者看的正是这一清算收益率,管理公司实际上难以获得业绩报酬。

PEF最近关注的市场是新政府的财阀改革。向必须出售非主力业务的财阀先行提出交易、或已达成的案例大量出现。曾陷入“输送利益”争议的韩华集团将IT事业部转让给STIC Investments,SK集团把属于中小企业适合行业的二手车买卖事业部出售给韩亚公司,即为代表案例。MBK Partners一位相关人士表示:“按照政府的政策基调,预计从明年开始将以大企业为中心展开真正的业务重组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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