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11-14 | 세종=임진혁 기자

[1997金融危机20年后]经济体质改善…但受制于监管,服务业与第四次革命投资“告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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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7年1月23日韩宝集团最终破产,是金融危机的序幕。韩宝倒闭的冲击尚未消退,三美集团、真露集团、起亚汽车集团、海太集团、NEWCORE集团等便接连倒闭。由于过度举债经营和船团式经营,一家子公司动摇便导致整个集团破产。正因金融危机的经历切肤之痛,过去20年里企业发生了变化。据韩国银行数据,制造业负债比率1997年高达396.5%,而今年第二季度末仅为66.7%。同期借款依存度也从54.22%改善至20.0%,基础体质已稳健到即使金融骤然收缩多数企业也不会动摇的程度。百强企业的现金性资产高达127万亿韩元。

祥明大学校长白雄基表示:“与外汇危机时相比,负债比率明显下降”,“这意味着‘大马不死’式的经营方式已经改变。”出口本月几乎确定将创下连续13个月增长的纪录,股市也处于历史最高水平。

然而仅止于此。各处都有声音指出增长已触及极限。掌握监管权的政府20年来一直高喊“要以放宽监管带动投资”,但真正要投资的企业却抱怨“没有合适的去处”。这是核心监管未能松绑的结果。一位经济部门前长官指出:“说实话,该放宽哪些监管才能带动投资,答案大家都知道”,“但被‘偏袒大企业’之类的框架所困,无法触碰。”他接着说:“老实说,只要放宽首都圈监管、服务业发展法、监管自由区法等,就不仅能带动第四次工业革命,还能带来大规模制造业投资”,“尽管如此,大家只讲名分和面子,却不去执行。”

实际上,把企业手脚捆得死死的监管,以及放弃培育新产业的金融,使企业投资更加畏缩。“放宽监管”这一正确答案早已确定,但新政府成立后一直只强调以分配为中心的收入主导增长。在经济界长期呼喊、指出创新增长缺失之后,政府才在今年9月底拿出一份题为《创新增长主要对策发表日程》的一页参考资料,而服务业对策、监管自由区、首都圈监管放宽等核心监管能否松绑仍不可知。

危险的征兆四处可见。近期出口景气只是半导体和汽车等部分产业的故事,造船、钢铁、化学、海运等原有主力产业与中国等后来者的竞争加剧,实际上难以重现昔日荣光。可要说主导自动驾驶汽车或无人机等前景被看好的未来产业,也并非如此;在以超连接、超智能为代表的第四次工业革命中,韩国也在落后。去年在世界经济论坛(WEF)上,韩国的第四次工业革命应对能力排名第25位,远低于美国(第5位)和日本(第12位),仅勉强领先中国(第28位)。

主导第四次工业革命的创业环境依然艰难。据牙山罗努财团与谷歌校园首尔的《创业韩国!》报告,将最近一年全球累计投资额前100家初创企业的商业模式套用到韩国的结果显示,13家根本无法开展业务,44家则视条件而定。与出租车类似的“优步”因客运汽车运输事业法,作为观光住宿替代方案而崛起的爱彼迎因公共卫生管理法,都无法在韩国设立。仅以金融科技为例,在国内开展海外汇款服务需自有资本达20亿韩元以上,这对初创企业实际上不可能。数据被称为第四次工业革命时代的石油,但公共数据中民间可轻易利用的仅占0.2%。有观点指出,这类监管壁垒从源头封堵了富有创意和创新的想法的商业化。

金融同样未能支撑增长。20年前滥发信贷、随着企业接连倒闭而陷入不良、经并购(M&A)重组的银行,只专注于风险管理。结果,资本充足率(BIS)1997年底为7.04%,低于当时国际标准(8%),而今年上半年已升至15.37%;收益性指标总资产收益率(ROA)同期也从-0.90%升至0.62%。但从内容看,这被解读为集中于不易发生坏账的住房抵押贷款的结果。新韩银行、友利银行、KEB韩亚银行等的企业贷款比重从1999年的70%至90%水平降至最近的40%多,而家庭贷款比重原本不足30%,到去年底已升至43%。本应充当激活产业活力润滑油的金融,在企业面前反而被堵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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