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11-14 | 오현환 기자

[海外专栏]独裁者们遵循的新剧本

本页标题和正文均由AI机器翻译,未经人工审校。准确内容请以韩文原文为准。

沙特阿拉伯传出令人震惊的消息。以近乎停滞的政治稳定性而闻名的沙特阿拉伯,正目睹今年32岁的王储逮捕亲属、冻结其银行账户并将其逐出核心要职的一幕。

然而若再细看,其实并不那么令人意外。穆罕默德·本·萨勒曼王储只是把已成为独裁者标准操作程序(SOP)的方式原封不动地用在沙特阿拉伯而已。

这一公式在弗拉基米尔·普京总统于俄罗斯掌权后被打磨得更加精致。首先放大来自国外的威胁,使国民围绕政府凝聚,并借此赋予政权非常大权。

普京打出了与车臣的战争和恐怖主义危险这两张牌。随后开始排挤行使强大社会影响力的竞争集团,当时普京的竞争群体是拥有超越公权力之力量的新兴财阀。

普京力陈必须根除腐败、改革经济,并把由此产生的好处提供给普通人。他之所以能够成功增进国民福利,是因为此后10年间油价暴涨了整整4倍。

最后一步是动用一切正式手段与非正式方法掌控舆论。直到2000年还在强劲发展的俄罗斯新闻自由,已跌至受国家控制的苏联时期水平。

当然,在俄罗斯使用的公式并非所有要素都能原样适用于其他地方。或许本·萨勒曼王储可能是真正的改革者。但他为政治成功所追逐的公式,与在中国、土耳其和菲律宾等性质各异的国家所适用的相当类似。

领导人们为强化权力,倾向于使用民族主义、外部威胁、反腐败与民粹主义等相同的原料。在司法机关和媒体被视为不受领导人束缚的权力障碍之处,它们同样会被有组织地削弱。

2012年出版的《独裁者的学习曲线》一书作者威廉·多布森曾作出堪称先见之明的说明:全世界的新型独裁者掌握了与过去无法相比的聪明而精致的伎俩。“如今狡猾的独裁者不会强行逮捕人权团体成员,而是动用税务官员或卫生检查官让反政府团体关门。写得含糊笼统的法律,被当作切除政府视为威胁的团体的锋利手术刀使用。”

多布森引用一位委内瑞拉民权运动人士的话,介绍了乌戈·查韦斯巧妙混合恩惠庇护与选择性司法处理的掌权公式,并一并提到“给我的朋友一切,给我的敌人法律”这句格言。

中央集权式的古典独裁政府,是力量与技术集中化的20世纪现象。据多布森所言,“现代独裁者在民主与威权的模糊光谱之间移动。”他们维持宪法、选举、媒体等民主的外表,却把它们的意义彻底阉割。

新型独裁者让多数集团感到满意,并利用恩惠庇护、民粹主义和外部威胁来维持国民团结与自身人气。

当然,助长民族主义的做法,正如在俄罗斯那样,在与伊朗进行激烈冷战、并在也门展开炽烈代理战争的沙特阿拉伯,也可能陷入失控状态。

不过多布森以乐观论收尾。因为许多独裁者接连遭遇国民抵抗而被赶下台。但他出书之后发生的事情却令人沮丧。并非暴君受到民主人士影响,而是民主人士正在攀爬独裁者的学习曲线。

看看土耳其的例子。渴望成为欧盟(EU)正式成员国的土耳其,直到2000年代初期看似正走在通往民主与自由主义的康庄大道上。

如今土耳其的统治者雷杰普·塔伊普·埃尔多安已清除几乎所有阻挡他完全掌权的障碍。他削弱了军方和官僚体制,对媒体界的反对者课以各种税收并启动监管措施,还把潜在反对势力居伦派打上恐怖分子的烙印。

菲律宾和马来西亚的统治者同样照搬同一本剧本的内容。

环顾四周,这都不是民主的图景。然而这种倾向在地球上相距遥远的地区也频频可见。

印度和日本在几乎所有方面都维持着充满活力的民主体制,但新体系的部分要素已开始出现,如低劣的民族主义与民粹主义、为压缩或阉割自由媒体而采取的措施等。

美国总统唐纳德·特朗普也对NBC和(我的工作单位)CNN施加威胁,并对其他媒体施行各种形式的政府举措。他攻击法官和独立机构,无视早已确立的民主规范。那么,或许美国也正在攀爬危险的学习曲线。

阅读韩文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