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11-13 | Kendra Pierre-Louis

没有“清洁的”煤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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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夏季频繁出现的森林火灾、飓风和干旱告诉我们,气候不仅将来会改变,而且已经改变了。

目前仍有空间做些事情来减轻气候变化的冲击。然而这些应对气候变化的举措,似乎越来越不是为了最大化全体美国人的利益,而是更侧重于增加少数特定利益集团的利益。尤其是为了扶持正在没落的煤炭业。如今煤炭业的从业人数甚至少于快餐连锁店“Arby's”的员工人数。然而即便无视燃煤电厂的二氧化碳排放问题,用煤炭发电对环境也并不好。对人类更是如此。

燃煤电厂除二氧化碳之外,还会产生多种有害废弃物。例如,燃煤电厂每年排放的PM2.5污染物高达14万6千吨。PM2.5意味着污染物颗粒的大小是沙粒的四十分之一。颗粒大小为10微米的PM10污染物产生量高达19万7千吨。这种程度连一般的网式过滤器都无法过滤。PM2.5和PM10污染物的颗粒太小,一旦排入大气就不会停留在一处,人们可能吸入。一旦吸入就会进入人类肺部深处,而人类并未进化出处理这类污染物的能力。结果,PM污染物成为从哮喘到心脏病发作等多种疾病的诱因。今年初发表的一项研究显示,全球每年有345万人因PM2.5死亡。

而且问题不只是这些公害物质。三文鱼和金枪鱼含有汞,因此每日摄取量必须受到限制,这已是广为人知的事实。汞会引发周边视力丧失、如针刺般的神经痛,以及听力、语言、行走障碍和肌力减弱等多种神经障碍与发育障碍。没有人会说这是好事。

胎儿和儿童对汞尤为脆弱,因为这是发育的关键时期。他们一旦接触汞,可能遭受永久性损害。仅在美国,因胎儿期接触汞而带着永久性学习障碍出生的孩子,估计每年约有73000名。

汞的危险性众所皆知,但了解汞在我们所吃的鱼体内累积过程的人却很少。简单来说,是因为人类把汞排放到了自然中。人类在用原油制造塑料或开采黄金时会把汞排入自然。但最大的(超过50%)汞排放源是燃煤电厂。因此继续使用煤炭并不明智。

燃烧煤炭时还会产生许多其他污染物,更不用说开采煤炭、废弃煤灰时产生的污染物。由于煤炭,雨水中混入二氧化硫(SO2),形成破坏森林的酸雨。还会产生被称为NOx的一氧化氮(NO)与二氧化氮(NO2),引发烟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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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减少这些污染物的排放如何呢?

因此美国环境保护署(以下称EPA)曾在2015年表示要实施清洁电力计划(Clean Power Plan,以下称CPP)。只是该计划的重点是碳排放,而非前面提到的其他污染物。与铅、砷等其他污染物不同,碳排放在CPP之前并未受到监管。这显然是个问题,因为美国温室气体排放量中有三分之一来自发电厂。该法案虽把重点放在缓解气候变化效应上,但也带来一个巨大而良好的副作用——淘汰污染最严重的电厂,即燃煤电厂。CPP把气候变化推到了前台,对持任何气候科学观点的人来说都是好消息。

EPA认为,若CPP在2030年前后全面实施,可将二氧化硫和NOx污染减少20%。这样患哮喘的儿童将减少9万名,因这类污染物而无法上学或上班的人将减少30万名。然而去年10月,EPA宣布将废除CPP。

从某种角度看,CPP也是韩国大法院就马萨诸塞州与EPA之间诉讼所作判决的扩展版。在该判决中,EPA被要求对碳排放进行监管。在2014年的第二次判决中,认定EPA有权依据《清洁空气法》监管碳排放。

然而在EPA完成CPP草案编写之前,现EPA署长斯科特·普鲁伊特(当时为俄克拉何马州政府法务部长)就提起诉讼以阻止CPP推进。他与化石燃料业界有深厚关联。而化石燃料业界在CPP被取消时获益最大。普鲁伊特主张EPA无权依据《清洁空气法》监管电厂的排放物。韩国大法院并未支持普鲁伊特。

按照该计划,美国国内所有州必须在2030年前把发电厂的碳排放量比2005年水平减少32%,但未明确规定方法。各州可选择更多投资可再生能源还是天然气。当然,EPA发布CPP时,也有人视之为对煤炭业的攻击。而且不难理解他们的看法。2015年煤炭在电力生产中的占比为34%,而风能与太阳能的占比不断上升。

然而煤炭占发电所排放碳的70%。一个州若要最快减少碳排放量,就必须把火力发电厂的燃料从煤炭换成天然气。由于成本较低,许多城市已在实行。还应提到,普鲁伊特除CPP之外还打算撤回多项计划。他们还想撤回监管水中重金属(汞等)浓度的法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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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测显示,CPP的部分内容在减少碳排放的同时还能减轻消费者的费用负担。每月电费预计平均减少7美元。CPP预算每花费1美元,美国人的医疗保健费用就减少4美元。

然而随着CPP被撤回,美国面临落后的风险。仅以英国为例,其已宣布在2025年前关闭所有燃煤电厂。

无论有没有CPP,煤炭产业正在死去的迹象十分明显。天然气比煤炭便宜。从能源部长里克·佩里最近提交的报告中看得更加明显。

燃煤电厂正被天然气挤出市场而消失。可再生能源有能力在不破坏自然的情况下供应电力。煤炭已经结束了。现在该自问用什么来替代煤炭。<br><br>

Seoul Economic Daily 科普编辑部 / by Kendra Pierre-Lou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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