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10-29 | 세종=임진혁 기자

[韩国企划财政部为免费乘车补贴设限]在政府与地方负担主体之争中,“上调老人年龄”声势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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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川、温阳温泉、逍遥山的共同点是老年游客特别多。地铁免费乘车的影响很大。退休的高龄层大体上时间充裕但没有收入,因此偏爱费用负担小又能让一天不无聊的地铁旅行。或许有人觉得,反正地铁都要运行,让老人免费乘坐算什么大事,但一按计算器就不一样了。去年全国城市铁道免费乘客规模达4亿2400万人次,仅损失额就达5543亿韩元。长期亏损困顿的全国城市铁道公社去年当期净亏损为8395亿韩元(不含韩国铁道公社),其中66%源自免费乘车。

更何况从老年人口增长速度看,赤字预计将如雪球般膨胀。据Statistics Korea数据,韩国65岁以上人口比例2015年为12.8%,到2035年将升至28.7%,2065年骤增至42.5%。这正是难以承受财政负担的广域自治团体促使地区议员提出由国家承担免费乘车费用的城市铁道法修正案的原因。

表面看似是谁来承担免费乘车费用之争。但深究其中,包含着由谁、以何种方式上调30年来一成不变的免费乘车老年年龄65岁的苦恼。政府与地方自治团体都对上调老年年龄有共识,但稍有不慎便可能面临老年群体的强烈抵制。因此,韩国企划财政部在城市铁道法修正案中提出有必要将老年年龄上调至70岁或调整免费乘车优惠,被解读为“给猫脖子挂铃铛”的举动正慢慢开始。

据29日首尔市等消息,地铁免费乘车的历史可追溯至1984年。当时地方自治制度尚未实施,谁来承担免费乘车损失并非考虑对象。当时也不像现在这样担忧低出生率与老龄化。然而随着城市铁道线路逐渐扩大、老龄化急速推进,地方自治团体的免费乘车相关损失如雪球般膨胀。问题在于今后。国会预算处推算的老年免费乘车减免额,将从明年的5492亿韩元增至2020年的6694亿韩元、2022年的8159亿韩元。再看Statistics Korea的分析,65岁以上人口在韩国总人口中的占比将从2016年的13.5%升至2020年的15.7%、2030年的24.3%、2040年的32.3%。地铁免费乘车带来的损失将达到无法控制的范围。

此前免费乘车负担一直被视为完全由地方自治团体承担,但新政府上任后气氛有所变化。城市铁道法修正案上月史上首次通过常任委员会,韩国国土交通部长官金贤美在上月举行的法制司法委员会会议上表示“老龄化加剧,地方政府负担变得非常沉重”,支持了地方自治团体(修正案)一方。最迫切希望获得国库支援的首尔市长与上届政权不同,属于执政党,这也助推了地方自治团体的期待。

有分析认为,企划财政部除地方自治团体间公平性或建设费支援等理由外还提及上调老年年龄,正是这一形势变化起了作用。即维持现行免费乘车年龄标准已有难度,而政府承担财政负担的可能性也无法排除,因此从根本上需要减少财政支出的良策。

企划财政部并未正式表明上调老年年龄的具体推进方针。分析认为,这是考虑到在老年贫困本已严重的情况下,若试图提高公共交通费用,新政府的支持层可能流失。此外,现政府追求的收入主导增长的一个支柱是减轻低收入层或弱势群体的生计费用,而这与该基调有距离,这一点似也被纳入考量。企划财政部一位相关人士表示:“虽有社会共识,但与福利、社会体系相连,需要充分研究和营造气氛。”不过该人士对明年以后的相关政策方向则慎言。考虑到20日国政监查中,副总理兼企划财政部长官金东兖也回答“上调老年年龄或高峰时段(通勤时间收费化)问题等,都在研究之中”,可见这一讨论的开端已不远。

国策研究院一位研究委员指出:“在老龄化使劳动阶层负担加重的情况下,有必要缩小老年人的范围”,“应在为时更晚之前开始社会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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