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10-28 | 전종선 기자

《纪录片共感》临终关怀病房里准备告别的人们的爱情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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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日播出的KBS1《纪录片共鸣》将播出“在更晚之前,我爱你”一集。

如果生命只剩21天,我们会做什么?在所剩不多的人生最后时光里竭尽全力,意味着什么?

临终关怀病房是人们在生命尽头短暂停留、准备告别的地方。面临死亡的末期患者在临终关怀病房平均停留21天。那里有一些患者和家属,他们说直到死亡近在眼前,才终于回望起最珍贵的东西,正迎来“最后的告别礼”。

从疼痛控制、死亡的阶段、临终关怀信息,到准备告别的心态,以及那些毫不吝惜地献出生命最后时刻的人所传递的生命秘密。深秋,透过正经历丧亲旅程的家庭的生活,遇见灿烂的人生剧目。

▲ 关于“如何死去”的省思与思索时间

没有人愿意让生命的最后时光在痛苦与绝望中耗尽。时间不多了。在那宝贵的时间里,每个人都有必须要做的事。然而我们大多是在漫长的医学抗争之后,直到再也无法停止的时刻来临,才迎来死亡。

韩国是全世界使用抗癌药最多的国家。是加拿大的11倍,美国的4倍。末期癌症患者在去世前两周仍在接受抗癌药注射的比例高达24%。癌症患者中每10人有4人(42%)没有准确被告知“离死亡已经不远”的事实。

每3名死者中就有1人一直接受延命治疗的现实……癌症患者中使用临终关怀的人约为10人中1人,极少数。与被称为死亡先进国家的国家相比,仅为其七分之一水平。

完全没能准备告别,为了治疗到死为止在痛苦中徘徊,最终离去。结果在身后才反省自己没能更多地去爱。对于生命所剩不多的人,生命的质比量更重要!

▲ “临终关怀照护末期患者的心与灵魂。”

“多亏那个选择,他在去世前能与家人共度一个多月。最后一个月只专注于单纯地与家人在一起,结果那是他们共度的日子中最有意义的时光。”

在开具抗癌药的过程中,到某个时点会出现抗癌药不再有助于治疗、没有效果只剩副作用的时期。这种时期被称为“末期”,从此时起平均生存期约为11周,此时进行的延命医疗据说几乎没有治疗效果,只是延长临终过程的医疗。

无法放手末期癌症患者,也许只是无意义的负罪感。相反,在控制疼痛的同时握住他的手,或许才是让其直到最后都过上好生活的方法。认为临终关怀是等死的地方、什么都不做、不能与家人共处、而且费用昂贵,都是误解。

▲ 有准备的告别

淡然接受所剩不多余生的患者姜信国和他的家人。在临终关怀病房,这个家庭以“爱侣夫妇”闻名。总是带着开朗笑容的姜信国和守在他身旁可爱的妻子。据说在被诊断为肺癌末期后,夫妇果断拒绝抗癌治疗,开始准备“好的死亡”。能在死亡面前泰然,是因为一直以准备死亡的心态生活。

姜信国(82岁)/ 肺癌末期患者

“每次起风,叶子就会落下吧。人生也像那落叶。就像到冬天结束时,树上的落叶、红叶都会落尽一样,人生也是那样落下的。”

-申贞淑 / 患者姜信国的妻子-

“我们好像就那样放着父亲不管,那让我心里特别难受,不过正因如此爸爸好像多活了一年。我当时非常坚持说要去医院。父母说不去,那份心让我特别抱歉。我们什么都做不了。因为是肺癌末期,除了止痛药以外。爸爸能带走的只有家人的爱吧。只希望他把那份心……带走。”

-姜明雅 / 患者姜信国的小女儿-

▲ 早点说就好了

为了治愈而奔走于多家医院的妻子。迟迟才来到临终关怀病房的妻子如今已没有意识。而在她身旁,有一位因有太多没说完的话而懊悔、守在她身边的丈夫。他以为总会有一次对上眼、彼此说话的瞬间,但妻子始终没有醒来。没能早一点把心里的话说出口,让他悔恨不已……丈夫开始每天为妻子写信并读给她听。

金一庆 / 已故患者金玉顺(70岁)的丈夫

“如果能一点一点地好好道别,对患者的帮助会大得多,可我既没能(和妻子)商量,也没能听到她的嘱托,这些一件都没做到,好像把时间都虚度了。这一点很遗憾。”

-金一庆 / 已故患者金玉顺(70岁)的丈夫-

“痛苦来了就得那样忍着,只能等到自然死亡,真正体面地死去这件事好像离我们很远。如果能一点一点地好好道别,对患者会有帮助的。白白地只给她希望,净说什么秋天要在地里种白菜、种萝卜那些没用的话,真正该说的话反倒没说出来。我们还是得做啊。得说出来啊。”

-金一庆 / 已故患者金玉顺(70岁)的丈夫-

▲ 我生命中最后的医生们和护士们

国民健康保险一山医院临终关怀中心的金英成、朴英敏教授和护士们,还有社工、神职人员、志愿者以及护工。他们的关注点与普通病房的医护人员略有不同。在普通病房问的是病情的程度,而在这里,他们一同思考那个人的人生问题。因为准备死亡既不只是肉体的问题,也不只是患者个人的问题。他们的目标是直到余命终结的最后一刻都没有痛苦、幸福。

“对那些人来说,自己会作为某人心中的最后一个人留下来。所以不仅是最后能为他们做什么,还有他们最后会记住什么。让人重新思考这些的,我想就是临终关怀。”

-金英成教授 / 国民健康保险一山医院家庭医学科-

“在最后能做的许多事情中,作为医生能做的最小、但对患者而言可能很大的,我想大概就是那样的肢体接触,所以我在尽最大努力认真去做。”

-朴英敏教授 / 国民健康保险一山医院家庭医学科-

“让我们把重点放在让患者和家属感到最后一段时光过得幸福。要让他们能感到,我真的把最后……把最后过得很幸福,而且在那里遇到了温暖而好的医生、护士、社会福利师和临终关怀团队并得到了帮助,这如果说是目标,那就是目标。”

-朴英敏教授 / 国民健康保险一山医院家庭医学科-

[图片=KBS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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