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10-26 | 이두형 기자

[烛光集会一周年]弱势方反击……社会弱者声音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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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总统弹劾这种想都不敢想的事都做到了,如今还有什么办不成的呢。”

历时约6个月、共23次、累计1700万人次参与、拘捕人数为0人——烛光集会留下了前所未有的记录。走上广场的市民实现了前总统朴槿惠的弹劾与政权更替。烛光集会在“真的可能吗”的疑虑中开始,最终却带来了历史上前所未有的结果。众多市民参与的直接民主主义的成功经验,在过去一年里也给韩国社会带来了多方面影响。首先,医院住院医师、大学助教、青少年、残障人士、性少数群体等社会弱势群体的各种主张被公开讨论,取得了纠正部分不合理制度的成果。韩国保健福祉部近期对爆出“霸凌”和性骚扰等不良事件的5家培训医院启动了真相调查。长期被教授绝对权威压制的住院医师发出自己的声音,成为推动力量。此前以“医疗界惯例”为名施行的暴力和性骚扰等必须纠正——弱势群体的呼声引起社会反响,打开了变化的口子。残障人士就残障等级制从政府获得了“将组建废除委员会”的承诺。残障人士团体在过去5年间一直主张,残障等级制反而限制了必要的支援并造成标签效应,因此应予废除。残障人士总联盟政策室长李龙锡表示“从烛光中获得了很大帮助”,“大家聚在一起喊口号、展示诉求,似乎起到了很大的宣传效果”。此外,学校非正规职员工的工资部分上调,关于放宽参政权年龄标准的讨论也浮出水面。

通过市民团体等推动的社会变化扩散到日常生活。正如在广场上堂堂正正地批评总统一样,在家庭、职场、学校等日常生活中,制衡不民主权力者的声音也日益高涨。作为“郑维罗事件”震源地的梨花女子大学学生改善了校长选举制度,使在校生和毕业生的意见得以反映。对于下班后仍下达工作指示的社交网络服务(SNS)通讯软件,希望“拥有晚间生活”的呼声从底层不断壮大,所谓“下班后禁止发消息法”于9月6日提交国会。首尔市和京畿道等部分地方政府决定下班后不再通过SNS下达工作指示。

中央大学社会学系教授李炳勋强调:“可以认为,烛光是为了纠正各自日常生活中遇到的问题而出现的”,“但由于日常文化和意识需要改变,还需要更多时间和努力”。他接着表示:“集会和示威也好,但现在是应在日常生活中审视社会议题并推动变化的时候了”。

烛光集会带来了扩展韩国社会民主性的积极变化,但也暴露出不容忽视的副作用。一些团体只强调自身主张、排斥不同意见,甚至对仍需更多社会讨论的议题也打着“民主化”旗号提高声量。全国民主劳动组合总联盟等部分强硬工会在最低工资上调和非正规职转正问题上,尽管总统文在寅请求“请再等一年”,仍要求“立刻实现”。此外,还对性交易合法化、撤销全教组法外工会认定、赦免良心犯等仍需深入社会讨论的议题提出大量要求。称在此前烛光集会中一次未缺席的姜龙民(45岁)表示:“看到那些并非要进行社会讨论、而是一味要求必须接受的做法,我就会想‘我可不是为了这个才走上广场的’”,“发出自己的声音是好事,但希望不要打着‘烛光’的旗号”。姜智仁(24岁)指出:“参加此前烛光集会的市民,都是带着各自理由参与的人”,“一边谈民主主义,一边自己独断专行,这是伪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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