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演员A称在电影拍摄过程中遭到男演员B的性骚扰,男演员B则主张自己只是按照导演的指示进行表演。而导演对该事件则惜字如金。
处于争议中心的男演员B是演艺经历超过20年的演员赵德济。随着“赵德济性骚扰争议”浮出水面,不仅女演员A,赵德济也因此从固定出演的电视剧中退出,双方均受到损害。围绕“这是表演的一部分”还是“有意的猥亵”展开激烈争论的同时,执导该片的导演也被推到争议中心。明确存在拍完电影后诉称人生被毁的受害者,可加害者却并不明确。被称为“赵德济性骚扰争议”的事件究竟会走向何方。
◇ “女演员A vs 赵德济”…围绕是否性骚扰开始的“真相游戏”
争议始于2015年4月电影拍摄过程中。问题场面是赵德济在剧中醉酒状态下察觉妻子出轨后施暴,随后失去理性对妻子实施强奸的部分。此后女演员A称,赵德济在电影拍摄过程中,在未经协商的情况下撕破其内衣、把手伸入裤中触摸身体部位等实施性骚扰,并以强制猥亵致伤嫌疑提起控告。
对此,在去年12月的一审中,检方对该男演员求刑有期徒刑5年,但判决无罪。法院认为受害人的陈述难以采信,即使存在身体接触,那也是因工作产生的行为,依据刑法第20条属正当行为,违法性被阻却。
但此后在本月13日的二审中,法院推翻原判,对赵德济量刑并认定其嫌疑。理由是受害人陈述具有可信性,即便赵德济主张是按照导演的表演指示行事,也不能因此否定猥亵的故意。
就此,赵德济就该案中被判处有期徒刑缓期执行一事向法院提交了上诉状,由于双方均上诉,该案将进入韩国大法院。
◇ 唯一证据“拍摄纪录影像”…没有证人与证据的“依据陈述的法庭对立”
在韩国大法院的判决之前,赵德济与女演员A的对立正尖锐进行。该争议中最热的焦点是是否存在“未经协商的上下身猥亵”。
该争议的主要证据是拍摄纪录影像,问题在于这是未拍到腰部以下、以上身为主的影像。正如女演员A所主张,赵德济是否真的对女演员下身实施猥亵,也没有任何人看到。也就是说,在既无证人也无证据的状态下,这是一场依据赵德济与女演员A陈述的法庭之争。
其间,25日某媒体公开了含有导演指导与拍摄现场的电影拍摄纪录片。影像中包含接受导演指示的赵德济与女演员的样子,以及拍摄后双方主张出现分歧的过程。
据媒体报道,在拍摄纪录影像中,导演对赵德济说:“就直接把衣服猛地撕掉。从那之后随你的意,像疯子一样”“要做出比死还难受、被强奸的感觉。”“(在赵德济身后做出抓胸的动作)随你的意。这是非常重要的一场戏”。
女演员A在拍完该场面后曾生气地抱怨自己的内衣被撕破,此后诉称遭受性骚扰,赵德济则退出了该片。
◇ 赵德济是性骚扰加害者,还是无辜的受害者
照片=CJ E&M 要假定赵德济是在接受导演指导后表演过度,颇有些牵强。
该片是15岁以上可观看的爱情片,但剧中赵德济扮演的角色是习惯性殴打妻子的暴力丈夫。问题场面是赵德济饰演的暴力丈夫在施暴的同时侵犯妻子的场面,根据实际剧本中标明的场面说明,写着“奇胜凌晨在大醉状态下回家。与化好妆要外出的妻子相遇。奇胜殴打妻子并发生性关系。展现妻子凄惨模样的场面”。
作为低预算电影,该片因制作费问题采用了摄影导演手持摄影机配合演员动作拍摄的“手持长镜头”方式。据悉事前也没有排练。而问题场面是第一次拍摄。这意味着一旦出现失误,就可能陷入无法重新拍摄的境地。难以重拍这一点对赵德济与女演员A双方都可能构成压力。
就此,一审认为“在判断赵德济的行为是‘借艺术之名的猥亵’还是‘投入角色的表演’时,不应仅仅依赖对方女演员的陈述。应充分考虑电影整体故事、拍摄当时的氛围等”;二审则判决“导演是做出抓胸的动作并指示随他的意。并未直接要求触摸胸部、把手伸进裤子里。导演称该场戏以面部为主,因此不能视为忠实遵循了表演指示”。
赵德济就该争议诉称:“我只是按照导演的指导,配合给定情境进行表演,并未故意对女演员实施性骚扰。考虑到比我年轻的演员无论如何在拍摄有压力的场面时会经历的心理敏感,我道了歉,但那并不是承认我的猥亵嫌疑。”
女演员A也一贯强调:“我不是连现场即兴表演和对手演员的偶发猥亵都分不清的、经历尚浅的新人演员。我完全能分辨其中差别,当时他(赵德济)的行为是明显的强制猥亵”,“我要失去的东西很多。我不会仅仅因为心情不好就做这种事。绝不能以艺术为名给这样的性骚扰发免罪符。”
◇ 激烈的演员们,以及保持沉默的导演
拍摄纪录影像存在被不同解读的余地,女演员A方面也表示“表演过程中演员之间发生的具体事情并不知情”。随着“赵德济性骚扰争议”扩大,外界纷纷表示,对赵德济做出“性骚扰表演”指导的当事人、也是拍摄了唯一证据即问题场面的导演,也该出面了。实际上,除赵德济与女演员A之外,能就该事件发言的只有当时在现场的导演。
在这种情况下,人们向女演员A提问:“与现场拍摄中发生的事件相关,为何只起诉进行表演的赵德济,而对向他下指示、同时与事件有密切关系的导演却完全不提出问题?”
对于这一提问,女演员A方面在本月24日于首尔地方律师会光化门赵定来厅举行的记者会上表明立场称:“目前只集中于该案件。因为眼下只专注于拍摄中发生的事件本身,所以与导演相关的部分被排除在外。”
随后又说明未起诉导演的理由:“今后在细致审查并举证的过程中,如果存在相关问题,会通过追加讨论提出问题。但目前仍只集中于该案件。”
导演此前通过与某媒体的采访表示,待双方立场公开后将表明自己的想法。赵德济与女演员A都已表明各自立场。如今剩下的就是发出“cut”指令的导演的立场公布。导演究竟会继续保持沉默,还是会表明另一种立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