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10-25 | 고광본 기자

[国家研发预可行性调查权归属何方] “研发预算权应改革为以研究者为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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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诺贝尔科学奖(生理学或医学、物理学、化学)依然与韩国无缘。此前日本已获得21个,中国也获得1个(华裔科学家另有8个),而韩国仍是“零奖牌”。在半导体等产业现场以及人工智能等新兴产业领域,韩国的基础原创技术也大幅落后于海外。相比研发(R&D)投资占国内生产总值(GDP)比重达4.29%(2014年)、位居世界第一的水平,这样的成绩单令人失望。科技界一致认为,“必须革新研发的规划、评选、评价与奖励体系,让研究者不惧失败、勇于挑战”。

◇一哄而上追风口……亟需基础与原创投资=在科技界,李明博政府时期不冠以“绿色”就行不通,朴槿惠政府时期不冠以“创造”就行不通。如今人工智能(AI)、无人机等第四次产业革命成为大势。也就是说,研究随风潮起舞。首尔某大学工学院教授坦言:“去年AlphaGo冲击之后,为了拿到研发资金,明明不是专家也写上‘研究人工智能’”,“教授之间笑称‘什么时候有这么多人工智能专家了’,这就是现实。”开发出人形机器人(HUBO)并出口到海外大学和研究所的KAIST教授吴俊镐指出:“(教授和研究员们)只是给项目加上新名目来提方案、写报告,浪费时间”,“研究课题的评选也像高考一样是定量评价,出不来有创意的东西。”他还补充说:“无人机若在10年前申请,肯定落选”,“政府应从长远角度支持研究。”

◇国家研发政策决策也迟缓=总投资500亿韩元以上、政府支持规模300亿韩元以上的研发项目须经过预可行性调查,平均耗时20个月,到预算分配需要2~3年。例如作为第四次产业革命基础设施的量子技术(信息通信、计算机、器件传感器)项目,规模为8年期3040亿韩元(含民间承担439亿韩元),目前正在进行预可行性调查。但受韩国企划财政部委托的韩国科学技术企划评价院(KISTEP)以成功可能性和经济性偏低为由下达补充指示,导致其未能通过。科学界人士指出:“虽然也有韩国科学技术情报通信部未能严密提交技术、政策、经济可行性的因素,但企划财政部对基础与原创研究过度强调成本收益比(B/C)也是问题。”

◇科学技术信息通信部与其他部门的角力=文在寅政府计划将每年20万亿韩元中约5%规模的国家研发预可行性评价交给科学技术信息通信部,并改革评价体系。目的是改善多个部门向政府出资研究机构、大学和企业重复支持,以及基础原创研究受经济逻辑阻碍的现象。但使用国家研发预算三分之一左右的科学技术信息通信部还要兼任裁判,其他部门抵触不小,《国家财政法修正案》和《科学技术基本法修正案》在国会遭遇困难。

某科学支援机构高层人士表示:“企划财政部对移交研发预可行性权限心有不满,韩国产业通商资源部、防卫事业厅、教育部、Ministry of SMEs and Startups、韩国国土交通部、韩国环境部等也对科学技术信息通信部超出技术性评价权限、还要判断政策与经济可行性的所谓‘运动员兼裁判论’反感强烈。”

◇需借鉴“科学立国”的参与政府模式=科学界有声音认为,应参考设有科技副总理的参与政府时期的做法:研发预算编制由预算主管部门负责,科技部负责协调各部门研发预算重复并评价项目。某政府出资研究院院长强调:“研发支出上限设定权限应由企划财政部与科学技术信息通信部共同行使,预可行性调查以及出资研究机构人力费、运营费的调整权限则应移交科学技术信息通信部。”实际上,以此为核心内容的共同民主党院内代表禹元植提出的国家财政法、科学技术基本法修正案正在讨论中。

科学技术信息通信部科学技术创新本部长林大植表示:“大框架已基本定下,剩下细节调整。”科学技术信息通信部书记官李济俊解释说:“在预可行性方面,研究内容由科学技术信息通信部负责、研究建筑由企划财政部负责,并在现有KISTEP之外也利用电子通信研究院等,侧重影响力和技术原创性,将周期缩短至6个月,这是科学技术信息通信部的立场。”但企划财政部人士明确表示:“为防止预算浪费而管理研发总投资、并在研究过程中评价成果,是预算主管部门的固有职责。”

还有不少声音认为,只有不以论文和专利为主考核研究者、鼓励挑战性研究,才会有实效。科学技术信息通信部也表示,若接过研发预可行性权限,课题评价将不再以既有业绩为主,而是侧重创造性的先导研究。某政府出资研究院博士称:“此前政府也说要鼓励创造性研究,但只要研究者感受不到‘能持续做自己想做的研究’,效果就会大打折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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