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10-22 | 구경우 기자

[探访“泪水之城群山”] “钱不流转,撑不下去”…客源断绝店铺成片空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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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重工的群山造船厂关门,韩国通用的群山工厂也无法正常开工,群山经济正滑向崩溃危机。曾有5000余名员工、年销售额达1万亿韩元的群山造船厂船坞如今空空荡荡,只有停止运转的1650吨级歌利亚起重机守在原地。/群山=具京佑·赵民奎记者 距梧食岛洞5公里的飞鹰岛洞现代重工群山工厂北门一片荒凉。通往港口的道路旁人行道被杂草覆盖。站上2米高的围墙,便可看到相当于4个足球场大小、世界最大规模的“空荡荡”船坞。空旷的地平线尽头,矗立着曾是现代重工骄傲的歌利亚起重机(1650吨)。2010年建成、一度拥有5000余名员工(含协作企业)、年销售额远超1万亿韩元的群山造船厂,未能抵挡住全球造船业萧条,今年7月停止运转。现代重工相关人士表示:“留下的人员只有负责维护保养的50余人。”

距群山自由贸易区现代重工约7公里的所龙洞韩国通用工厂。下午6点已是下班时间,却看不到一辆驶出厂门的汽车。工厂相关人士解释说:“订单量不足,每周只生产两次”,“今天是没有生产计划的日子”。这座工厂1997年在大宇汽车时期建成,2002年由韩国通用收购运营。在更换品牌为“雪佛兰”的2011年,工厂忙到周末乃至节日都满负荷运转。但如今出口和内需双双低迷,产能利用率降至30%左右。市场上关于韩国通用撤出的传闻不断。

日落之后,协作企业曾聚集的梧食岛洞单间公寓区变成一片漆黑的小区。附近D房产中介的老板叹气说:“押金这个概念已经没有了”,“就算说只交电费、水费和20万韩元月租,也没人来住”。据Statistics Korea统计,去年8月约为1万2000人的全北地区失业者,到现代重工准备停产的今年3月已增至3万5000人。同期失业率从1.3%垂直攀升至3.8%。

现代重工的群山造船厂关门,韩国通用的群山工厂也无法正常开工,群山经济正滑向崩溃危机。群山市梧食岛洞一家协作企业工厂的正门被铁锁紧紧锁住。/群山=具京佑·赵民奎记者 占群山经济40%~50%的现代重工和韩国通用陷入动摇后,距自由贸易区12公里的老城区也被萧条的海啸席卷。有著名面包店的中央路十字路口商铺二层几乎空置。在中央路附近经营烤肉店的A先生说:“就算去干粗活挣点钱,才能吃点肉喝杯酒,可(钱)不流通,撑不下去”,“相对来说新城区水松洞那边还好一些”。但记者走访的水松洞同样成片商铺空置。在这里经营雪浓汤店的B先生说:“到去年为止我还开着人均5万韩元套餐的帝王蟹店”,“但从年底起客人骤减,就转成饭钱便宜的雪浓汤店了”。据湖南地方统计厅数据,9月全北地区个体经营者为24万5000人,比去年同期减少2万4000人(-9%)。雇有员工的个体经营者仅4万3000人,这一数字也比去年减少1万2000人(-21.7%)。也就是说,多是老板独自或带着家人勉强维持。

劳务中介所也直接受到经济萧条的冲击。在兴南洞经营劳务中介所的C先生抱怨:“工厂关门后,能派人去干的活也大幅减少。”但他“失业者遍地,来劳务市场的人却没增加”的说法颇为矛盾。他解释说:“对于原先薪水很高的造船厂、汽车厂的人来说,自尊心不允许他们干劳务中介的活”,“有技术的人去了别处,留下的人也在硬撑,等着景气好转”。实际上,全北地区申请求职津贴的人数去年三季度为6157人,而在现代重工透露停产意向的去年四季度达7190件,今年一季度激增至1万1058件。

劳务中介所前的兴南洞居民中心大楼上,高悬着“50万人口、国际观光·企业城市群山建设”的口号。但就目前而言,“50万企业城市”的梦想真的只是梦而已。去年上半年一度逼近28万人的群山人口,到9月减少至27万5000人左右。去年上半年多达5000余人的群山造船厂直属及协作企业员工,因停产减少到500余人,这一过程中大批人离开了群山。

民心对将重启群山造船厂列为承诺的现任政府颇为冷淡。国务总理李洛渊7月推出了支援对策,但当地议员仍要求追加措施,称“请宣布为雇佣灾难地区”。在劳务中介所遇到的D先生提高嗓门说:“我们也知道政府不能对私企指手画脚”,“但不管是发放官方订单,还是把工程量给到这边,总该表现出努力的样子吧?”

选区在群山的国民之党议员金宽荣强调:“现代重工停止群山造船厂一年能省下的钱是461亿韩元,而国家支援的钱约为700亿韩元”,“今后一旦有订单,要让它能流向群山造船厂,(政策的)种类和力度都必须加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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