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10-20 | 서은영 기자

[书架] 只有反社会人格者才能在硅谷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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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周都有大量自称创业成功指南的书籍涌现。自称创业导师者的建议、介绍创业公司必须遵守的原则的文章,以及分享这些内容的场合也层出不穷。其中大部分对创业者而言确有价值,但也有不少像“善良就有福报”这样枯燥乏味的内容。

从这一点看,硅谷“内部人”安东尼奥·加西亚·马丁内斯所写的《混乱猴子》,是一本在辛辣的背后闲话中巧妙藏着教训的创业实用书。他是物理学博士出身的高盛量化策略师,其后转型为广告创业公司的创业者,又担任Facebook产品经理、Twitter顾问,之后成为辛辣揭露硅谷故事的写作者——揭开这个被视为全球最具竞争力创业摇篮的硅谷真面目,他资格十足。

书名“混乱猴子”是Netflix为测试在线服务稳健性而开发并发布的软件。通常IT企业会人为制造最恶劣的环境,测试系统能否承受各种问题并修正错误,而作者把从交通(Uber)、住宿(Airbnb)、电视(Netflix)到恋爱(Tinder)全面检验并改变了人类生活各个层面的IT企业,比作社会的混乱猴子。当然书名是双重含义的,因为作者本人在另一种意义上也是混乱猴子。他把比尔·盖茨、马克·扎克伯格、史蒂夫·乔布斯称作反社会人格者,对保罗·格雷厄姆、雪莉·桑德伯格等名人,以及与他合作过的人物、同事乃至投资者都指名点评,还像写日记一样公开了各种轶事与感想——可以想见他当年在博客上连载这些文字时,曾把硅谷搅动到何种程度。

尽管书中随处可见缺乏对人的体谅与性别敏感度的表述,但作者确是出色的写作者。他在解释金融危机前华尔街大力推销的信用违约互换原理时,把它比作偷车贼在偷车前先投保、从两头获益的情形;又用改变宗教信仰的过程来说明品牌广告的效果。

他生动展现了通过被称为创业界哈佛的Y Combinator审核的过程,并传达出这样的教训:有前途的创业公司,是只需发生一次奇迹便能成功的公司。他说:“判断创业想法糟糕的经典信号,就是它需要两个(或更多)奇迹。”不过也不必沮丧。他创办的AdGrok在初期阶段就需要五次奇迹,但凭借合伙人出色的技术实力、作者面对投资者和收购方毫不退让的谈判能力,以及不断尝试转向(pivot),最终以500万美元以上的价格卖给了Twitter,并在此过程中获得了可观收益。

正因如此,在硅谷历尽艰辛的作者所讲述的硅谷运行原理更能打动人。投资者是钱比时间多的人,员工是时间比钱多的人,而创业者只是把两者连接起来的有魅力的中介。创业就是用别人的钱做的商业实验。一旦成功,所有罪过都会被原谅。绩效主义只是用来掩盖阴暗背面的华丽词汇。更进一步说,资本主义是投资者、员工、创业者、消费者等所有当事方共同串通、共同编排的一场超越道德的滑稽剧。

到了后半部分,他对硅谷式成功的冷嘲达到极致。通常成功的原因只有在事情发生之后才能理解,而一旦成功,半盲之人所做的“赌博”便会摇身变成充满信念的先知所践行的理所当然的“创新”。他断言:“对反社会人格者来说,赚钱的最佳方式就是创业。”从接到IBM委托开发操作系统却盗用竞争者基尔达尔想法的比尔·盖茨,到把不合理日程的项目强压给史蒂夫·沃兹尼亚克、又在中间截取奖金的史蒂夫·乔布斯,再到吃掉提出Facebook这一想法的温克尔沃斯双胞胎的马克·扎克伯格,他指出,正是那些机会来临时毫无顾忌地欺骗和剥削他人的人抓住了成功。但失败与成功一样,也只在一瞬间。“硅谷的名声与权力的阶梯上抹了油。谁都可以努力往上爬,但滚落下来时,什么也不会来托住你。”

冷酷的成败原理岂止存在于硅谷。尽管如此,若仍想创业,就读读这本书吧。从与合伙人的关系设定和持股分配,到在收购谈判过程中短期内拉高估值的方法,再到通过Facebook招聘流程的方法,他亲身经历的成败奋斗记将成为教训。2万5000韩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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