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10-18 | 신준식 자생의료재단 명예이사장

[轮转] 母亲的“灵药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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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的手是药手。”无论是谁,小时候肚子胀闷或积食时,都会有母亲揉肚子的记忆。像念咒一样低声念着“妈妈的手是药手”,绕着肚脐打圈揉搓,疼痛就像谎言一样消退。有人说这有帮助胃肠循环的经络按摩效果,但魔法的秘密恐怕在于其中蕴含着母亲牵挂子女的心。

据韩国保健福祉部最近发布的《为流浪者福利与自立支援的实态调查结果》,没有稳定居住空间、在街头、公园、车站等处生活的流浪者全国达1.1万余人(以去年10月为准)。他们露宿街头的原因是疾病、离婚、失业、酒精成瘾等。每当接触到这类消息,我就想起那位只要有人伸出求助之手,就用“药手”一把握住的母亲。有一天我从学校回来,一位衣衫破旧的流浪者大叔占着我的房间。母亲看到身体不便的流浪者,担心天气转冷他在街头生活艰难,就把他请回了家。因是初次见到的人而惊讶,又因他的面容和身体状况再次惊讶。他身上有刺鼻的恶臭,面部因口眼歪斜(口眼周围肌肉麻痹而向一侧歪斜的疾病)而扭曲,手臂扭曲、无法正常走路,话也说不清。

我说不想和陌生人一起生活,得到的却只是对我待人态度的责备。就这样开始了不自在的同住。身为医生的父亲一边给他服补药一边为流浪者治疗,母亲一日三餐另摆一桌,喂他吃、给他洗、给他穿干净衣服,照料着他。这样过了两个季节。不知不觉面容变得舒展、扭曲的四肢也接近正常的流浪者大叔,鼻子几乎触地地行礼后离开了。现在回想起来,治好流浪者大叔的,或许正是温暖抚慰身体不便之人的母亲的药手。母亲的药手持续了一生。她照顾了许多流浪者和身体不便的老奶奶,还去过结核病患者村。

再次唤起母亲的药手与流浪者大叔记忆的,是我去海外医疗志愿服务的时候。在蒙古遇到的一位年幼患者因认知障碍无法正常说话,膝盖无法正常弯曲而走着别扭的外八字。也许是长期没能洗澡,身上散发着恶臭。我尽心为他治疗,回国时,身体状况大为好转的孩子的母亲行大礼表达谢意,那一刻我想起母亲的药手,眼泪涌上来。无论世道变得多么冷漠,我都希望向困难者伸出援手的人能像“蒲公英的种子”一样越来越多。若关心与爱蔓延开来,不得不在街头过夜的人数自然也会减少。今天格外怀念那双能感受到暖意的母亲的药手。

申俊植 自生医疗财团名誉理事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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