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10-16 | 박민주 기자

[日本神户制钢事件为韩企敲响警钟]业绩主义与组织官僚化的局限…韩国也需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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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日本三大钢铁企业之一神户制钢的质量造假事件被揭露早在10年前就已在整个组织内广泛进行,日本制造业的“匠人精神”信誉受到极大动摇。这起再次让以质量取胜的日本制造业声誉蒙污的造假丑闻,其发生原因引起全球产业界关注,外媒分析认为,在全球竞争加剧的情况下,日本企业陷入的绩效优先主义、过度“重视现场”的战略以及僵化的组织文化等成为导致此次事件的原因。尤其有观点指出,在被后发者追赶的处境下,经营层设定的不合理目标使生产现场成为组织性造假的温床。但这难以视为日本制造业独有的问题。外汇危机后引入绩效优先主义的韩国产业界,同样不断出现因质量管理不善而付出高昂学费的案例,神户制钢事件再次为韩国企业敲响警钟。

神户制钢的一名员工向日本经济新闻坦言“交货延迟是不被允许的”,称必须完成过高目标的压力导致了现场的质量数据造假。也就是说,在没有改善生产系统等减轻生产线负担的措施的情况下强行要求业绩,成为根本原因。据悉,神户制钢会长川崎博也在近期因建筑机械部门恶化导致业绩连续两个季度亏损后,指示增产因汽车轻量化而需求增长的铝部门。铝正是数据造假最先暴露的部门。关西大学教授森冈孝二指出:“暴露于极度竞争的经营层在向现场施加过重责任的同时,却把熟练技术人员转为非正规职,并在设备系统改善等方面应对懈怠,这些导致了问题。”

日本企业特有的以现场为中心的经营战略也成为陷阱。重视技术的风气固然是日本制造业的底力,但另一方面造成总部经营本部与生产现场的脱节,使日本在高速推进的全球竞争中落后。事实上,据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OECD)调查,2000年仅次于美国居第二位的日本劳动生产率(一名劳动者每小时创造的附加值),到2015年恶化到低于OECD国家平均水平。这与过去10年打出“工业4.0”实现制造业飞跃的德国形成对照。劳动生产率在OECD 35个国家中垫底的韩国,情况更为严重。

另一方面,随着产品数据造假持续10年以上的事实被揭露,也有指出此次事件的背景在于日本制造业整体的组织文化。日本公司高管培养机构(BDTI)代表尼古拉斯·贝内斯表示:“日本企业各业务部门之间的壁垒严重”,“即使发现问题,如果内部没有充分共享,造假就只能一再重复。”董事会事先知晓质量造假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等,全体高管与员工道德风险严重,也被视为此次事件的背景之一。麦格理的策略师彼得·伊登·克拉克分析称:“看日本企业,董事会成员多由内部人士而非能够对经营提出批判性问题的外部人士填充”,认为经营结构中发生违规的空间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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