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10-15 | 박우인 기자

通风口有灰尘就罚款……比检警更可怕的行政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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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京畿道坡州市经营供餐企业的朴基泰(55岁)一想到上月接受的韩国食品医药品安全处行政调查就感到委屈,夜不能寐。前来检查的公务员戴上白手套,在排风扇上擦了一下灰尘,随即以违反食品卫生法作出行政处分。朴某抱怨道:“行政处分需缴纳的罚款为20万至30万韩元,虽然不算多,但哪有排风扇上一点灰都没有的经营场所”,“突然来做行政调查,像检查军队内务班一样查验并作出处分,做生意真的很难。”

行政调查是行政机关为决定政策或履行职务而收集所需信息或资料的行为。行政机关可通过行政调查要求被调查对象报告、提交资料等。若被认定有必要,即便没有令状,也可通过对经营场所的现场调查、文件查阅、样品采集等方式,甚至追究刑事责任。但各部门对行政调查的规定各不相同,且调查的必要性、范围、手段等过于宽泛、抽象,有人指出这甚至侵犯了个人的权利与自由。特别是在并非紧急情况下,主管机关仍凭自行判断开展行政调查的惯例严重,要求改善的呼声很高。

今年4月,经营自习咖啡馆加盟事业的B企业加盟店主因被指非法经营自习室,接受了首尔市教育厅的现场调查。尽管法律对自习室的概念界定并不明确,市教育厅仍自行判断将自习咖啡馆认定为自习室,并在无令状情况下进行现场调查。加盟店主事先未收到任何通知,现场调查中还因教育厅相关人员的高压态度被当作罪犯对待。朴某(40岁)抱怨道:“从创业时起就是按咖啡馆登记并按时纳税,一夜之间被当成违法者,很委屈。”对同一连锁咖啡馆,江北教育支援厅判定为自习室并主张其违反学院法,但城东、广津教育支援厅则认定为咖啡馆,未予处罚。

虽各部门有所差异,但大多将行政调查的目的表述为“认为必要时”等抽象说法。正因如此,随意解释的行政调查屡见不鲜。由于行政调查目的抽象且宽泛,因重复调查、重复报告而苦不堪言的中小企业也很多。

据中小企业中央会对511家中小企业实施的“中小企业行政负担实态问卷调查”,80%即五家中小企业中有四家回答“不合理的行政调查导致业务推进受阻”。此外还有回答受到新事业推进受阻(6.0%)、产生咨询费用(5.7%)、因报告延迟等被处以处罚(4.8%)、因投入人力带来人工费负担(4.3%)等影响。

中小企业指出接受行政调查时的负担包括:跨部门、重复报告(41.3%)、过多的资料提交要求(28.4%)、不必要的调查程序(22.5%)、调查次数过多(19.8%)、复杂的文件格式(18.2%)等。

在仁川经营轮胎制造企业的朴基泰(52岁)诉苦说,韩国雇佣劳动部与韩国产业安全保健公团的重复调查几乎让他不堪重负。处理有害危险物质的经营场所基本上一年要接受2次作业环境实态调查。对经营小微中小企业的朴某而言,应对当局的行政调查耗费大量时间和费用,是很大的负担。朴某强调:“虽然理解立法宗旨,但对我们这样的小微企业而言,行政调查是经营之外的巨大难题”,“希望对小规模经营场所根据检查实绩简化测定程序、减少检查次数。”中小企业中央会相关人士表示:“大企业好歹配备了应对行政调查的人力,而小微企业几乎所有行政调查都要由老板亲自准备,负担很大”,“需要全政府层面的政策关注与努力。”

美国规定,在非紧急情况下实施行政调查须取得令状,以保护个人基本权。美国法院在对住所或作业场所进行行政调查时,会严格审查△是否有法律依据△调查目的的正当性△调查范围是否适当等要件后签发令状。

专家指出,分散于各部门的行政调查相关法令、指针、公告等,正在助长行政机关的重复调查与自行判断,亟须改善。韩国法制研究院张民善博士表示:“各部门行政调查的类型和特性多样,要一律将法令统一在现实中不可能”,“尽管如此,若各部门整理有关行政调查的主管法令、指针、公告等并实现部门间信息共享,就能减轻企业和个人的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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