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font color=ff0000>本文刊载于《财富韩国》2017年10月号。</b></font>
自中国政府以经济报复措施回应高空导弹防御系统“萨德(THAAD)”部署以来,已过去六个多月。其间韩国政府宣布追加部署4台萨德发射架,两国之间纠结的线团愈发缠绕。近期《财富韩国》采访的40位韩中意见领袖中,相当多人给出了萨德经济报复至少将持续1年以上的悲观预测。那么,真的没有解开这个线团的办法吗?我们听取了40位韩中意见领袖的意见。<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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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年初,韩美当局启动了在驻韩美军基地部署萨德的作业。在弹劾政局与提前大选造成的混乱局势下推进的萨德部署,引发舆论沸腾。当时政府与执政党主张“安保优先”,在野党则以“无视程序的不当行为”为由主张撤除,双方意见激烈对立。
当时许多经济专家预测,萨德部署将立即引来中国的经济报复。一如预期,中国政府在萨德部署步伐加快后立即反弹。禁止中国人赴韩团体旅游、韩资主要大型超市停业等报复性措施接踵而至。部分进军当地的韩国企业不得不选择关闭在华经营场所或退出市场。就连曾在中国市场风生水起的大企业,也为销量和市场份额下滑而头疼。
问题在于没有立竿见影的解决办法。朝鲜的军事挑衅愈发强硬,美国和日本坚持只有强力制裁才是唯一解法的立场。相反,中国在谴责朝鲜行为的同时,仍不改“应通过对话解决”的意见。对夹在美中之间的韩国而言,处境不可谓不为难。
那么,两国意见领袖对萨德部署引发的经济报复争议怎么看?他们所设想的解决方案是什么?为了解这一点,《财富韩国》于9月11日至13日为期3天,以40位韩中商界领袖(韩国21人、中国19人)为对象开展了“关于萨德部署的韩中关系意见领袖问卷调查”。
本次调查中,两国意见领袖虽在两国关系应恢复正常这一点上意见一致,但在解决方案与主体上意见略有分歧。下面我们更详细地看看本次问卷调查结果。
多数受访者一致认为,要恢复两国关系,归根结底必须先解决朝鲜核与导弹问题。但对于韩方所主张的萨德本身是应对朝鲜挑衅所必需这一点,意见则截然不同。
对于韩美当局主张萨德部署是“为防范朝鲜威胁的措施”,参与调查的韩国领袖中80%表示“信任”。相反,中国方面回答“信任”的仅为21%。特别是中国意见领袖中约89%回答,韩国部署萨德直接构成对中国国内的安保威胁,并对中国内需经济与贸易造成不良影响。
对于是否切实感受到中国的经济报复这一问题,韩国全部21名受访者中有18人回答“是”。从事畜产品制造业的50多岁受访者A表示:“受中国经济报复影响,整体景气放缓正在加深。”不仅A,多数韩国受访者都主张:“以对中旅游和贸易业为中心正在出现损失。”
值得注意的是,部分中国意见领袖同样回答切实感受到经济报复。一位从事建筑业的中国受访者表示:“不知从何时起,在常去的超市里再也找不到韩国产商品。”中国高尔夫业界一位相关人士也提及:“曾感到中国人赴韩旅游受到了限制。”但回答感受到经济报复的中国意见领袖大多共同表示:“这应该是中国政府为应对萨德部署而作出的不可避免的决定”,表现出为报复措施辩护的立场。<br>
<br>那么,韩中意见领袖所设想的萨德及经济报复争议的解法究竟是什么?尽管程度有差异,双方都认同“根本解法是先解决朝鲜核与导弹问题”。实际上,全部40名调查对象中超过70%的29人(韩国19人、中国10人)回答应先解决朝鲜问题。
颇为有趣的是,中国受访者中相当多人与中国政府立场不同,对中国中断对朝原油供应的措施表现出积极反应。参与调查的中国意见领袖中60%认为中国政府对朝制裁应更加强力。其中80%对中国中断原油供应回答“应尽早实施”。
尽管如此,在眼下的解决办法上立场差异依旧。对于终结中国萨德报复性经济制裁的最有效方法,70%以上的韩国受访者提到“与是否部署萨德无关的韩国政府外交努力”。这与政府应将安保与经济分开处理的外交战略认识非常相似。
相反,多数中国意见领袖认为“撤除在韩部署的萨德(13人)”是最有效的解决方案。即要解开两国间纠结的线团,韩国政府应先退一步。他们还对文在寅政府近期决定临时部署剩余4台萨德发射架的选择表现出强烈不满。中国受访者中约40%认为临时部署决定是“错误的选择”。没有一人表示“做得好”。
相反,韩国受访者中60%回答临时部署是“正确的决定”。特别是部分意见领袖还单独提出意见称“这种争议本身不得不发生的现实令人遗憾”。
正如本次调查所显示,两国意见领袖都认识到萨德引发的经济报复措施给韩国和中国双方都造成了不小损失。尽管方向略有差异,但双方都期待两国政府尽快出面解开纠结的线团。
即便如此,也始终应假设最坏的情况。除非朝鲜问题得到戏剧性解决,韩国政府看来不会撤回萨德部署。但中国政府立场突变、转而赞成萨德部署的可能性也似乎渺茫。若两国立场持续平行,经济报复措施自然只会持续。
韩中意见领袖同样看重经济报复措施长期化的可能性。韩国受访者中90%预测中国的施压将至少持续1年、长则3年以上。多数中国受访者(83%)也认为经济报复措施至少将持续1至3年。<br><br>
■ 关于萨德部署的韩中关系意见领袖问卷调查结果
1. 在韩国部署萨德已成为韩中间尖锐的问题。韩国和美国表示,萨德部署完全是为防范朝鲜的威胁。您对这种主张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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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韩国产业界表示担忧,称因萨德而来的中国“经济报复”仍在持续。您认为中国实际上正在就萨德进行“经济报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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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您认为终结中国经济制裁的最有效方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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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对于为解决萨德与经济问题必须先解决朝鲜核与导弹问题的意见,您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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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您预计包括经济报复措施在内,中国对韩国的施压今后还将持续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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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oul Economic Daily 《财富韩国》编辑部 bjh1127@hmgp.co.k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