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10-13 | 최성욱 기자

[警察组24/7]一切犯罪都留下痕迹…“无声的目击者”D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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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8年10月27日,首尔芦原区一处公寓内发生一起案件:房主A某(时年34岁)遭性侵后被勒颈致死。警方在案发现场获取了推定属于凶手的精液并展开调查。虽查明嫌疑人血型为AB型,但侦查未有进展,案件成为悬案。

17年后的2015年,警方重启调查。警方推定作案时凶手为20多岁,从1965年至1975年间出生的8000余名同类犯罪前科者中筛出与嫌疑人血型相同的125人。随后结合过去居住地区等因素,将吴某锁定为重点嫌疑人。由于吴某曾犯下其他抢劫案,警方已掌握其DNA。DNA数据库比对结果显示,17年前芦原区凶杀案现场获取的精液与吴某的DNA一致。这正是被视为长期悬案的“芦原区妇女强奸杀人案”告破的时刻。

自2010年“DNA法”施行以来

至今已破获悬案3280件

凭精液、毛发、汗液、唾液、血迹等

17年前凶杀案凶手亦被查明

获取DNA的犯罪抑制效果显著

将进一步发展科学侦查技术

警方能以DNA侦查破获这起险将永远成为悬案的芦原区妇女强奸杀人案,得益于2010年7月《关于DNA身份确认信息的利用及保护的法律》(DNA法)施行后建立的犯罪者DNA数据库。该法制定之时,因连环杀人犯“姜浩顺案”和性侵8岁女童的“赵斗淳案”,社会要求严惩恶性犯罪的舆论十分强烈。

警方管理被羁押嫌疑人或犯罪现场获取的DNA,检方则管理已确定有罪判决的服刑人员DNA。可采集DNA的犯罪包括放火、失火、杀人、掠取诱拐、强奸猥亵、性暴力、毒品、针对儿童及青少年的性犯罪等共11类。此外,若获取DNA等科学证据,公诉时效延长10年,为惩治悬案凶手打开了通道。

过去7年间,警方与检方共获取27.9万件犯罪者DNA,并通过DNA侦查在2010年7月至今年9月底约7年间破获3280件悬案。相当于DNA法施行后每年破获500件悬案。特别是目前在犯罪现场采集但尚未确认归属者的DNA也达10万余件。相关犯罪虽尚未抓获嫌疑人,但若其因其他犯罪被采集DNA即可被抓捕,加之公诉时效延长,受到惩处的可能性较高。

东国大学警察行政学系教授郭大庆表示:“案件越久远,DNA对破案的决定性作用越大,因此管理案发现场发现的证物十分重要”,“同时也应努力获取信任,以消除DNA数据库侵犯个人信息或人格权的负面认识”。

DNA侦查的成败取决于彻底的证据收集与坚持不懈的科学分析。首先警方须在作案现场获取精液、毛发、汗液、唾液、血迹等,才能启动调查。这些证物被送往国立科学调查研究院,提取DNA后进行身份鉴定。警方以国科研鉴定结果为基础,与既有数据库比对,筛选嫌疑人。警方相关人士称:“从侦查经验看,DNA比对判定一致的嫌疑人为真凶的概率非常高”,“即便立案的嫌疑人不属于DNA采集对象,也会在取得嫌疑人同意或获得令状后采集DNA推进侦查”。

近来随着科学侦查技术发展,如电影或电视剧那样仅凭现场留下的极小痕迹就抓获凶手的案例不断增加。甚至获取一滴已干涸的汗水也能缩小侦查范围。今年7月,釜山一名入室盗窃犯就因在现场滴落的汗水而被抓获。当时凶手潜入釜山沙下区甘川洞一处住宅区的空房,盗走现金和贵金属等价值98万韩元的财物。紧急赶赴现场的科学侦查队在地板上发现了一滴半干的小水珠。用棉签蘸取后委托国科研进行DNA鉴定,一周后汗水的主人即被查明,是有盗窃、暴力等9次前科的赵某(32岁)。他为不留指纹使用了涂层手套,还掌握了附近闭路电视(CCTV)位置藏身,却因酷暑中流下的一滴汗水而落网。追加侦查显示,附近接连发生的5起盗窃案均为赵某所为。

警方相关人士表示:“将DNA数据库化并用于侦查的根本目标,是植入‘没有完美犯罪’的认识,从而事先抑制犯罪”,“我们将进一步发展科学侦查技术,不仅破获新发案件,也解决过去未能解决的悬案,使饱受痛苦和冤屈的犯罪受害者不再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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