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09-29 | 오현환 기자

[全球现场] 宜家为何离开首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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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米尼加共和国首都圣多明各有270万人口。初次到访,最先吸引目光的是路上的车辆。首先是俗称"derecho"的平民合乘出租车。临近报废的破旧五座轿车,通常要挤上7个人。现代·起亚汽车多到几乎和在首尔一样,也颇为特别。新车与二手车合计约40%是现代·起亚汽车。

两年前初到圣多明各时,除了合乘出租车和韩国车之外,还有一样引人注目。那就是在相当于首尔南大门一带的市中心大片占地的宜家门店。这里的宜家门店比京畿道光明的宜家早开设约5年。考虑到经济与收入水平,宜家进入圣多明各算是"异常"地早,但事实上宜家"迟迟"才进入韩国更为异常。韩国首家宜家门店直到2014年12月才开业,而且开在光明而非首尔,原因何在?

约15年前在瑞典工作时,为招商引资拜访宜家。在与宜家海外扩张负责人的首次会面中,得知宜家已在为进入韩国开展前期调研。但与期待不同,当听到选定门店候选地的重要条件时,我预感至少三四年内进入韩国可能很难。结果韩国首家宜家门店直到12年后才开门。

当时宜家进入韩国推迟的表面原因,是难以在首尔等首都圈中心地带找到符合宜家"条件"的门店用地。但根本原因在于,创始人的价值判断远比收益更重要的企业定位与所有权结构。韩国具有代表性的流通企业长期以来力图引入宜家门店却难以成功,也是同样的背景。

如果采用与其他大型流通企业类似的门店和停车场形态,宜家门店10年前就可以在首尔落地,对快速创造收益也更为有利。宜家无论当时还是现在都没有大变化,仍是创始人英瓦尔·坎普拉德所有的非上市企业。低价格,加上让消费者最"方便、安全"地把所购商品搬上车的门店与停车场,正是宜家的身份标识。由于所有者的信念先于收益,比门店面积更大的地面停车场随处可见。

2003年前后第二次拜访宜家时,海外扩张负责人的建议也类似。宜家1998年进入中国,远早于重返日本市场的时间。"决定进入中国市场时,经营者的'长期关注'影响最大。即便预计相当长时间内亏损,收益也不是最优先考虑的事项。"

几天前在多米尼加共和国,我经历了15年前的似曾相识。那是在会见以世界级度假地蓬塔卡纳为基地的蓬塔卡纳集团创始人弗兰克·赖涅里时。自1969年起开发蓬塔卡纳地区,如今拥有并运营酒店度假村、房地产、流通商业设施、电力、教育医疗设施,乃至蓬塔卡纳国际机场。

多米尼加共和国旅游与房地产开发产业的教父赖涅里,与宜家创始人坎普拉德有共同点。两人都靠自我奋斗开拓出如帝国般庞大的垄断性事业版图,并试图让如领地一般的事业场所跨越世代延续下去。他们关心的是按自己希望的方向成长,而非收益。这是因为他们构建了支配性的所有权结构和商业模式。

希望我们的地方政府和企业能够寻找并与那些能共享长期愿景的投资者、伙伴合作,而不是那些"精明"的全球企业。虽然难找,但取得有意义成果会快得多、容易得多。不妨查一查,2015年韩国首个实行非正规职时薪1万韩元的流通门店是哪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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