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09-24 | 성행경 기자

[文总统该去的地方:未来产业现场] 被官僚监管游戏折腾的新产业:“请让我们和外国在同一赛场竞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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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器人自2000年代初以来,一直是政府评选的未来产业清单上的常客。参与政府曾在2003年将机器人选定为十大下一代增长动力,2009年李明博政府则推出雄心勃勃的计划,拟在智能机器人领域五年内投入超过1万亿韩元的政府研发(R&D)资金,跃升为世界三大机器人强国。朴槿惠政府也在2014年发布第二次智能机器人基本计划,宣称要把机器人出口额在2018年前提高到2.5万亿韩元。现实却颇为寒微。去年韩国机器人出口仅为6.2亿美元,同比减少近10%。与机器人出口额超过5万亿韩元的日本相比自不必说,与中国(2万亿韩元)的差距也很大。历届政府都提出要把机器人培育为新的出口产业并展开扶持,但增长仍慢于竞争国,原因在于部门间壁垒导致主控塔未能有效运作,与民营企业的协作也不顺畅。这正是“船夫过多、却缺乏培育未来产业的战略性投资方略”这一批评出现的原因。随着人工智能(AI)和机器人等未来新产业培育进展缓慢,韩国经济对半导体等既有主力产业的高度依赖结构延续,产业界整体活力下降的担忧声不断。

◇扶持十多年机器人出口却不足1万亿韩元…投入零碎、战略缺失=随着AI技术发展,机器人产业是今后被寄望高成长性的领域。全球机器人市场规模从2009年的68亿美元增至2014年的167亿美元,五年间扩大约2.5倍。波士顿咨询公司(BCG)2014年曾预测全球机器人市场规模到2025年将增至670亿美元(约76万亿韩元),今年又将该预测值上调至870亿美元(约100万亿韩元)。

不仅是制造与工业用机器人,随着少子化、老龄化,对话、护理机器人等个人服务用机器人需求预计将爆发式增长,各国政府正向机器人领域投入巨额资金。例如中国政府将机器人选定为十大核心产业领域,仅机器人自动化生产基地建设就将投入115亿元人民币(约2万亿韩元),推进“机器人崛起”。相比之下,韩国到2020年对机器人产业的投资金额仅约5000亿韩元。

机器人业界一位相关人士强调:“机器人相关政府预算大多投向研发和基础设施建设,技术与产品产业化未能有效推进,国内约90%的机器人企业是中小企业,难脱规模弱小的处境”,“要在全球机器人市场扩大地位,就须把政策从技术研究转向以产品开发为中心,并与民间合作,积极开拓海外市场”。

与机器人一同被视为代表性未来产业的生物医疗健康产业情况也类似。历届政府持续增加对生物技术(BT)领域的投资,去年韩国医药品出口额增至4万亿韩元规模,但考虑到高达1260万亿韩元的全球医药品市场规模,这实在是“九牛一毛”。制药业界一位相关人士表示:“去年投入新药开发的研发费用1万8834亿韩元中,政府支持预算仅为13.6%即2354亿韩元”,“一方面须大幅增加对制药领域的政府研发预算支持,另一方面急需设立统管分散于各部门的制药产业政策的主控塔”。

◇培育未来产业“政企合作”必不可少…没有监管革新就没有民间投资=业界呼声认为,要培育包括AI、机器人在内的信息通信技术(ICT)领域和生物医疗健康等未来型新产业,接过主力产业的接力棒,政府须先发制人地大胆扶持,同时通过破格的监管改革带动企业投资。本已被批评相较以往政府缺乏产业振兴政策的文在寅政府,虽通过大选承诺和100项国政课题表明要培育智能机器人、制药生物等高附加值尖端技术产业的意志,但成立四个多月仍未能提出具体蓝图。

而且,在促进未来产业投资与并购(M&A)所必需的监管改革进展迟缓的情况下,最低工资、法人税上调等又打击了民间的投资意愿。尤为矛盾的是,一边声称要培育作为第四次产业革命基础的ICT产业,一边却以陈旧的监管标准衡量主导AI相关产品与服务开发的信息技术(IT)企业。将李海珍前NAVER集团董事会议长认定为大企业总裁便是典型一例。特别是Daum通信创始人李在雄在公平交易委员长金尚祖贬称“这位前议长未能像史蒂夫·乔布斯那样提出未来愿景”后曾批评道:“对一位没有政府帮助、赤手空拳创办出最优秀互联网企业的企业家作出这样的评价,是傲慢的。作为同行企业家,我感到愤怒。”

尤其在政府乃至政界出现加强对门户网站监管的动向之际,国内IT企业只能在“手脚被绑”的状态下与外资企业竞争。对此,Kakao集团代表林智勋指出:“互联网、移动企业之争是时间占有率之争,而比我们大百倍的全球企业所占比重正越来越大,仅此已难以承受”,“只有国内企业受到强监管,应把外资企业放到同一个运动场上”。

财界一位相关人士强调:“培育未来型新产业仅靠政府支持不可能实现,民间合作必不可少”,“应通过引入不受既有监管束缚、可测试新技术和商业模式的监管沙盒等强有力的监管改革,大幅改善企业环境,激发投资意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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