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09-21 | 조민규 기자

全球地位急坠…战斗机出口受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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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7月,菲律宾空军建军70周年纪念仪式在菲律宾安赫莱斯克拉克空军基地举行。菲律宾总统罗德里戈·杜特尔特紧紧握住韩国航空宇宙(047810)产业(KAI)前社长河成用的双手,以表达对2014年3月菲律宾政府与韩国航空宇宙签订的轻型攻击机“FA-50PH”最终一架交付的谢意。在杜特尔特总统以及以菲律宾国防部长德尔芬·洛伦扎纳为首的空军最高层全体出席的场合,河前社长受到了国宾待遇。当然,也谈及了追加供货合同。这就是直到仅仅两个月前,引领韩国航空及宇宙产业的韩国航空宇宙的面貌。

然而如今情况发生了180度转变。公司被认定为国防采购腐败的主体,检方调查正在进行。河前社长在菲律宾出差半个月后主动辞去社长职务。21日,副社长金仁植更是留下“抱歉给大家添了麻烦”的遗书后自杀。期待甚高的美国下一代战斗机项目等出口业务,眼下泡汤的可能性大增。对于正在彻查韩国航空宇宙的检方之刃将指向何处、会带来何种结果,业界正屏息观望。对于连海外主要航空公司都为之警惕、曾飞跃式成长的韩国航空宇宙为何走到这一步,韩国的航空产业是否就此垮掉,担忧之声也很强烈。

◇由三家公司合并诞生的KAI,克服危机后节节攀升=韩国航空宇宙是在金大中政府时期,因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外汇危机而出现无法承受亏损的各航空企业合并整合而成立的。三星航空、大宇重工业和现代宇宙航空整合,重生为飞机综合开发企业韩国航空宇宙。整合初期即顺利推进。成立仅一年就成功量产国产基本教练机KT-1。次年还与印度尼西亚签订KT-1出口合同。这是身处航空产业边缘的韩国首次向海外出口整机的壮举。2002年,被称为KAI功臣的高级教练机T-50首飞成功;2003年,成为近期对菲律宾出口基础的轻型攻击机KA-1也进入量产。除整机出口外,还实现了与世界主要航空企业的合作。2006年与空中客车公司签订A321飞机机身结构件出口合同,此后每年供应机翼结构件。还从波音公司获得空中预警指挥机项目等,韩国航空宇宙在全球航空业界地位提升。波音公司2011年将韩国航空宇宙评为最优秀合作企业就是一例。

2011年在有价证券市场上市后,业务领域进一步扩展至下一代航空产业和宇宙产业。目前正与韩国航空宇宙总部所在的泗川市携手推进飞机维修事业(MRO),并已制定到2030年实现运载火箭和卫星商用化的宇宙产业路线图。

◇国防采购腐败积弊,检方调查将查到哪里=检方7月末对韩国航空宇宙进行搜查扣押,调查正在进行。核心是经营层通过财务造假和挪用公款筹集秘密资金,且这些资金流向了前政权核心人物的嫌疑。可以说,检方把国防采购腐败的主体锁定为韩国航空宇宙。但据悉,检方在大规模搜查扣押后仍未取得与挪用公款相关的明确证据。于是又追加进行了两次搜查扣押,不仅查阅高管,还查阅了普通职员的电脑。嫌疑也从挪用公款扩大到招聘腐败,但进展始终缓慢。检方两次对被指为招聘腐败核心人物的韩国航空宇宙经营本部长李某申请拘留令,但法院接连驳回,理由是从检方提交的证据来看,犯罪事实内容及当事人责任存在争议余地。在持续两个多月的检方调查中,获批拘留令的仅有包括合作企业代表在内的2起。因此,不仅业界,法律界也指出,检方的调查并非围绕最初认定的核心即国防采购腐败,而是在不正当招聘等个人腐败问题上打转。

尽管如此,对韩国航空宇宙的打击之大已难以恢复。眼下正在推进的美国高级教练机项目(APT)实际上已化为泡影。这一项目不仅规模达17万亿韩元,还曾被赞誉为东方小国向战斗机宗主国出售战斗机的国家喜事。对高级教练机和轻型攻击机向东南亚追加出口的期待也不得不搁置。此外,与泗川市携手推进的MRO也预计将无期限推迟。

◇大宇造船海洋的既视感……政府监管问题被摆上台面=除了根据检方调查结果决定对前任及现任经营层的处罚力度之外,也有意见指出应追究政府监管问题的责任。即便对韩国航空宇宙的调查最终只以职员个人越轨收场,作为KAI主人的政府当局终究也无法免责。然而从以往情形来看,恐难以避免“是否有监管意愿”的质疑。眼下主人虽是政府,但监管主体并不明确。去年因大宇造船海洋大规模不良事态导致进出口银行健全性恶化,产业银行便将持有的韩国航空宇宙股份转给了进出口银行。也就是说,与韩国航空宇宙的意愿无关、也与航空及宇宙产业的必要性无关,大股东瞬间更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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