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09-19 | JEFF JOHN ROBERTS

全球化的反击

本页标题和正文均由AI机器翻译,未经人工审校。准确内容请以韩文原文为准。

<b><font color=ff0000>本文刊载于《财富韩国》2017年9月号。</b></font>

近几年,美国IT企业跃升至《财富》全球500强的最前列。然而海外监管机构却一致认为,这得益于不正当行为。那么,监管能否为它们的成功神话画上句号?

<br>

这不是一笔寻常的罚款。今年6月,欧盟委员会(EC)就购物搜索结果相关的垄断行为,对谷歌开出27亿美元罚款。谷歌迅速在两个大陆组建法律团队,以提出整改申诉。相比之下,其他美国IT企业则无奈接受了巨额罚款。

问题不在金额。27亿美元固然是一大笔钱,但与谷歌持有的920亿美元现金相比只是小数目。然而,由于欧洲及其他地区的监管机构正更加大胆地出手打击美国IT企业,人们担心欧盟的这笔罚款可能成为一场可怕枪战的“第一枪”。以公平、隐私保护或安全为名,干预企业经营决策的忧虑正在加剧。

几家最成功的美国IT巨头在过去数年间通过创新推动了全球经济增长,也给业界专家和部分股东留下这样的印象:它们可以在任何想去的地方做任何自认合适的生意。但去年各国政府证明,本国法律同样适用于苹果和Facebook这类强大的大企业。在人们愈发担忧特朗普政府的保护主义政策将威胁全球市场之际,颇具讽刺意味的是,率先大张旗鼓打击跨国界企业的,是海外监管机构。

位于纽约的Holwell Shuster & Goldberg国际律师伊沃·恩切夫(Ivo Entchev)表示:“全球的立法机构、行政机构和法院已开始对抗谷歌、Facebook、亚马逊这样的IT巨头。”它们近来的大胆决定究竟只是一时之举,还是将对IT巨头的存在本身构成长期威胁,目前尚不明朗。恩切夫警告称:“根本性的担忧在于,监管机构可能以前所未有的方式适用国内法,妨碍IT企业的业务。那样一来,迄今持续的惊人营收增长可能就此终结。”<br>

<br>

监管行动的先锋由欧洲担当。在欧洲,作为欧盟执行机构的欧盟委员会与民间资本正在挤压美国IT企业。大西洋彼岸的一些美国人士对近期的谷歌裁决及类似案例反弹称:“欧盟政客表现得就像感情受伤的失败者。”2015年时任美国总统巴拉克·奥巴马也曾指出:“无法与我们竞争的欧洲IT企业,根本上是想设置障碍。”

正在受难的美国IT企业不止谷歌(请参阅本文末尾《在五条战线上作战》)。去年苹果被欧盟委员会下令缴纳逾130亿美元的欠税相关罚款,遭受重创。欧洲韩国大法院也计划尊重法国当局就无照出租车运营对优步管理层提起刑事控告的决定。美国IT企业在欧洲以外也处境艰难。今年6月,加拿大韩国大法院的知识产权裁决要求谷歌在包括加拿大在内的全球范围删除特定搜索结果。俄罗斯和中国也经常以国家安全议题为由,要求美国IT企业共享知识产权。

另一方面,欧洲严格的数据与隐私保护法正露出獠牙。Facebook因收购WhatsApp而成为隐私保护法违规指控的对象。其他企业也为依据“被遗忘权”法删除信息承担着巨额成本。欧盟通过名为《通用数据保护条例》(The General Data Protection Regulation)的新法律基础,赋予欧盟公民对个人信息的控制权。该法明年生效后,美国IT企业的法律顾问可能更加难熬。若不遵守该条例,有可能被处以最高相当于全球营收4%的巨额罚款。这类规定不只是恼人的法律,还可能成为阻碍未来增长的绊脚石:因为对Facebook或谷歌这类企业而言,支撑广告业务的用户数据可能因此枯竭。

一些持嘲讽态度的人士看着近期的谷歌案指出:“欧盟委员会的分析在界定在线购物搜索市场时没有纳入亚马逊。”这或许可被视为可能削弱垄断罚款裁决的法律瑕疵。但谷歌裁决中最令人头疼的问题,是要求其重新改造自家主页以容纳相互竞争的购物服务环境这一条件。在乔治·W·布什政府负责垄断行为相关事务、现为风险投资机构安德森·霍洛维茨(Andreessen Horowitz)合伙人的特德·乌利奥特(Ted Ullyot)指出:“IT企业尤其对政府下令变更产品设计感到愤慨。”他们认为,政府的这类命令与一个无知的软件开发者的行为无异。抱怨声不断:政府对事态的后续冲击、对依赖现状的商业模式毫无概念。

有可能上诉的谷歌购物搜索裁决,只是这家公司垄断问题的一部分。截至7月,欧盟委员会正在进行两项重要调查。其中之一是,强制安卓设备制造商预装谷歌应用的合同是否违反反垄断法。但谷歌和其他IT领先企业面临着更大的问题:它们的组织文化与将国家利益置于首位的立法者之间的文化冲突。

风险投资家布拉德利·塔斯克(Bradley Tusk)指出:“对政府而言,快速行动与破坏是完全不同的两件事。”他曾在纽约州民主党参议员查克·舒默(Chuck Schumer)和前纽约市长迈克尔·布隆伯格(Michael

Bloomberg)手下担任重要政治角色,也曾为优步充当解决问题的人物。塔斯克还引用古雅典政治家伯里克利的箴言说:“并不因为你不关心政治,政治就不关心你。”

律师恩切夫表示:“IT巨头对监管机构的愤怒,部分源于文化冲突。”他说:“硅谷大企业一直在传播创新逻辑,并只专注于此。”他补充道:“这必然导致对地区价值和传统的麻木以及(即便并非事实也被如此看待的)反感。”事实上,亚马逊渗透英国人钟爱的繁华商业街,优步以安·兰德(Ayn Rand)式资本主义占领法国,这些让普通欧洲市民的愤怒程度,不亚于美国民粹主义者对关闭工厂的愤慨。

欧洲高层公职人员将欧洲与硅谷的冲突一概归结为并无新意的法律问题,这并不令人惊讶。2014年出任欧盟反垄断委员后成为IT企业“死神”的玛格雷特·维斯塔格(Margrethe Vestager)一直否认存在任何政治议程。她在7月中旬接受CNBC采访时断言:“对谷歌的罚款是违法行为及该违法行为持续时间长短的反映结果。”

维斯塔格的话或许是真心的。事实上,谷歌裁决对美国律师而言恐怕是严苛之举。因为与美国的垄断法不同,欧洲的竞争政策不仅关注消费者受到的损害,也关注企业所受的损害。被指责将监管行为政治化的并非只有欧洲国家。一些欧洲人反问:美国联邦和各州就大众排放造假开出的巨额罚款,如果对象是美国汽车制造商,是否也会如此严苛。

直到2013年担任Facebook首任法律顾问的乌利奥特表示:“欧洲及其他国家政府近期启动的监管并不新鲜。”他说:“过去也有过几次这样的案例。”他补充道:“欧洲曾在2004年就微软将自家媒体播放器捆绑进Windows销售的行为处以7.94亿美元罚款,2001年又作出阻止通用电气与霍尼韦尔(Honeywell)合并的裁决,监管热度一度达到顶峰。”

讽刺的是,监管行为或许能击倒美国IT企业,但帮助欧洲消费者的可能性也不大。上月的谷歌裁决中,欧盟委员会努力保护的是一款互联网产品。但这个与谷歌类似的购物搜索引擎,在亚马逊和应用主导的世界里对许多人已无用处(欧盟高层官员在此过程中也正对亚马逊施压。最近强制其将反垄断和解适用于图书销售,并在卢森堡对其税务处理展开精密调查)。

乌利奥特指出:“反垄断监管来得太晚,只是在追逐昨天的问题和争议。”近期监管的爆炸式激增对美国企业和股东而言是坏事,将引发大量成本与烦恼——即便这些监管在政策战线上并未发挥多少作用。<br><br>

■ 注定停滞?<br>2011年以来美国头部IT企业的营收增长率(括号内为全球500强排名)

亚马逊(第26位) ▶ 182.9%<br>谷歌/Alphabet(第65位) ▶ 138.2%<br>苹果(第9位) ▶ 99.2%<br><br>

■ 在五条战线上作战<br>各国政府正对IT企业提出更多法律问题。它们积极运用美国监管当局仍在犹豫的手段。以下介绍主要战场。

反垄断诉讼<br>欧盟以强力且难以预测的竞争法为先导,对谷歌的购物搜索和应用展开广泛调查(目前仍在进行)。也曾调查亚马逊的图书销售(近期已达成和解)。<br>数据存储与隐私保护法<br>欧盟以违反数据相关隐私保护法为由,持续对Facebook处以罚款(包括今年5月开出的1.22亿美元)。苹果为遵守当地数据存储法,今年7月在中国建成首个服务器。<br>劳动法<br>法国不仅对优步及公司管理层处以罚款,还就无照出租车运营提起刑事控告。<br>国家安全<br>俄罗斯以美国制造的设备可能泄露机密为由提出担忧,强制思科、IBM等企业公开敏感源代码。多数企业为确保市场准入而顺从了这一举措。<br>税法<br>IT业界特殊的税务处理方式正受到欧洲进一步的精密调查。当局正在细查微软和亚马逊等企业。苹果去年接受调查后,被下令缴纳逾130亿美元的欠税相关罚款。当时苹果CEO蒂姆·库克指责这是“政治伎俩”。<br><br>

Seoul Economic Daily 《财富韩国》编辑部 / BY JEFF JOHN ROBERTS

阅读韩文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