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09-13 | 나윤석 기자

[休—承载“朝鲜命运”的南汉山城]仁祖47天的“屈辱历史”层层叠加…似沿蜿蜒城墙浓浓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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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行有两种方式。

一种是旅行者成为主动的主体,四处开辟道路。在“走错的路”上,我们常会遇见在书桌前根本无法规划的奇迹。

相反,也有一些旅行,让人不得不把自己完全交给某个空间所承载的历史背景与脉络。无论是久违的假期,还是一生仅有一次的蜜月旅行,在德国的大屠杀墓地,旅行者不可能把“我”摆在前面。除了以沉痛的心情把哭声咽下去,能做的事并不多。

初秋正午时分造访的京畿道广州市南汉山城便是如此。在城内游览一个半小时左右,心情始终沉重。这并不只是因为布满乌云的阴沉天空。了解历史之后再去南汉山城,看来终究无法例外。即便想忘掉仁祖向清太宗低头的屈辱,也难以摆脱。

从首尔光化门附近出发,经奥林匹克大路和东部干线道路抵达南汉山城,一小时足够。总周长达8公里的南汉山城,由“东西南北”四座城门相通。

把车停在相当于正门的南门(至和门)路肩后开始步行。清朝进攻时逃出都城的仁祖一行人,也是经由这座南门避入南汉山城的。从南门走1.5公里、缓步约20分钟,守御将台显露出威容。据说守御将台是修筑南汉山城时所建的4座将台中唯一留存的建筑。原本为单层,英祖时期改建为两层楼阁的守御将台,矗立在南汉山城最高处俯瞰着下方。它实际上就是为沿着城墙远望、监视敌军和察看周边而建。立秋已过去许久,但各处的槐树、橡树、灯台树仍竭尽全力散发着最后残余的新绿气息。

离开守御将台,再沿城墙向西门走去。通往西门的路,是走进历史耻辱正中央的行程。1636年12月14日凌晨,仁祖在斥和派与主和派的激烈争论之后选择投降,47天后走出西门。随后经过今天的松坡区长旨洞、文井洞、三田洞,在三田渡口的地面上跪下,九次俯身直到头触地。此后与清朝结成君臣关系的朝鲜经济破产,百姓饱受饥饿之苦。

或许是因为走过了浸满历史屈辱的西门吧。再朝北门迈步时,心情反倒轻快许多。沿着蜿蜒曲折的城墙,陡峭的下坡像礼物一样出现。在夏日暑气尚未完全消退的9月中旬,上坡时流下的汗水遇上下坡而凉了下来。兴与亡、盛与衰,绝非二者而是一体——不是这样说的吗。走在南汉山城,重新领悟历史与自然的法则。

小说家金薰不也在他的作品《南汉山城》中强调希望与绝望本是一体吗。“旧址摇醒了遥远丙子年的冬天,我在被世界之恶践踏的弱小祖国的命运前变得无地自容。在那座被围困的城中,生与死、绝望与希望纠缠成一团,耻辱与自尊并无不同。”

沿北门绕行而下,出现了一个圆形转盘。售卖马格利酒和小菜的餐馆散布各处。这个转盘在朝鲜时代也是四方道路交汇的中心地,相当于山间城市南汉山城的钟路街。“钟路”并非指首尔某特定地区的地名,而是各城市中心街区共有的名称。

如果时间充裕,逛逛山城内的寺庙遗址也不错。那是日本殖民时期义兵集结地的寺庙化为灰烬的现场。天主教殉教圣地、万海纪念馆等转盘附近的景点也值得推荐。

乘坐公共交通的话,可从地铁8号线山城站2号出口出来,换乘9路公交车前往。9路公交车自城南野塔站出发,直达山城转盘。无需门票,停车费为每天1000韩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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