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09-13 | 서은영 기자

女演员讲述女演员的人生…文素利“虽是虚构,但饱含真心”

本页标题和正文均由AI机器翻译,未经人工审校。准确内容请以韩文原文为准。

“好好研究一下电影”的决心

把读研时拍的短片重新编排构成

回望自身人生,反思电影界

那是太阳开始西斜的下午5点左右。13日,首尔钟路区八判洞一栋建筑的楼顶,在泛红的天空下,身穿天蓝色条纹连衣裙、眼神如栗子般清晰圆润的演员文素利(见图),不,是导演文素利,坐在笔记本电脑对面。思考回答时,她垂下眼帘谨慎挑选词语;回答时,又把那双圆眼睁得更大,一字一句地说。

文素利曾在其导演处女作《女演员的今天》试映会上转述,她问李沧东导演“自己漂亮吗”,得到的答复是:“素利啊,你足够漂亮。只是其他女演员漂亮得过分了。”不知这句话当时是否安慰了文素利,但如今的文素利足够漂亮。日积月累构筑自己世界的电影人所独有的气场,不是谁都能拥有的。作为代表40多岁中坚女演员的文素利,还担任威尼斯、瑞士洛迦诺等海外电影节评委,作为培养电影学子的教授(檀国大学电影内容专门研究生院客座教授),这次又以导演身份一点一点堆砌“文素利世界”,从她身上散发出难以形容的健康气息。

不过在她身上也发现了一处软肋。一听到“导演”这一称呼,便不自觉地露出略显尴尬的微笑。其中也藏着比起导演更想以演员身份生活的心思。但入行18年的演员文素利在她编剧、导演兼主演的电影《女演员的今天》上映(14日)前的紧张模样,分明就是负责整个制作大小事务的导演模样。

“2011年生下女儿妍斗后,才6个月我就断了母乳去拍电影。《间谜》《感官的法则》都是那时的作品。可是那之后作品邀约就稀少了。养孩子也很辛苦,我反省自己既然要继续做电影,到底对电影了解多少、有多爱它。为了检视自己,我想还是好好学习电影吧。被认为最爱电影的导演特吕弗不是说过,爱电影的最后一个阶段就是亲自去做吗。可是做出来之后,又担心试映反响太好会让普通观众期待值过高,担心拿不到上映影院,担心演员太忙不能去做见面问候,什么都担心。”

以女演员文素利本人为主角的这部电影,是把她2013年入学中央大学尖端影像研究生院期间制作的《女演员》(2014)、《女演员的今天》(2015)、《最佳导演》(2015)三部短片重新构成的作品。即便在不表演的时刻也满脑子电影的文素利,还是以给机器上油防锈那样培育对电影的爱的心情开始了学习。开始学电影之后就拍起了电影,并决定把自己的苦恼装进电影里。虽算是一种“毕业作品”,却是以马上要上映的心态认真拍摄的。同时,她不断提醒自己要坚持不给其他独立电影带来损害的原则。

“出道初期为了学电影,我到处跟着研究生毕业作品去演出。一年演过的作品多达7部。正因为欠了这么多情,我觉得不能抢走比我更渴望机会的人的机会。虽然报名了电影节,但为了不给其他独立电影添麻烦,没有报竞赛单元。那是该属于他们的份额。”

“体验到导演的重压,很惊讶

拿到上映影院真的不容易”

到正式上映之前也有许多苦恼。虽然在釜山国际电影节等一些影展上偶有介绍,但走到正式上映需要相当大的功夫。不过她说,哪怕是为了辛苦的演员和工作人员,也该试着挑战正式上映。“周围的人给我鼓劲,我就去申请了低预算电影上映支持的公募。结果一下就中了。现在是退也退不得,只能上映了。可是拿上映影院真的不容易。大家都说‘连天下的文素利都拿不到影院吗’,别提了。对超低预算独立电影来说,文素利这个名头一点用都没有。”

三部作品虽在不同时期完成,但围绕剧中主角女演员文素利,故事线索相互交织,从一开始就像一体般紧密相连。如果说《女演员》集中映照女演员文素利的人生,《女演员的今天》则聚焦一个拥有演员职业的人;《最佳导演》则是对构筑了自己世界的导演、进而对电影人的敬意与爱的故事,也包含对艺术是什么的探寻过程。等于是回望自己、回望周围,洞察自己所处的电影界与艺术从业者。“很多人问哪些部分是真的。内容是虚构,但百分之百是真心。看过预告片的女演员们都联系我说‘像在讲我的故事’。普通观众可能会笑,但我对女演员们说‘做好流泪流鼻涕的准备再来’。”

拍完这部作品的另一大收获,是真正看清了导演的世界。她摆手说“对执导没有意愿”,原因也在这里。“电影导演每一刻都要做决定、担责任,他们怎么承受这种重压,让我很惊讶。我是以打理菜园、做家庭手工业的心情拍的,可与我合作过的导演们承受的压力比这大得多啊。我觉得真该好好感谢那些影响过我人生的导演们。也生出了怜惜之心。”

剧中有她自嘲自己的外貌“很普通”、又逼问经纪人自己是否有魅力的部分,虽然是有些引人发笑的点,但对自己的幽默只有在自我客观化完成之后才可能。现实中的文素利“认真地”从平凡与普通的生活中获得力量。

“我是相信平凡与日常之珍贵的人。我们被教导要有大梦想,相信成就大事就会有更大的幸福,但谁的人生都有起伏。在起伏之中,好好看见并接受日常与平凡所给予的小幸福才是重要的。这样的苦恼不只是我,所有人都有,而这部电影装的就是这些,所以我想大家能够共鸣。”

阅读韩文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