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09-12 | 변재현 기자

法国劳工界不和…马克龙劳动改革算盘奏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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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对现存之物什么都不能说,就无法向前迈进。”

这是在劳工界反对法国劳动改革的大规模反政府示威前一天,即11日(当地时间),法国总统埃马纽埃尔·马克龙所说的话。尽管有人指出他是历届总统中就任后最短时间内遭遇罢工与示威的一位,但他仍信心十足,这被解读为因为他已为劳动改革案通过做好了万全准备。通过坚持不懈的劳资政协商,将温和派与强硬派工会分化,并使劳动法修正案的性质被认知为“削弱工会”——他的这一战略使本次大规模罢工和示威呈现出与以往不同的“分裂局面”,评价认为,这使他向法国经济界的夙愿——劳动改革又迈近一步。

《费加罗报》当天引述法国第二大工会——劳动总同盟(CGT)总书记菲利普·马蒂内称:“从12日起,全国将举行180场街头示威,共4000个工作场所罢工。”在巴黎、马赛、里昂等主要城市预告将举行大规模街头游行的同时,法国国营铁路(SNCF)、巴黎大众运输公司(RATP)工会也加入罢工,预计各地将出现交通瘫痪现象。

本次罢工与示威是马克龙总统就任后首次在全国范围内展开,且围绕其核心政策劳动改革而发生,因而早早吸引了国际社会的目光。法国政府上月公布了劳动法修正案,内容包括△缩短劳动者可提起诉讼的时限△劳资谈判基准由行业工会改为单个企业工会等,旨在提高劳动灵活性、削弱大型工会的谈判能力,引发劳工界强烈反弹。

尽管高失业一直被指为法国的顽疾,但自1990年代以来推进的劳动改革屡屡撞上大规模罢工的壁垒而告吹。马克龙已获议会同意,将劳动法修正案以可由议会事后表决的总统命令形式通过,修正案的实施已成定局。因此,多数观察认为本次大规模罢工将成为劳动改革的最后一道障碍。

《世界报》等法国媒体尤其关注本次罢工与以往不同,主要工会与政党未能团结,呈“各自分散”的局面。去年前总统弗朗索瓦·奥朗德推动修改“每周35小时工作制”时曾携手合作的最大劳工团体——法国民主工会联盟(CFDT)和第三大工会“工人力量”(FO)都不参加本次罢工。极左政党“不屈法国”计划于23日在巴黎举行反政府集会,但强硬派工会CGT担忧罢工被政治化,已拒绝与“不屈法国”联合,长期代表劳工界的社会党也在党内意见分裂中放弃参加罢工。

英国经济周刊《经济学人》指出,劳工界分裂的很大部分原因在于马克龙总统的缜密运作。马克龙执政后,法国政府为拉拢温和倾向的CFDT,主办了100多次劳资政协商会议。结果,CFDT虽表明反对马克龙劳动改革的立场,却开始与强硬派CGT走上不同路线。马克龙政府还突出强调劳动法修正案是只针对强硬派工会的改革方案,成功营造了对改革友好的舆论。马克龙推动的改革中包含改编养老金体系、使此前被排除在外的自营业者、农民等也能领取失业津贴的方案。在国政支持率跌至30%区间的情况下,仍有过半国民对劳动法修改持积极态度,原因正在于此。

不过,分裂的劳工界重新联合的可能性依然存在。FO方面表现出的并非不参加罢工,而是“保留”立场;被马克龙费心拉拢的CFDT在劳动法修正案以法律命令形式推进后,也表达了“愤怒”,暗示今后有改变态度的余地。近来马克龙将反对劳动改革的人称为“懒汉”,也引发了新的争议。马克龙当天出面平息事态称“指的是此前在改革上不够勇敢的领导人”,但这番暴露其权威主义态度的发言会带来何种结果尚属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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