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08-31

[社论] 尽快将正常工资立法化 减少社会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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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亚汽车工会以要求将定期奖金等计入正常工资为由对公司提起的诉讼中,法院支持了工会。首尔中央地方法院民事合议41部(部长法官权赫重)31日以“定期奖金和午餐费属于正常工资”“公司经营状况并不差,因此也不违反诚实信用原则”为由,作出原告部分胜诉判决。据此,起亚汽车将承担包括4223亿韩元未付工资在内、至少1万亿韩元级别的负担。

本次审判的争点在于是否接受涉及追溯支付义务的诚信原则。工会方主张,包括奖金在内的各类津贴按定期性、一律性、固定性原则应视为正常工资;而公司方则以劳资协议和经营困难为由,反驳称应适用诚信原则。对此,法院认为起亚汽车自2008年以来一直盈利,未采纳公司方关于经营威胁重大的主张。然而,如果劳资双方已约定将奖金排除在正常工资之外,理应尊重该约定。法院在没有明确理由的情况下推翻了延续数十年的劳资惯例,令人难以理解。法院将每年发放绩效奖金作为经营良好的依据,也被批评为忽视了贵族工会的实情。此外,判决一方面承认萨德(THAAD)报复和美国的贸易压力等可能带来经营困难,另一方面又不将其视为“重大威胁”,显得自相矛盾。这正是有人指出法院随意适用诚信原则、仅凭过去业绩判断经营状况有误的原因。

法院是否细致权衡了对产业界整体的冲击也令人生疑。一旦起亚汽车支付未付法定津贴,将立即转为亏损,数千家配套企业乃至整个汽车行业都难免遭受重大打击。经济团体担忧,草率的正常工资判决会带来投资萎缩和岗位减少。目前法院正在审理的与正常工资相关的诉讼就有200多起,有分析认为产业界整体的追加负担将达38万亿韩元。对本已深陷经营困难的企业而言,难免会怀疑是否还要继续在国内开工厂。二审应考虑这些情况。

借此机会,应尽快建立从根本上减少围绕正常工资争议的机制。2013年12月韩国大法院全员合议体已就甲乙汽车技术的正常工资作出判决,但此后下级法院判决仍相互矛盾,原因在于劳动基准法中有关正常工资的规定不完备。结果各企业只能通过工资及团体协商解决,而各企业协商内容不同,从而产生混乱。特别是未通过工资及团体协商明确规定“奖金排除在正常工资之外”的企业,劳资双方的解释必然出现分歧。这正是各方纷纷诉诸法院的原因。就本次引发问题的起亚汽车而言,也是因为没有“奖金支付细则”,只靠默示合意来处理,才出现了模糊状况。

要从根本上减少此类混乱,必须尽快在劳动基准法中就正常工资的定义和标准作出明确规定。近来政界也认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开始推进立法。但从执政党与在野党议员提出的劳动基准法修正案看,存在过度扩大正常工资范围的倾向。共同民主党议员李镛得提交的法案将正常工资定义为“无论名称如何,雇主约定支付给劳动者的工资中,约定定期、一律支付的工资”,即完全删去了韩国大法院认定的三项要件中的固定性。这实际上等于把所有工资都纳入正常工资。自由韩国党议员金成泰去年提出的法案也与此相差不大。若以这种方式扩大范围,恐将产生反而助长正常工资相关诉讼的反效果。

本已因竞争力下滑而苦战的我国主力企业,在新政府上台后又遭遇最低工资、法人税上调和缩短工时等万吨级冲击,陷入双重困境。此时若企业还要额外承担正常工资负担,只能在全球市场上被淘汰。希望政界在立法工作中慎重行事,让企业能够摆脱正常工资负担、着力增强全球竞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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