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08-28 | 신제구 교수

多疑的领导者为何不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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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font color=ff0000>本文刊载于《财富韩国》2017年8月号。</b></font>

正确领导力的源泉在于信任。但通过怀疑而非信任来管理组织的领导者并不少。其结果往往与领导者的期待相反。疑心重的领导者极易陷入不幸。<br>

<br>“重振”这个词越来越少听到了。因为无论个人还是组织,一旦倒下便难以重新站起。因此,对必须应对复杂世界的组织领导者而言,培养重振的能力固然重要,但或许更需要不让自己陷入必须重振境地的智慧。也就是说,比起成为顺风顺水的领导者,选择成为风险更小的领导者变得更加重要。

其中一种方法是对所有事情保持“怀疑”。因为贸然选择的事和人可能带来麻烦。保持怀疑,便能在一定程度上把握什么是必要的、什么是危险的。然而,对事与人保持怀疑无疑是领导者所需的能力,但若过度,就需要重新思考。

尤其是对人的怀疑过度,反而容易使领导者陷入危机。领导者慎重而老练的怀疑是早年成功的资本,但若变质为草率而愚昧的怀疑,则可能成为晚年失败的原因。当形势不利,或领导者本人信心下降、心志变弱时,怀疑就会成为习惯。那么,下面来看看疑心重的领导者有哪些特征、需要注意什么。首先,疑心重的领导者表现出以下几个特征。

第一,“不会长期用人”。疑心重的领导者自然容易怀疑他人。尤其是曾经历过人际背叛的领导者,很难相信别人,也容易厌倦。领导者的怀疑习惯会污染身边的人。起初人们并不怀疑领导者的怀疑,会将其理解为领导者责任感的另一种表达。

然而,当领导者的怀疑反复出现,人们反而会开始怀疑领导者。若领导者怀疑下属,或许下属早已在怀疑领导者。没有哪个下属会愚蠢地对疑心重的领导者视若无睹。他们会认为,与其消除疑心重的领导者的怀疑,不如为了不做任何可能被怀疑的举动,干脆按吩咐行事最为安全。最终,领导者的怀疑培养了周围人的怀疑,而这种怀疑又刺激了他们回避领导者的动机。如果做什么都会被怀疑,那还想做什么呢?疑心重的领导者会成为公敌,进而极易造就一个所有人都沉默的组织。而看到周围人这些负面反应,领导者又错以为自己的怀疑没错,于是心甘情愿地舍弃人。疑心重的领导者舍弃对人的挂念,被怀疑的下属也舍弃对领导者的挂念。

第二,“没有宽恕”。疑心重的领导者会把自己怀疑的人判断得比实际更为苛刻。对小失误也过度赋予意义,并以“一开始就知道会这样”的方式草率下结论。这种现象被称为“后见之明(Hindsight Bias)”。即与先见之明相反,指在结果出现后才判断自己一开始就料到会如此的认知谬误。这种后见之明的余波,会使人过度夸大对方的过失。因此,一旦被疑心重的领导者盯上,就很难恢复。

犯错固然是过失,但若对该失误的评价过于苛刻,任何人都会愤怒。愤怒的下属应对连小失误都不宽恕的领导者的方法很简单:下属也不宽恕领导者。他们可能一心期待领导者犯错,甚至成为制造领导者犯错情境的加害者或旁观者。最终,用粗略的说法,领导者苛刻的怀疑可能招致下属对领导者的苛刻报复。这是很可怕的事。然而在这种情况下,疑心重的领导者往往不是先反省,而是判断多亏自己疑心重的习惯才只受到这点损失。于是怀疑逐渐达到严重的程度,最终除领导者本人以外,所有人都被视为值得怀疑的坏存在,领导者自身也更加孤立。

第三,“本人也很痛苦”。疑心重的人和被他怀疑的人一样辛苦。总以怀疑之心待人,不可能不疲惫。严重时,若不怀疑别人,甚至会怀疑自己。“我为什么会这样?”——怀疑起自己怀疑之心的减弱。怀疑变大后,会一味不信或回避内部员工的话,却很听得进外人的话。疑心重的人本来耳根也软。于是他们毫不迟疑地做出这样的讽刺之举:疏远最该亲近的人,把最该疏远的人留在身边。因为只有这样心里才安稳。疑心重的领导者实在愚蠢。怀疑并疏远那些会保护自己的人,却依赖那些临时且以利害关系相缠的人,这样的领导者比谁都脆弱。外表以怀疑包装得强硬,内心却被无法与人分享的孤独折磨得无以复加。因此他们共同的特点是认识的人很多,却没有挚友。因为人们知道,从疑心重的人身上得不到什么。

第四,“只怪别人”。怀疑始于对他人的不信任。一旦事情不顺,就想从外部找原因。尤其是脑中始终摆脱不了“有人在故意为难自己”的念头。过去成功经验多的领导者,由于对自身经验的确信,更倾向于从外部寻找事情出错的原因。这正是因为“成功的诅咒”。他们意识不到过去的情况与现在的情况已经改变,而先去怀疑现在身边的人。越是如此,怀疑的强度越强,表达怀疑的方式也越粗暴。

更进一步,他们只相信赞同自己怀疑的人,把反对的人全都当作敌人。最终只剩下迎合疑心重的领导者的人,将过分的权力私有化;而说出真话的人则被刻上冤屈的红字离开组织。疑心重的领导者表面上或许享有心理上的安定感,但组织的状况却急转直下至最糟。因为组织真正需要的人消失了,只留下追随并崇拜领导者怀疑的人。即使事态如此,疑心重的领导者仍往往无法把握真正的原因,只是发泄对离去者的愤怒来自我安慰。

以上考察了疑心重的领导者的特征。在当今对领导者角色期待日益提高的情况下,处于领导者位置,对失败的恐惧与忧虑必然很大。领导者的恐惧与忧虑可能成为培养怀疑的土壤,这一点需要警惕。

那么,有没有既减少不必要的怀疑、又不失去好人才的方法呢?当然有。正确的领导力正是从“信任”这一源泉出发。怀疑是信任缺失的另一种表达。当然,组织里并非总是只有好人。无论领导者做得多好,都会有背叛的人,也有与最初不同而变质的人。但若因对一名坏员工的偏见,而以同样的尺度对其他员工也抱有偏见性的怀疑,最终吃亏的只有领导者本人。首先,选拔好的人比什么都重要;而让他们对领导者与组织建立信任,是避免因不必要的怀疑而遭诅咒的最佳方法。

好的组织有好的文化,好的文化以信任连接人们。领导者应处于其中。领导者唯有站在连接人与人的信任之间,才能最完美地保护自己。若领导者身处充满怀疑的氛围之中,就会遭遇“该做的都做了却只挨骂”的不幸。越是艰难的时期,人越重要。唯有把领导者的能量集中于信任而非怀疑,领导力才能复活。<br><br>

<br>申济究教授……<br>现任首尔科学综合大学院教授,在主要企业等就领导力、团队合作、组织管理等进行讲座。此外还担任韩国教育咨询教练学会会长、大韩领导力学会常务理事、韩国人力开发学会常务理事等职,并曾任IGM世界经营研究院常务、Credu人力资源研究所所长、KB国民银行研修院HRD咨询组组长、现代经济研究院研究委员等。<br><br>

Seoul Economic Daily《财富韩国》编辑部 / 文 申济究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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